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抒怀孕了?

    周琦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家的时候走路都是恍惚的。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俞抒怀孕了,老头子肯定会很高兴,会把徐氏更多的资产交给徐桓陵和俞抒。徐桓陵就算对俞抒再不满,也会因为他怀了徐家的长孙,对他改观。

    孩子会成为徐桓陵和俞抒之间的纽带,他们的关系说不定会改善,那周闵嘉想要和徐桓陵结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琦慌忙回了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想了一个下午,又出了门。

    徐桓陵醉了一夜加半天的时间,到了下午才醒过来,人刚清醒,就被傅眠劈头盖脸一顿骂。

    “徐桓陵,你是个傻的吗?!俞抒是个oga,他那么脆弱,你居然让他在发情期,自己一个人呆着,你是想要他死吗?”傅眠又气又恨,可是又拿徐桓陵没办法。

    要是以前,傅眠绝对不敢这么骂徐桓陵,昨晚看到俞抒产生的冲击让傅眠根本忍不住。

    “人呢?”徐桓陵问。

    “你还问人呢?”傅眠冷笑了一声:“我才抱着他下楼,他就被人接走了。让我转徐总你,以后俞抒自会有人照顾,没你什么事儿了。”

    被带走了,又是章栩。

    徐桓陵揉着嗞嗞疼的太阳穴,眉头全部拧在一起,又问傅眠:“元昇呢?”

    “还带着人在找俞抒。”

    “不用找了。”徐桓陵从床上下来,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从衣柜里拿衣服出来准备去洗澡,“让他直接去斯达找章栩,他知道俞抒在哪里。”

    “你是说俞抒是被他带走的?”

    “十之八九。”徐桓陵冷着脸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咬牙一拳打在镜子上,把原本完整的镜子锤得裂了一条缝。

    浴室里都是徐桓陵的喘息,刚刚的淡定不复存在,徐桓陵本来就因为宿醉不舒服,现在只感觉浑身的情绪需要一个发泄口,酒意还在跟着身体里的血液流动。

    俞抒在发情期被章栩带走,如果不是送去医院,会发生什么?

    一个alha和一个发情的oga,还能发生什么?

    章栩对俞抒本来就心怀不轨。

    徐桓陵开始后悔昨天不应该留下俞抒一个人,把自己的东西拱手送出去的感觉让人很不好受,近乎崩溃。

    这次找到俞抒,绝对不能放过章栩。

    徐桓陵打开水冲着破皮的指骨,心绪翻腾。

    元昇按照傅眠的吩咐去了斯达,用了很多办法,得到的答案都是:“章少今天没有来上班。”

    徐桓陵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当着傅眠的面,又砸了茶几上的一套杯子,望着满地的碎片怒不可竭。

    “现在砸东西有什么用?”傅眠说:“徐桓陵,你有些时候很幼稚。”

    徐桓陵冷冷的瞥了傅眠一眼,傅眠继续说:“你瞪我能有什么用,是你自己不要俞抒的,我听元昇说,章栩策划的绑架,你放弃了俞抒。”

    徐桓陵不说话,傅眠点点头说:“行,你既然要这样,我也帮不了你。你不喜欢俞抒,就让他跟章栩走吧,也未尝不是好事。你这样的脾气,确实只适合俞楚那样整天捧着你的oga。”

    听到俞楚,徐桓陵越发怒了:“别提俞楚,我徐桓陵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他章栩来接手了!”

    “你现在是口不择言,我不和你计较。”傅眠转身往外走:“只希望你有朝一日别后悔。”

    “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那你就别去找俞抒,他不是你的东西,他有权利选择自己要做的事情。”

    “不找就不找,他一次又一次跟着别人走,我为什么要找他?”

    傅眠冷笑着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

    徐桓陵把地上的碎片全都扫进垃圾桶,走进俞抒的房间想把他的东西全都清出去,只看到了满地的狼藉。

    一个发情期的oga被关在屋子里,想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可是徐桓陵没想到俞抒的反应会这么大。

    俞抒在屋里挣扎的画面似乎就在眼前,徐桓陵的所有的怒气全都沉在了胸口,憋了回去。

    似乎,是太过分了。

    就算是生俞抒的气,也不应该把发情期的他留在家里,也不该一反常态的喝酒醉到今天。

    可是俞抒都已经说了要离婚,满心都是想离开的想法,昨晚的事情,不管发没发生,结果都是一样的,俞抒都会跟着章栩离开。

    不对。

    徐桓陵晃了晃沉重的头,轻声说:“为什么要离婚?”

    离婚,这个词,在徐桓陵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

    徐琛当年闹离婚酿成的后果,现在还历历在目,徐桓陵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俞抒哪儿也别想去。

    徐桓陵收拾好俞抒的房间,先去了一趟公司,处理完事情就带上元昇想办法找俞抒,可是一连找了两天都没消息。

    章栩出城的时候开的车不是自己的,徐桓陵让元昇去查章栩的车,也完全没有消息。

    徐桓陵的人脉虽然比周琦广,可是小道消息肯定没办法和周琦身边的各家太太比。周琦已经知道了俞抒怀孕的消息,徐桓陵才查到章栩在市里三室一厅的房子。

    城郊的别墅里,俞抒有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之前所有的不愉快,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幻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