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老爱幼,看你老师已经那么一把年纪了,我就不打击他了,反正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得记住了。”

    “想要给你老师找回面子啊,扳回一城什么的东西啊,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那个老头当年当了一回窝囊废,现如今又找你来接替他窝囊废的位置,这还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咯。”

    说到这里,遥遥似乎是有意识的稍稍与林亦拉开了点距离:“昨晚看你的样子,除开想要在数模上面,或许有点能耐之外。”

    “你好像也挺能打的?”

    她歪着脖子,打量着林亦。

    林亦没吭声,虽然挺想上前给她一个巴掌,但是八成那边的顾楚杰和老刘头都会拦着。

    “不说话就是默认?”

    她冷笑。

    林亦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实在是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的,怎么总是一上来,那么大的敌意。

    郑秋婵几步上了前,沉着脸,到了她的跟前。

    “干嘛?”

    遥遥梗着脖子,望着眼前的郑秋婵,满眼的警惕。

    郑秋婵伸出手,遥遥下意识的往后撤了一步,就想伸手去挡,以为落下的是个巴掌,没成想郑秋婵的手掌抚过她的额头,帮着她捋了捋被风吹乱了的头发。

    这让她一下子怔了怔。

    “好好一个女孩,长得挺好看的,为什么说话这么难听。”

    郑秋婵叹了口气。

    态度很柔,至少没敌意,一下子让刚刚一身锋芒,毒舌到不行的遥遥给说的哑口无言。

    伸手不打笑脸人。

    遥遥想说点啥又真的说不出口,只能仰着脑袋,站在那里,嘴巴撅着,一副不肯道歉的样子。

    “遥遥!”

    正待着这个时候,机场出站口的地方,一个男的,背着单肩包,从那边走了过来。

    他身高一米八,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袖衬衣,下面搭着一条牛仔裤,看上去精明干练,最重要是气势很足。

    从人群往这边走来的时候,三米之内都没人敢近他的身子,更是主动地让出了一条道来。

    “兆林哥!”

    听到那人的呼喊,遥遥立马转身,冲着他招着手。

    孟兆林向着这边走了过来,看了眼郑秋婵,生冷冷的目光横扫一圈。

    “这里没人欺负你吧。”

    他沉声开口,最终的目光盯了眼站在那里的林亦,在场的人中,也唯有那个林亦能够让他稍有警惕。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见着林亦那副身子骨,他又细心感觉了一下林亦身上的劲气波动,没有什么发现,当即眼神闪略几分轻蔑。

    “没,就他们几个,我站在这里,他们都不敢打我的。”

    遥遥挺了挺小胸脯,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孟?

    听到这个姓氏,林亦发现站在那里的老刘头,神色有了片刻的恍惚。

    他目光盯着眼前的两个人,似乎是想要看出点什么来。

    “没有就行了,你叔他们几个过几天来,我先过来处理点事情。”

    他点点头,随即目光绕过了郑秋婵,看向顾楚杰,最后定格在了老刘头的身上,当即往前一步,看着那边的老刘头,一脸讥诮。

    “你就是当年那个不知所谓,想要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姓刘的?”

    “这么多年,我在家常听人提起你的,幸好当年你没成功,不然的话,你要是入赘进了我孟家,我孟家岂不是少了一大助力?”

    他说话丝毫没有半点客气,冷冷盯着老刘头:“就你这个样子,当年也不知道是靠着什么东西,竟然还有资格和尚叔叔赌一盘的。”

    “穷酸书生,蹉跎了这么多年,回家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师,有能耐让你的学生给你出头?”

    他嗤笑,说话比遥遥更加难听且生冷。

    老刘头面色晦暗,攥了攥拳。

    尚越山,这个男人夺走了他的一切,不单单是爱情,还有整个人生。

    “怎么了这是,这是不服?”

    他看着老刘头的面色,冷冷一哼,大步往前,一下子就到了老刘头的跟前。

    他的个头比老刘头要高,身材也壮。

    旁边的顾楚杰和郑秋婵齐齐色变,遥遥倒是好整以暇,嘴角挂着笑。

    旁边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争执,但是也没几个人过多的停留,或者是说句公道话。

    “可惜了,当年没有打断你的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