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婚约根本就是假的,你心里又不是不清楚。”齐笙又继续抬起下颌,“至于亲了、抱了,又能怎么样?我要是想,明……不,今日就能去找几个面首,你管得着吗?”

    “你……你你你……”薛域气得舌头打结,把齐笙给拖回来,抓着她两根小臂,一把将她给按在墙上,眼尾都不可抑制地泛红起来,逼近过去一字一顿道,“我、不、允、许!”

    “薛域,你干什么?发什么疯呢你?”齐笙眼睁睁看着薛域的整张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唇瓣还跟着一点点压过来,用力躲了躲后,眼一横、心一闭,抬腿就要往他□□踹,“强吻我?想都别想!薛域域,这可是你逼我的!”

    幸好薛域眼疾手快,才一个闪躲,避过了这么致命攻击,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好险,齐笙笙,你还玩真的啊?”

    齐笙毫不慌张:“那还不是你先惹我的?”

    “笙笙,怎么了嘛?”薛域瞅见齐笙的态度已经缓和不少,赶快死皮赖脸地贴过去,好委屈着问道,“是我上次送你的东西,你不喜欢吗?”

    “你还好意思提这个?”齐笙翻起来这个账,每说一句就要拿手指戳薛域一下,“还送月事带,还写的那破纸条,你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挺贴心的?”

    薛域满目无辜:“难道不……不是吗?”

    齐笙:“……”

    “不是!”齐笙胸口憋得涨满老血,简直想给自己来个人工呼吸,“太骚了,还有什么婚后帮我换月事带,你骚死了!”

    “还好我早有准备,你送的东西没让我娘亲看见,否则……”齐笙闭上眼睛想象这那画面,已经真切地感受到窒息了,“你会被我们全家当成死变态!”

    “不,你不知道变态是什么意思,我重新说。”齐笙只觉二度喘不过气,“就是流氓,臭流氓!薛域你动动脑:子,就算你没喜欢过别家小姑娘,但你送这种私密之物,还说……你自己想想,合适吗?”

    要是让爹娘哥哥们知道,还成个鬼的亲,薛域当场就得被群殴打死了。

    就算要说,你也等婚后关起房门来,再说啊。

    臭傻子。

    “对不起。”薛域被她训斥得羞愧难当,低头丧气道,“我错了笙笙,你别动气,对你身子不好,我都明白了。”

    “我知错了,你再给我次机会。”薛域把姿态彻底放低,好像个处处受气的小媳妇,“你别找面首,你别去亲其他男人,别不要我,笙笙,你不要我这世上就再没别人要我了……”

    “唉,瞧把这孩子给委屈的。”齐笙委实受不了他这样,心顿时软成一滩,扭头思忖了下才抬眼道,“以后多动动脑子,可不准再这样了?”

    齐笙知道单凭自己喜欢薛域这条,只要她想嫁,闹上一闹,就一定能嫁给他。

    但她更想让爹娘哥哥们都能像她一样喜欢他,真正安心地把她交给他。

    而不是成天只表面上什么都没说,暗地里还是对这不靠谱的小子一万个不放心,时时刻刻派人盯着。

    就……让人窒息。

    “哎,还有,在我爹娘哥哥们那里,你以后也记得好好表现。”齐笙几乎是跟教儿子似的耳提面命着,“别再做傻事了,要想办法让他们都能喜欢你,知不知道?”

    “哦!”薛域当然明白齐笙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在让他用力去刷好感,当上准女婿,直接失笑道,“我知道啦,笙笙,你放心吧!”

    “嗯。”齐笙叹着气抬起头,对上薛域那张略微凹陷下去的脸,“啧,你怎么好像又瘦了?”

    “……”薛域当然不会承认他在费劲吧啦地攒聘礼,干脆似有心事地装可怜,“这几日太想你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可能就……饿的。”

    “傻。再瘦下去就不好看了。”齐笙难受得心里一抽抽,“可不兴再这样了!”

    “我知道了,笙笙,都听你的,那我一定好好吃饭。”薛域就真怕他不好看,齐笙笙就转眼去看别的男人,恐惧之下慢慢凑到她面前,哼哧了两下,张开两臂,“抱抱。”

    全程围观的四个暗卫:呕呕呕。

    这么个大男人,是如何做到这个样子的?居然还一点都不违和?

    永平侯他似乎是拿捏住了,郡主是吃软不吃硬的。

    郡主有似乎是故意让他拿捏的。

    “笙笙。”薛域趁机摸了摸她的肩膀,才终于吞吞吐吐地说出来他压制已久的话,“你别去看什么英俊的琴师了,好不好?”

    齐笙的眸光一转,狡黠笑道:“好啊。”

    薛域终于心满意足。

    他的笙笙果然最好了。

    “对了,你先走吧,我过来得太久,嫂嫂该等急了。”齐笙抓住机会赶紧要跑,“听话,外头天冷,你也快回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