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域。”齐笙尽力地把每一寸肌肤都跟他贴紧,“等你平安回来,我就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好啊……”薛域边亲边做,抽空回了回她,“可是你身子,不是不好吗?别了笙笙,我们不生了,就咱们两个,挺好的。”

    “我早没事了啊,成天吃这么多,养好了的。”齐笙隔着一层模糊的灯影,仰头去看他,“薛域,你虽然从小没有爹娘疼爱,但我信你,你一定,能当这世上最好最好的爹爹。”

    “笙笙,谢谢你啊。”

    “等有了孩子、咱们若是想玩了,就把小崽子带在身边,要是嫌烦,就把小崽子丢给我爹娘哥哥们,叫他们带。”

    “真好,听起来,就很棒,放心,我一定能尽快回来,让你如愿。”

    “不要尽快,你平安最重要,我等着你。”

    “把我给你新买的玉佩戴上。”

    “嗯?就是那块你给我买、我出银子的那块?”薛域俯身又进了进,“好,那能不能,让我也带一件、你贴身穿的肚兜?我晚上想你的时候……”

    “……随你便吧。”

    “那我把这玩意儿给你。”薛域随手,从床边取过来一个白玉瓷瓶,“你要是想我的时候,就往里头放一颗红豆,等到这个瓶子满了,我就回来了。”

    “我才不要。”齐笙翻了翻白眼,“幼稚,你都多大了?还弄这些东西?”

    “那不弄也行,我会常常给你写信的,每天一封,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被翻红浪,一室暖香。

    齐笙虽说答应了薛域都随他过足瘾,但薛域也不能真一晚上把老婆给废了,只估摸着齐笙受不了的时候就停了,抽身给她洗干净了、裹好被褥:“好了,乖,睡吧。”

    “唔,你够了?”齐笙是真的早就睁不开眼,点点头勉强回应,“那好吧,我睡了。”

    薛域还是觉得没过瘾,等她睡着了又偷摸地在里头又亲又摸。

    “嗯?你怎么醒了?”薛域本来想悄咪咪自己起来穿衣裳,没想到扭头时,齐笙正抱着他的胳膊眨眼睛,“我还以为折腾成那样,你得……”

    “你没睡着,我也睡不着,你亲了我一晚上,我都知道,薛域,你让我再送送你吧。”

    “行,你别哭鼻子就行。”

    薛域出房门时自以为齐笙没注意,又跑到箱笼边偷拿了好几件齐笙的肚兜,一把塞进怀里。

    这样以后,他夜里可就有的抱了。

    “不过有一说一,笙笙,你真的大了不少,等我回来,再多给你揉揉。”

    要搁之前,齐笙肯定得上去就踹、骂他死变态,现下她只是微微一愣,点点头:“好,我等你回来给我揉揉。”

    “嘻嘻嘻,真好。”薛域又蹦到梳妆台边,挑了些齐笙最常戴的簪子、步摇带着。

    “肚兜只能自己偷偷在被窝抱,首饰就不一样了,我能拿出来、跟别人都炫耀炫耀。”

    齐笙:“……”

    他这压根不是去打仗的,这不整个是去晒老婆的吗?

    “你别……别总干些不正经的,好好照顾自己,最要紧。”

    “好,我知道,你这话都说了七八十遍了。”

    靖国公时隔许多年后又重上战场,京城里两边街道上,都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国公爷,大公子,还有最后头这个骑……骑白马的是谁啊?”

    “这不是那个赘……靖国公府的女婿,福清郡主的夫君吗?”

    “不愧是满门忠烈,这是能用的都用上了啊。”

    齐景南、齐景西、齐景北有些羞愧地垂了垂脑袋,这难道不是在拐弯抹角、说他们没用?

    “国公爷。”京城里的百姓们家喻户晓,无一不知几代靖国公赫赫有名的战果,如今看见靖国公一把年纪还带着女儿女婿上阵,都自觉朝他挥挥手,“国公爷,一定凯旋啊。”

    “多谢诸位乡亲,老夫定然不负陛下、不负各位所托。”

    薛域在驾马出城门前,最后回了一下头,遥遥跟齐笙说了句唇语。

    “等我。”

    薛域刚走半天,齐笙就将一把红豆给“哗”地倒进那个白玉瓷瓶里,边晃边骂:“这什么破玩意,一下子就占了小半瓶了,我再抓一把就满了,他能立马回来才怪。”

    “这个,小妹……”姜绾绾撑着下巴,有些尴尬,“你说会不会,妹夫说的是让你一天放一颗,瓶子满了,他就回来了?”

    “嫂嫂,我我我就是,他走之前我天天觉得他烦,可他真才走了半天,我就,就……”

    “小姐,小姐,姑爷来信了!”

    “来信?”齐笙侧了侧耳朵,“怎么、他他他才走半天,就来信了?”

    齐笙嘟嘟囔囔地拆开,薛域在信里讲的是,只要他每天多写几封传回来,哪怕路途相隔越来越远,笙笙也能每天都看到他亲笔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