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是谢谢他了。

    夏河说,“就等你十八岁生日吧,日子还好记。”

    他为什么要记这种东西?

    我差点忘了刚才要说什么,每次想正经跟他说话,他都能把话题扯到那事上去。

    我问夏河以后想干什么。

    “想跟你去国外结婚。”

    “……我是说你想做什么工作。”

    夏河想都没想,“不知道,做什么都行,就想离你近点。最好能赚多点钱,赚钱养你。”

    “我不用你养……你就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夏河一本正经,“我特别喜欢你。”

    我:“别闹。”

    夏河:“我没闹。我对学习没兴趣,之前就想随便上个大学,然后帮我爸管武馆。认识你之后,我就只想离你近一点。现在我是你的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说的我直脸红,还好天黑看不见。

    我说,“你也得有自己的世界啊。”

    夏河:“你不就是我的全世界吗?”

    这人……怎么就能抓住一切机会说骚话,每句话都在肉麻。

    我跟夏河研究了一下他之前挑的那几所学校,反正不管考哪一所,他都得先把成绩提上去。

    夏河其实挺聪明的,就是脑回路特别奇葩,总是曲解题目的意思。

    我给他讲题能被气死。

    【( )是用于移取和滴加少量液体的实验器材,未经洗涤严禁吸取其他试剂。】

    正常人都知道写“胶头滴管”,夏河填“如果”。

    我看第一眼还以为他在瞎写。

    夏河不解,“这很通顺啊,你念一遍。”

    【如果是用于移取和滴加少量液体的实验器材,未经洗涤严禁吸取其他试剂。】

    我读了一遍发现……

    竟然该死的通顺。

    夏河得意洋洋,“你看,我的答案根本无懈可击。要是高考题,妥妥是一道有语病的题,这影响可大发了。”

    我冷笑,像这种神奇的脑回路万里挑一,就算影响也就影响他一个人。

    夏河羞赧道,“别这么夸我,多不好意思。大概这就是诗人的思维吧。”

    我好想打爆他的狗头。

    中午跟历倩宁一起画黑板报,夏河在我身后死死盯着。

    历倩宁频频回头看,她肯定特别不自在。

    我回头瞪了夏河一眼,他闷闷不乐地回座位了。

    下午这厮一节课没理我。

    没盯着我看,没递纸条,没咬耳朵,没摸摸搜搜。

    夏河,他好样的,敢跟我黑脸了。

    真是反了他了。

    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

    我又没做错什么。

    到下课他还是憋不住了,把我拉到走廊窗户边,“你不关心我。”

    我心里偷笑,嘴上装傻,“你怎么了?”

    夏河委屈巴巴,“我一节课没理你了,你没觉得不正常吗?”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夏河用眼神控诉我,“我不理你你就不能主动理理我吗?”

    他要求真多,还要我主动,他这么骚,也没见他主动走进肯德基后厨。

    “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夏河:“她肯定一早就看上你了,画黑板报找谁不行,咱班女生也有美术好的啊,非得找你几个意思。她是不是还没死心呢。”

    “你想多了,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

    夏河说,“那你保证你从头到尾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有点可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