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一直没有反应,周围也没有车经过,天却越来越冷。

    走了不知道多久,背后有车按喇叭。俞抒转身想拦车,手还没伸出去,车已经从身边飙过去了。

    一直到走出岔路,俞抒都没有拦到车,脚已经冻得像是一根木桩,动一步都刺骨的疼。

    细小的雨丝打在脸上,俞抒冻得连吸气都困难。耳朵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俞抒又看了一眼手机,软件还是没有反应。

    太冷了,俞抒感觉自己有些坚持不住,看着手机忽然很想给徐桓陵发了消息,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自己被徐安菱丢在郊外,还是直接问徐桓陵能不能来接自己?

    似乎都不合适。

    刚刚的短信徐桓陵也没有回,再发一条徐桓陵可能也不会回。握着手机纠结了好一会儿,俞抒终于用僵硬的手指打出一行字发了出去。

    “我在郊外,能不能麻烦你来接我一下。”

    对面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复,俞抒也渐渐失望了。

    果然这样的期望最终是不可能的。

    胸腔里冻得火辣辣的疼,手机上的时间提示俞抒这段路差不多已经走了四十分钟,大路上依旧没有多少车经过。

    在俞抒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在俞抒面前停了下来。

    俞抒心里闪过一丝欣喜,接着玻璃被放下来,俞抒升起的欣喜又随之落到了底。

    “俞抒?”里面的人探出头:“你怎么在这里?”

    是前几天约俞抒吃饭被俞抒拒绝的alha,俞抒记得他叫李预。

    李预看俞抒盯着自己半天不说话,笑了一声问:“怎么,这个时候还对我这么冷淡?”

    俞抒低下头不说话,李预打开车门说:“上来吧。”

    俞抒很不想上去,可是在冻僵和上车之间,俞抒觉得自己只能选择后者。

    手在口袋里抠了两下,俞抒拉开车门坐进去,贴着门和李预离开距离,中间隔出一个人的位置。

    “你那么怕我,我又不会怎么你。”李预一双眼睛贴在俞抒身上,上下打量着俞抒。

    俞抒冻僵了,被热气一熏之后微弱的发抖,配上通红水润的眼睛,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让人无法抗拒。

    “我没有怕你。”俞抒颤着声说完,把手放在嘴边哈着,用热气让自己暖和起来。

    李预忽然朝着俞抒这边挪了一下,贴着俞抒说:“那你离我那么远?”

    俞抒不自在的靠着车门,想再挪一下发现自己没地方可躲了。

    李预伸手在俞抒手臂上摸了一下,邪笑着吸了一口气说:“俞抒,你真香。”

    俞抒觉得一阵恶心,只想立即拉开车门跳下去。

    周围都是属于alha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俞抒防备又觉得恶心,那是一种说不清什么水果的味道,像劣质香水一样刺激着俞抒的嗅觉。

    “请你离我远一些。”俞抒说:“否则就让我下车。”

    “你上了我的车,还想让我理你远一点?”

    前面的司机不知道是不是明白自家少爷的意思,把车开得很慢,俞抒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

    李预越靠越近,整个人几乎贴在俞抒身上。俞抒忍无可忍,拉着扶手打开了车门,作势要往外跳。

    司机没来得及锁车门,差点儿让俞抒跳下去。这个动作吓到了李预,李预一把拉住俞抒之后总算是往自己那边挪了点儿。

    “你不要命了?!”

    俞抒冷眼看向李预,拉好自己的衣服说“你再动我一下,我就真的跳下去,我什么都不怕,就看你怕不怕。”

    俞抒是俞家最小的oga李预很清楚,也知道俞家不是那么好惹,咬牙不服气的骂了句脏话,靠在椅背上不再骚扰俞抒。

    俞抒松了口气,放在口袋里的手终于不抖了,只是恶心的感觉还是忍不住。

    【作者有话说:抒抒太可怜了,徐总的左脸和右脸都保不住了。】

    第11章 生病了也不说

    李预比徐桓陵矮上不少,又瘦,在alha里算是弱的,可俞抒觉得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不及他的十分之一,只能在言语上先唬住他。

    一路上俞抒都紧绷着,就怕自己的话唬不住李预。

    俞家虽然有些威望,但是李预家也不是小门小户,俞家的名头不一定能唬住他。

    李预也不知道是真被唬住了,还是有其他的考虑,没再对俞抒动手动脚,连话都没再说。

    车刚开进市区,俞抒就让司机停车,在路边把自己放下。

    骨头被冻得酥麻,俞抒下车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赶紧站直了离开李预的车。

    李预放下窗子,伸头出来笑着说:“俞抒,我看上的oga,没一个能跑掉的,我们走着瞧。”

    俞抒回头瞥了他一眼,往前走了一截准备拦车回去。

    今天太冷了,又快要过年,进了市区之后车也不是那么好等,俞抒又等了十多分钟,才算是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