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谁一起弹,据说是董一辰。

    许多晚上来我们寝室,“我靠,老夏你不会真跟他一起出节目吧。”

    “没有,谁在那乱说。”夏河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瞄我。

    看我干什么。

    他爱怎么弹怎么弹爱跟谁弹跟谁弹。

    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道我会生气吗。

    根本不会。

    完全不在乎。

    夏河说,“段星言,你别听他们瞎说,我一个人唱歌,没别人。”

    “哦。”

    他干嘛要跟我解释。

    许多说,“学校会同意让你唱歌?”

    夏河叹了口气,“美声。”

    许多:“你不是好久没唱了吗?”

    “练练就行,”夏河说,“不想弹钢琴。”

    我有点惊讶,我还没听过他唱美声呢。

    夏河这种性格,实在想象不出一板一眼唱美声的样子。

    许多突然说,“对了老夏,那天好像是你生日啊!”

    夏河看着我,“还真是,你不说我都忘了。”

    他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老看我。

    我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他可能是在暗示我给他买礼物。

    厚脸皮。

    许多:“那正好,文艺汇演之后叫上咱班同学一起吃饭。”

    夏河:“行,我发微信。”

    夏河在班级群里问结束之后谁要来。

    大家很快回复。

    全是同样的一个表情。

    “拜拜”。

    他人缘这么差吗?平时没觉得啊。

    我觉得我不能再落井下石,在群里发,【我来】

    许多嘿嘿乐了,“段哥你怎么破坏队形啊?”

    “这你就不懂了,”夏河显得特别开心,看向我的目光也意味深长,“段星言向着我。”

    我:“?”

    许多说,“段哥你是不是想岔了,他们这是举手的意思。”

    我:“……”

    “拜拜”的表情被他们解释成“举手”,我服了。

    校庆那天,夏河直接从家里过来的。

    我在礼堂外看见他。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和皮鞋。

    阳光照在他身上,简直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人。

    夏河本来在跟别的同学聊天,不经意间一转头,目光锁定了我,面带微笑地向我走来。

    他离我越来越近。

    我突然紧张,感觉心脏在胸口疯狂跳动。

    我手指紧紧握成拳,不停告诉自己,外表都是骗人的,这个人内里住着一只二哈。

    “言言,”夏河嘴角上扬,“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我就帅成这样吗?”

    我身体放松下来。

    果然一开口,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夏河。

    贱兮兮的夏河。

    他说,“今天晚上吃饭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