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门响了一声,俞抒抬头,镜子里一个穿着连体工装的人正站在了自己后面。

    俞抒感觉到危险,还没来得及转身,后面那人已经从身迅速拿出一块毛巾,迅捂住了俞抒的口鼻。

    “嗯!”俞抒想求救,但是身后的人是个力气很大alha,俞抒所有的挣扎都被后面的人控制住,连捂着口鼻的毛巾都没动一下。

    俞抒被憋得窒息,等毛巾放开的时候使劲吸了一口气,刺鼻的味道全都被吸进鼻腔里。俞抒想叫第二声的时候浑身一软,意识也跟着模糊。

    眼前一片黑暗,俞抒只有耳朵还听得见身后那人的喘气声。

    徐桓陵在公司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窝着满身的火无处发泄,屏幕上的报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俞抒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家,算上今早,已经整整一天半。手机里没有俞抒的短信,这个人就这么突然失踪在自己面前。

    徐桓陵感觉到了自己心里的焦急,可是又不愿意去找俞抒,不想服软,也不想让他再觉得自己在乎他。就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谎言被戳破,就不用再担心章栩先把这个秘密告诉俞抒了。

    在公司浑浑噩噩的待了一天,徐桓陵回到家闻着屋里还没有消散的白兰香味儿,越发的烦躁。

    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一件东西忽然不见了,不找又不行,要找又懒得花那个功夫。

    洗了个澡出来,手机正在沙发上震,徐桓陵擦着头发走过去拿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还不是本市的。

    这是徐桓陵的私号,没多少人知道,工作上从来不会有人打这个电话,徐桓陵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喂。”徐桓陵接起来,沉声喂了一声。

    “徐总。”对面似乎用了变声器,声音嘶哑沉闷,带着股狡猾。

    “你是谁?”

    “徐总没必要问我是谁,不如看看你的邮箱。”

    “你想干什么?”徐桓陵接着电话走进房间,打开了桌上的电脑。

    邮箱有一封新邮件,徐桓陵打开就看见一段添加成附件的视频,并不大。

    徐桓陵把视频下下来打开,最先跳出来的就是俞抒带着血迹的脸。

    俞抒被绑在一个铁质的椅子上,胶带贴着嘴,半长的头发散下来,混乱的被血黏在脸上,脸上的皮肤几乎已经被血糊得看不见。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俞抒身边亮着一盏台灯。

    一个穿着连体工装的人走过来,提着俞抒的头发把人提起来,狠狠一个耳光打下去,俞抒依旧昏迷着,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徐桓陵紧捏着手机,操作电脑的手捏着鼠标发出咯吱的响声,怒火席卷全身。

    心跟着那一掌猛地提起来,徐桓陵沉声问:“你想做什么?”

    “不急,还有呢?”那人手上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在俞抒脸上试了两下,走到旁边。

    视频切换了画面,另外一个椅子上绑着徐安菱,旁边还有周闵嘉。

    他们两没有俞抒那么惨,但是也挨了打。

    “嗯!”徐安菱瞪着惊恐的眼睛对着摄像头,噔噔的扯着椅子又喊不出话,一旁的周闵嘉已经只剩下哭了,吓得连喊一句都不会。

    “这个场景,徐总还喜欢吗?”对面问。

    “说你的条件?”

    “一个小时后,带五百万,到西郊的废工厂来,见钱放人,如果到时候我看不见钱,或者徐总报了警,那我就先从他们其中一个人开始,一片一片的卸了他们。”电话对面说着,视频里穿工装的人拿出毛巾捂住了徐安菱的口鼻。

    说完这话,对面什么准备都不给,直接挂了电话。

    “啊!”徐桓陵踹了一脚眼前的桌子,接着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走出房间拿上车钥匙先去了银行。

    路上徐桓陵给元昇打了电话,让他先赶去西郊的废工厂在周围埋伏,自己随后就到。

    这会儿是晚上,警察那边根本来不及出警,也来不及调更多的人,徐桓陵只能自己先去。

    徐桓陵从银行出来,一路向西往西郊开,还没上高架,元昇打电话来,说西郊的工厂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徐桓陵把车停在路边,气急的拍了一下方向盘,脑子一阵一阵的抽疼。

    不在西郊,那会在哪里?

    元昇正往回赶,徐桓陵拿出手机拨回去,刚刚打来的那个电话已经关机了。

    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徐桓陵越急越没有思路,把窗子放下来让自己冷静,深呼吸好一会儿之后,乱糟糟的脑子才开始重新思考。

    徐桓陵冷静下来之后想起绑着俞抒他们的那张椅子,那是铁质的椅子,年岁很久远了。

    西郊是一家废弃的造纸厂,好像没有那种椅子。

    东郊有一家废弃的炼铁厂,这种铁质的椅子,只可能出现在炼铁厂。

    前面就是高架的入口,可以直接去东郊,徐桓陵发动车子,加速上了高架,直接朝着东郊的炼铁厂开。

    一东一西,元昇的人要赶过来肯定没有徐桓陵快,所以徐桓陵到了炼铁厂外面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连个帮手都没来得及带。

    离一个小时也只有五分钟了。与yu夕xi。

    有一个窗子亮着灯,徐桓陵知道自己找对了。

    手机适时的响起来,徐桓陵接起来,那边就笑着说:“徐总还是很聪明的,时间刚刚好,再晚几分钟我就要撕票了。”

    “你敢。”徐桓陵下车提着钱带走进炼铁厂。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徐桓陵只靠着手机的光走上二楼,穿工装的人从里面出来,声音嘶哑的问徐桓陵:“钱带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