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扬说,六一也算节日,对她挺适合。

    林嘉嘉实在不知道如何说,她只能把钱这事扯到那两个特殊的日子上去,这么想,她心里好受点。

    自己买喜欢的东西,不也挺好的么。

    可她还是很想在特殊的日子,余浩扬送点礼物给她。

    她不缺钱。

    有些心意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马上七月七了,林嘉嘉盼着他能记得。

    ……

    林嘉嘉突然想起灶上还炖着鸡汤,连忙穿好衣裙,去厨房看,还好,没有炖太烂。

    这时,手机响了。

    林嘉嘉打开一看,乔东蕾的。

    乔东蕾很少打电话给她,一般都是微信留言,因为她是夜班,作息时间不同。

    现在是大白天,照例她应该在睡觉,一定是急事。

    林嘉嘉立马接通。

    “嘉嘉……”乔东蕾的声音有点着急,欲言又止。

    “怎么了,乔东蕾。”这不是她的风格,乔东蕾是果断洒脱的。

    “……”那边沉默着。

    “乔东蕾,你怎么了?别吓我。”林嘉嘉很担心。

    “你有时间吗?”

    想到下午没有什么事,便道:“有。”

    “你来医院陪陪我吧!我怕。”她的声音有些低沉,没有半点生机。

    “地址发我,我马上来。”

    林嘉嘉挂了电话,就把灶台上的炉火关掉。

    去房间拿了背包和手机。

    余浩扬醒了,问她,“你去哪?”

    “乔东蕾有点急事,我去看看,鸡汤已经炖好了,你一会盛点吃。”

    “嗯。”余浩扬应着。

    林嘉嘉拿了车钥匙就出了门,按照乔东蕾给的地址,林嘉嘉半小时就到了。

    找到她时,她正坐医院的椅子上,一个人孤零零的,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林嘉嘉进来这个科室已经大约猜到是什么事情了,因为这里是妇科。

    来这一般只有两种,一种是得了妇科病,一种是怀孕流产生孩子。

    她不知道乔东蕾是哪种?

    “乔东蕾。”林嘉嘉喊了她一声。

    她抬头,眼睛里有了些神采,“嘉嘉。”

    林嘉嘉坐到她身边,“你怎么了?”

    沉默了一会,乔东蕾垂着脑袋,声音低迷,“我来做流产。”

    也许有了心理准备,林嘉嘉也没有多惊讶,问了句,“丁与白呢?这时候不该他陪着你吗?”

    提到丁与白,乔东蕾神情变得更加落寞,过了半天,“别提他了,我们分了。”

    “分了?前几天不是还看你晒过和他一起吃饭的照片吗?怎么就分了?”这样的说法让她无法相信,一点预兆都没有。

    “他劈腿。”

    “劈腿?”林嘉嘉有点不相信,说乔东蕾劈腿她可能相信,毕竟乔东蕾对感情有点敷衍,有时一个月换一个男朋友,这次跟丁与白在一起,按照乔东蕾自己说的,是谈的时间最长久的一次。

    况且作为旁观者,林嘉嘉看得明白,那丁与白看乔东蕾的眼神骗不了人,眼中只有乔东蕾,其他女人根本看不到。甚至可以说,他们见过几次面,丁少白肯定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

    “嗯,你看。”似乎怕林嘉嘉不相信,还把丁与白与一个姑娘的聊天滚动视频发给她看。

    林嘉嘉从头看到尾,原来是丁与白的一个歌迷,每天早晨一句哥哥,我爱你,开始。然后就自说自话的,不断给丁与白发消息。

    丁与白一直都没回应她,一直到最近一段时间,那姑娘好像考进了什么音乐学院。开始发一些专业知识,丁与白渐渐与她对话多起来,有时还有长达半小时的语音通话。

    有文字和语音的还好查看,这语音通话说了什么?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

    难怪乔东蕾会生气,换成林嘉嘉也会生气。

    谁也无法容忍交往的人与其他异性高频率的聊天,更何况是对他每天表示爱意的异性。

    “丁与白怎么说?”虽然这些聊天记录确实让人怀疑,但是文字和语音方面,丁与白并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多半都是指导和建议,单凭这些也不能定下丁与白的劈腿行为。

    “男人嘛!遇上这样的事情,没有一个会承认的。”乔东蕾一副十分了解男人劣根性的神情。“他们哪里会拒绝送上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