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桓陵,或许还没恢复到以前那种耳红心跳,一个眼神就沉醉的爱,可是总有一天会的。徐桓陵这个药,自己怕是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兜兜转转,还是要落在他的手掌里。

    爱过,恨过、痛苦过、挣扎过、死过,最后却还是逃不过。

    那又还要纠结些什么呢?

    重新跨出一步,再往前走吧,只要别走回头路,什么都好。

    俞抒睡着了,徐桓陵温柔的看着他,想摸他一下都舍不得,怕吵醒他。

    徐桓陵进屋拿了毯子,和俞抒一起在沙发上睡,睡到晚上天黑了,俞澄从客卧出来,才吵醒了俞抒。

    “爸爸,我饿了。”俞澄挤进两人中间:“我想吃海鲜粥。”

    “这里去哪儿给你找海鲜粥。”俞抒掐着他的脸龇牙咧嘴的说:“小叛徒,没有粥。”

    俞澄撇撇嘴,开始去拱徐桓陵:“父亲,我要吃海鲜粥,没有香菇的。”

    “好。”徐桓陵把他抱起来:“只要是澄澄想吃的,都可以。”

    “叫你声父亲,你就忘了自己是谁了。”俞抒叹着气,苦口婆心的和徐桓陵说:“我告诉你,俞澄最会的就是撒娇和哄人,最烦人的就是聪明,和脾气倔,你现在心肝宝贝儿,等带上一段时间,你就够了”

    “不会。”徐桓陵说:“只要你们两在我身边,我永远都不会觉得够。”

    俞抒揉揉鼻子:“你其实也,挺会说情话。”

    “是实话。”

    徐桓陵抱着俞澄站起来,和俞抒说:“回老宅吧,这里什么都没有。今天选择来这里,是因为近。”

    俞抒现在不想回去,感觉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是除了回徐家老宅,也只能回家,那不如还是回徐家老宅。

    等一家三口到了老宅,厨房早就准备好了吃的,管家一脸笑意的在门口迎接,看到俞澄笑得合不了嘴:“小少爷,海鲜粥已经好了,我抱你去吃好不好。”

    “好!”俞澄本来就聪明,又来过两次,早知道要讨好管家,被接过去还给了个香吻。

    管家被他哄得浑身都冒红心,俞抒一脸无奈,和徐桓陵说:“那边屋子没有我的衣服,我先把西服换下来吧。”

    “好。”徐桓陵没有多想,带着俞抒上了楼,打开了门才想起来,当时走得急,离婚协议还在床上。

    管家和保姆没有自己的允许,是不会进房间的,协议肯定还在原来的地方。

    徐桓陵堵着门,堵住了才发现,这么做无疑掩耳盗铃。

    “怎么了?”俞抒有些奇怪,推开徐桓陵走进去,瞟了两眼就看到了床上的一摞纸。

    离婚协议当时是俞抒自己去办的,签完字交给了俞瀚,现在看到,还是很眼熟的。

    俞抒对着徐桓陵笑了笑,走过去拿起协议,发现两个名字都签了,只是徐桓陵的那个字迹很新,还歪歪斜斜的。

    国家法律规定,只要双方都签了离婚协议,只要其中一方拿着协议去,就可以申请离婚,所以俞抒一直以为徐桓陵已经去办了,没想到协议还在这里。

    感情过了这么久,自己和徐桓陵,一直没离婚。

    俞抒再一次感觉无力。

    【作者有话说:法律规定,不是祖国的法律哈,大家别带入。】

    第84章 你抢了我的人

    徐桓陵看俞抒盯着协议好一会儿,怕他又有了别的心思,赶紧走过去从俞抒手里抢过协议,唰唰几下撕成一堆废纸,拿去厕所冲了。

    俞抒:“……。”徐桓陵现在很上道了。

    今天徐桓陵的做法一直很幼稚,可是俞抒莫名的觉得高兴。徐桓陵这个样子,才像是真的在乎喜欢的人。

    俞抒从新回到自己身边,徐桓陵哪儿也不愿意去,半步都不离开,连俞抒洗澡都要在门口等着。

    洗完澡的俞抒没有了章栩的味道,徐桓陵又是一阵惊讶,随即也明白过来,抱着俞抒爱不释手的在房间里转圈。

    “你放我下来!”俞抒捶着他的肩:“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徐桓陵把他放下来,迎面而来的又是一个热吻。

    这种状态让俞抒很不适应,连一点儿自己的空间都没有,可是转念一想,热恋期的情侣,哪儿有不粘着的?

    徐桓陵患得患失,自己又何尝不是。

    粘了两天,徐氏没有徐桓陵已经不行了,徐桓陵抢婚的新闻也闹得沸沸扬扬,徐氏股票一路下跌。

    徐桓陵让公关团队直接公布了自己和俞抒的结婚证,风头又转向了斯达和俞抒脚踏两条船。

    俞抒倒是不在乎新闻怎么说,可是章栩那边总要去说清楚。

    徐桓陵不放心,抽时间亲自跟着去了。

    俞抒联系章栩的时候,章栩一直不接电话,还是元昇亲自去公司门口堵了他,把他带到了茶室。

    章栩很憔悴,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可能这两天为了处理斯达的负面新闻,伤了很多神。

    章栩坐下,喝了口茶问俞抒:“你还找我做什么?”

    “对不起。”俞抒说:“我没什么好解释的,都是我的错。”

    “俞抒。”徐桓陵拉着他对他摇了摇头,和章栩说:“抢婚的是我,有什么冲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