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林伟早打完了莫须有的电话,去边上的邻居家里聊了一会天。

    看午饭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就回到家中。看到客厅没人,就走到厨房,小声问:“他们两个呢?”

    李韵华正在烧菜,回过头,努了努嘴。

    林伟明白意思,“去楼上了吗?”

    李韵华小声道:“你刚出去,他们就去楼上了。”

    林伟看了下时间,一个多小时了,孤男孤女的。做老父亲就是矛盾,一会担心女儿找不到好丈夫,一会又担心女儿被欺负。

    左右为难,看见阿姨正在切水果,就对李韵华道:“我去送点水果他们吃。”

    “诶诶!你现在去送什么水果?”李韵华阻止,“过一会饭熟了去喊,在我们家呢,他们有分寸的。”

    李韵华挺喜欢余浩扬的,自从知道林嘉嘉和余浩扬原来交往过,看余浩扬就像看儿子一样,越看越顺眼了,越看越欢喜,就想着多给他点关怀,能快点治好他的恐婚症。

    林伟业觉得此时上去确实有点不妥,可那颗爱女心切的心啊一直就悬着,在客厅里转了几圈,时不时的看着楼梯口。

    最后还是没忍住,偷摸拿了切好的水果,上了楼。

    他上楼时还咳嗽了一声,提醒两人有人上楼来了。可走到林嘉嘉房门口,卧室里空荡荡的,他进去转了一圈,没人。

    想着应该在其他地方。

    第一个感觉应该在影音房,就往那边走去,影音房不远,穿过大厅,拐角,走一个过道就到。

    林伟快到过道之时,听到余浩扬说,“对不起。”声音隐含痛楚,听声音就在过道里,两人应该在看照片,可为什么余浩扬会说对不起?

    林伟刹住了脚步。

    林嘉嘉被他抱着,感受得到他的体温和呼吸,他的脸摩擦着她的秀发,手臂收得很紧,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林嘉嘉的脸被迫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都是过去了的事,不必说这些,没有谁对不起谁,都是心甘情愿的,当时我也不知道你有恐婚症。”

    “是不是我早点认清自身的情况,你就不会离开我了?”余浩扬的言语中有太多追悔。

    林嘉嘉沉默了一会,“也许吧。”

    余浩扬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松了点,面露惊喜,揉了一下她的秀发,“不要看其他人,再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他声音里带着请求,听着让人心软。

    林嘉嘉再次沉默。

    得不到他的回答,余浩扬有些急躁,“我一定会好好疼惜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要是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跟我说,我一定改,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嗯?”

    他闻着她身上的茉莉花香,动情地吻了一下她的秀发。

    “我能克服恐婚症,你一定要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不要看别人,好吗?”

    林嘉嘉想起金医生的话,同时也想帮助他,柔声道:“那你努力证明给我看,你能战胜心理障碍,能正常的婚恋。”

    余浩扬喜形于色,吻落在她的额头,“嗯,谢谢你,谢谢不放弃我,我定然不会辜负你。”

    林嘉嘉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小声抗议道:“你先放开我,太紧了,难受。”

    余浩扬轻笑,略微松了一下手臂,低声在她耳畔道:“不想放,从拥有你的那刻就从来没想过放开你。”

    林嘉嘉感动之余,还是挣扎着要离开他炽热的怀抱,他明显有些动情,身上热的发烫。

    余浩扬抚摸她的后背,声音带着诱惑,“还抱一会,一小会。”

    林嘉嘉没法,心软,任由他搂着。

    林伟站在拐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里的水果盘宛如有千金重,先前的猜想现在被彻底证实,老父亲的心情五味杂陈。

    站了一会,悄悄地下了楼。

    李韵华刚才喊林伟,没人应,阿姨告诉她准备的水果没了,这么说林伟还是上楼去了,李韵华刚好烧完一个菜,盛好盘。

    洗了下手,走到客厅看往二楼看,就看到林伟跟做贼似的下来了,水果盘里的水果还是满的。

    等到林伟走近,李韵华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林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把水果盘塞到李韵华的手里,脸色有点奇怪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李韵华见林伟这副模样,着急了,跟着他走到沙发边,把手里的果盘放到茶几上,“怎么了?林伟。”

    林伟沉默了一会,叹息道:“嘉嘉可能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李韵华:“你听到了什么?”

    林伟看了李韵华一眼,“他们真的在一起过。”

    “这不是早知道了的事吗?”

    “可之前的猜想的啊,刚刚我亲耳听到他们说了,可能我们嘉嘉受了屈,余浩扬在求复合呢?”

    李韵华一直就认为他们在一起过,也没有林伟这个心情起伏的过程,可听到嘉嘉受过屈,心疼道:“多半是恐婚症闹的。”

    林伟点了点头。

    李韵华又道:“浩扬求复合,嘉嘉怎么说?”

    “嘉嘉回答的模棱两可,说是让浩扬战胜恐婚症,证明给她看,估计心里还在顾及什么?”

    自己养的女儿,林伟清楚林嘉嘉的性格,以前没把握的事她都不会擅自答应,现在能对余浩扬这样多半还是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