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抒所有的睡意都消失了,震惊的看着徐桓陵,像是从来没见过。

    “傻了?”徐桓陵捏捏他的鼻子:“起来吃早餐,等会儿送你去学校,晚上我再去接你,今晚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好不好,我订好位子?”

    俞抒木然的点点头,徐桓陵又亲了他一下,越过俞抒下床把他拉起来。

    徐桓陵看的那段视频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以为周闵嘉这时候一定躲在家里,没想到早餐刚吃了一半,周闵嘉跌跌撞撞的闯进来,什么也不说就跪在徐桓陵面前哭。

    徐桓陵捏着筷子,几乎把手里的筷子都折断了,才吸了一口气说:“滚!”

    “桓陵哥,帮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周闵嘉一边哭一边祈求:“看在姑母的面子上,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面子上。”

    俞抒淡然的吃着早餐,看戏一样的瞥了周闵嘉一眼,吹了吹勺子里的粥送进嘴里。

    周琦没有过来吃早餐,徐琛看着徐桓陵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一声。

    徐安菱看着周闵嘉哭了一会儿,先开口说:“哥,闵嘉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帮帮他。”

    “吃你的饭。”徐桓陵沉声说。

    周琦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一脸高傲的看着徐桓陵说:“都是一家人,难道你要看着闵嘉身败名裂?”

    “他身败名裂关我什么事。”徐桓陵说:“他害死了我和俞抒的孩子,现在我还没查清医院那边是不是他和医生串通修改了检查结果,我为什么要帮他。我现在不追究,已经是看在周家的面子上。”

    “你……。”周琦指着徐桓陵:“你是被俞抒这个小贱人迷住眼睛了,那根本就是他自己摔下楼,反倒借机怪到闵嘉头上,难道你不会查吗?”

    “我会查的,会查得明明白白。”徐桓陵推开还在哭得周闵嘉,起身上了楼。

    俞抒依旧平静的吹着粥,周琦看在徐桓陵那边无用,开始转战俞抒,冷笑着说:“俞抒,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应该承认吧,赖给闵嘉算怎么回事?”

    “清者自清。”俞抒说:“母亲不如回去想想,怎么堵住媒体的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散播出去的这些东西,你个小贱货,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周琦碍于徐琛还在,没有动手,扶起周闵嘉带着他准备走。

    “随时恭候。”俞抒说:“是非曲直,愣你说扁了说圆了,事实终究摆在那里。你现在不敢动我,又不能自证清白,在这里叫嚣有什么用?”

    “你……!”周琦看着俞抒,不敢相信当初那个沉默不语,心甘情愿挨欺负的oga,现在居然句句诛心。

    “我等着。”俞抒说:“希望母亲不仅仅是嘴上厉害。”

    俞抒说完扫了一眼徐安菱和徐琛,抽过一张纸巾擦干净嘴,转身上了楼。

    徐桓陵没有走,一直在楼梯转角处站着,听着俞抒的这些话,只是笑了一声,目光和笑声里都透着宠溺。

    这样的俞抒,似乎更加吸引人。

    【作者有话说:徐总可能有受虐倾向,可爱温柔的不喜欢,就喜欢小刺猬。

    好了,三章,到此为止,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明天再修修,非古眼睛都花了。】

    第50章 浮出水面的真相

    当你喜欢上一个人,不管他是善是恶,是什么模样,他都会是你心里最亮的光。

    徐桓陵现在才算是真的明白了这句话的真谛。

    当初以为喜欢俞楚的时候,喜欢的是他的性格,可现在对俞抒,喜欢的是全部。那种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都不会变的喜欢。

    俞抒回房之后先去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只穿了一件睡袍,露着消瘦的锁骨,徐桓陵看得又是一阵心紧。

    这几天厨房各种补品换着做,俞抒长回不少肉,之前瘦的只剩下颧骨的脸圆起来,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

    俞抒的锁骨很漂亮,裹在浴袍里若隐若现,勾得徐桓陵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俞抒擦着头发正准备换衣服,就被徐桓陵搂进了怀里,亲昵的蹭着他的后颈。

    那里的疤还没有掉,硬硬的一条,徐桓陵用嘴唇触碰着这道疤,浑身的火像是浇了冰水一样,瞬间熄灭了。

    心疼又无法平静,徐桓陵想着这是俞楚留下的疤,心里冒出恨意,可是更恨的却是自己。

    “我爱你。”徐桓陵心疼的搂紧俞抒:“俞抒,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是吗?”俞抒转身搂着他:“喜欢一个人,总是会想为他付出一切,想默默的看着他,只要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觉得幸福。”,我曾经就是这样看着你,喜欢着你,可是最后我得到了什么?

    俞抒被徐桓陵抱着,听着这些话,觉得可笑。

    等查清楚到底是谁给徐之廉下了药,这一切就结束了。牧九这段时间的欺骗,就当是给徐桓陵的惩罚。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了自己,那这个惩罚正好,也让他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可俞抒知道,徐桓陵的喜欢,不过是一时迷乱。

    曾经那么深的爱过,又何必再去伤害。离开,不爱,就已经足够了。

    徐桓陵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叫俞抒的人,似乎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俞抒还有话要去问管家,推开徐桓陵说:“去洗个澡准备出发吧,我去问问管家他是哪天把人参拿回来的。”

    “你先把头发吹干,我今天不洗澡,我去问。”徐桓陵弯腰亲了亲他:“吹干了头发再下来。”

    等俞抒再下去的时候,徐桓陵刚和管家说完话。

    “对不起。”管家一再道歉:“是我疏忽了。”

    “不关你的事。”徐桓陵说:“你去忙吧。”

    俞抒走到徐桓陵身后,看了一眼离开的管家,问徐桓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