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闭嘴!”

    詹天雨脸色一寒,冲着那边的周士邦吼了一嗓子:“周士邦,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给你爹打电话!”

    “你要想死,自己去死,别把你爹拉着垫背!”

    “当初你爹给我詹家太祖做牛做马,开了十多年的车,像是狗一样的低三下四,好不容易凭着给太祖挡了一次子弹,飞黄腾达,有了今天的家业,你要是过够了二代的生活,那就再多说几句试试!”

    詹天雨一席话,让周士邦脸色一白。

    更是让周围的卓宇几人浑身直颤。

    “周少,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有人低声问着,语气哆嗦。

    “那个林亦,怎么会和詹家二小姐这么熟,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杨雪儿的室友满是畏惧。

    现在,有了詹家二小姐给林亦撑腰,她们看向林亦的目光,已是截然不同。

    旁边围观的人发觉到形势已经有些不对劲,开始有人悄悄离开。

    虽然他们挺想看热闹的,但是见着詹天雨那副盛怒的姿态,深怕被殃及池鱼。

    这个时候,保命要紧。

    周士邦被詹天雨当众一吼,更是被詹天雨直言他爹曾是詹家的一条狗,此番话语,让周士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站在那里,内心痛苦,死死的攥着拳头,指甲都嵌入了肉中,却是浑然不觉。

    詹天雨深吸一口气,她再次转过头,以一副恳切的神态,看着林亦。

    她刚刚那一席话,为的是保住周家。

    詹天雨知晓林亦是那传闻中的海州林大师。

    她为此特地查了不少关于海州林大师的消息,单凭一人灭了医王谷这种事情,就足以令詹天雨心胆俱寒。

    周士邦再如何混蛋,他爹总归是与詹家有些渊源。

    若是就此覆灭,詹天雨担心詹家太祖会心情不好,毕竟老人家,人越老,越是喜欢念旧。

    “这么一顿骂就想要我饶了他?”

    林亦摇摇头:“那几位看上去一个个挺有钱的。”

    “他可是还打算以月薪一万的高薪聘请我去给他做保安队长,啧啧,此等大手笔,简直阔绰的不行了。”

    听到林亦的话,詹天雨脸色一变。

    她没有半点迟疑,恭敬开口:“最多三天,周家与卓家还有另几人家中的产业尽数交到您的手中!”

    “什么!”

    听到詹天雨的话,卓宇以及他的几个二代朋友,当即脸色一变。

    詹天雨这般话语,无非就是要与周家与卓家以及他们所有人为敌。

    然而面对詹家此等庞然大物,詹家和卓家他们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

    “他们的钱我看不上,也懒得拿,这一点就算了。”

    林亦摇摇头:“我看他们站在那里也站的够累的,先每个人过来轮流磕三个头,要响亮一点的。”

    林亦单手手指敲打着桌面。

    “你不要得寸进尺!”

    卓宇闻言,气的浑身发抖。

    “嗯?”

    林亦眯了眯眼睛。

    “都过来,跪下,每人磕头三个,不从者,后果自负!”

    詹天雨当机立断,厉喝出声。

    “卓宇,你先来,是从赵铭明开始,给我们每个人磕三个头,也就是十二个,磕少了或者磕轻了,后果自负。”

    林亦嗤笑一声,纠正了一下说法,语气冷冷。

    卓宇浑身一抖。

    他站在那里,咬着牙。

    杨雪儿几个女生,此番一个个瑟瑟发抖。

    她们满脸的惶恐与不安。

    尤其是,西湖庭园的保安已经开始将周围围观的人全都给清理了干净,更是关上了通往这里的门。

    她们就算是想要走,都走不了。

    “这是不愿意?”

    林亦看着他迟迟不动,笑了笑。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