许多隔着夏河问我,“段哥段哥,你还好吗,需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我没事。”

    夏河刚才虽然紧紧握着我的手,但我知道他没太用力。

    不过那样十指紧扣的方式,实在太腻歪了,我现在想想,还觉得手心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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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课去接水,夏河说,“等我,我也去。”

    他就不能独立一点吗?

    我偏不等他。

    接水的时候,我看见周岚岚把郑煜堵在角落里调戏。

    眼睛被辣到了,走路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

    走到转角,两个女生突然打闹着蹿出来,我避之不及,向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一个人的胸膛上。

    那人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稳住我,“怎么走路的,扬了二正的。”

    是夏河的声音,话是对那两个女生说的。

    两个女生向我道歉,携手走开,我总觉得她们看向我和夏河的目光带着某种莫名的兴奋。

    可能是论坛看太多,见到个女孩就觉得人家是腐女。

    许多走过来,“妈呀,段哥你咋啦?搞湿身诱惑啊!”

    我手上的水杯没盖紧,刚才水全撒在身上,校服前襟湿了大半。

    夏河把我拉到身后,“就你长嘴了,一天到晚叭叭。”

    他接过水杯,“快脱了。”

    我脱掉校服外套,里面穿的是自己的t恤,如果被教务处抓到是要给班级扣分的。

    “穿我的,”夏河脱了他的校服递给我,“我里面穿的校服短袖,不怕检查。”

    我犹豫了。

    夏河说,“反正下节体育课,我又不穿,你不用怕我冷。”

    ……我没怕他冷啊。

    我只是不太想穿别人的衣服。

    尤其里面穿的短袖,这外套是要贴着皮肤的。

    夏河缓缓皱起眉,我觉得要不好,果断接过。

    因为我知道他要闹了,肯定是要说出“你是不是嫌弃我”这种娘炮的话。

    果不其然,夏河眉头舒展,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他可真是难缠。

    其他同学都去上体育课,我的脚恢复得差不多,能正常走路,但不能剧烈运动,所以还在教室休息。

    我把校服放在窗边晾着,想让它干的快一点。

    我对气味比较敏感,总觉得身上的校服,散发着夏河的味道。

    这让我又不着边际地想起那晚的事。

    身体温度竟然隐隐有升高的趋势。

    不要再想了。

    我命令自己住脑,通过画没完成的黑板报来转移注意。

    下课铃响,一群热气腾腾的男生涌进教室,夏河拎着一瓶水回座位,问我,“你刚才又出去了吗?”

    “嗯,去拿粉笔了。怎么了?”

    “啧,这人谁啊?”夏河一脸困惑地盯着那瓶水,“段星言,你下次课间操或者体育课能不能不出去,帮我盯着点儿。”

    “不能。”

    我为什么帮他做这种无聊的事。

    夏河无所谓地哦了一声,拧开那瓶冰镇矿泉水喝了。

    我看他根本就挺享受的,如果真的不想要,干嘛不把柜子锁上?

    又一节课过去,我自己的校服干了,把衣服还给夏河。

    “真的干了?我不冷,你可以多穿一会儿。”

    夏河说着伸手就要往我衣襟上摸。

    被我给瞪回去了。

    他把衣服卷巴卷巴塞进桌洞,上数学课的时候可能是冷了,又掏出来穿上。

    我不经意间转头,看见夏河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