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在这几天的试探中,虽然这个人没有反击,还格外的配合。但是他总有一种感觉,面前的人绝对不会比森鸥外好到哪里去。

    森先生还只是暗戳戳试探一下,面前的这位,暗戳戳试探就算了,明面上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询问你,顺带还恶心人。

    啧,真是烦人。

    “看起来你不相信我了?”谷咕反问。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太宰治,棕色的眼睛里闪过点点光芒。原本充满神采的眼睛,现在变得暗淡起来。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是看着他的这双眼睛,仿佛有一种眼前的人其实很脆弱的感觉。

    脆弱?

    太宰治感觉有些惊悚,他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谷君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他低头思考了一瞬,决定顺着谷咕的意愿往下走,精彩的表演可不能错过。

    “所以你想干什么?”太宰治放低身音询问道。他的手指拨动了玩偶的头发,其实他隐隐约约有一些猜测,就等揭开谜底了。

    “当——”谷咕曲起手指弹了下玻璃杯,慢悠悠的开口道:“太宰君不是知道吗?怎么还问我呢?就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果然是这样。

    太宰治唇角露出不明显的笑意。

    还真的是他想的这个样子。给森鸥外找茬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他呢?

    “嘛,我就知道你肯定感兴趣的,今天就带你去找场子。”谷咕思考了下,眉头微皱,感觉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对,于是他换了个说法,“是带你去讨要说法。”

    “是的,就靠你了,你要保护好我。”太宰治笑得灿烂。

    就是不知道会怎么样保护他呢?要不现在就做好互利契约?

    “当然会的。”

    在这个时间,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他们相视一笑,面上揪不出丝毫错处,他们默默的在心里呕吐,默契地移开头。

    “你确定是这里?”太宰治有些迷惑。

    他抬头看着眼前高耸的大楼,一时间陷入沉默。

    唔,平平无奇的森医生原来在这么一个高大上的地方上班啊。

    “真的没走错?”太宰治还是有些不信。他掐了把胳膊,试图确定这是不是幻觉。这果然是幻觉,因为他一点也不痛。

    “太宰君,请你掐自己,掐我是得不出结果的。”谷咕冷静指出问题所在。

    太宰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掐着别人的胳膊,难怪不痛。

    他如无其事地扯开话题:“唔,真的没弄错吗?谷君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哪里?”

    太宰治往前走了两步,他背对着谷咕张开手:“这里可是港黑,港口黑手党的地盘。所以我们能安全的走到这里可真是一个奇迹,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谷咕陷入深思。

    原来他生活在一个黑手党的家里,所以这辈子他是要往黑道方面走了吗?

    这可真是有意思。

    “所以我们还要继续往里走吗?”谷咕喃喃道。

    “事实是当然不用!”x2

    话音一落,谷咕和太宰治立马看向了对方。

    盯——

    然后纷纷移开视线。

    谷咕冷静反思,为什么他又会和太宰治说同样的话?和这个黑泥精说一样的话,他怕折寿。虽然不得不承认他和太宰的思维方式还是有那么一点相同,不过还是感觉胃有些翻涌呢。

    他收拾好情绪,准备换个话题,却没想到抬头的瞬间就看见旁边的人脸上带着的嫌恶。

    好的,看起来都是相互嫌弃的人。但是他怎么就不高兴了呢?

    谷咕嗤笑。他强硬地揽住太宰治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没想到我和你这么有默契,不愧是一家人。”

    “一家人”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太宰治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是听了最后一句话后。

    几天前说同样的话,他可以说是巧合,这次怎么又是异口同声。一想到他和旁边这个怪物思维差不多,条件反射的感觉浑身不对劲,就像是突然被人打了一拳,胃里泛酸。特别现在他们还是“一家人”。

    不愧是谷咕,为了恶心他连带自己一起恶心。

    “是的呢,我们现在还是一家人。”太宰治咬牙切齿地说道。如果不看他阴沉的过分的脸色,这句话还是有些可信度的。

    “森医生你现在放心了吧,看我们多么和谐友爱。”

    “是挺友爱的。看见你们相处的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森鸥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正准备说话的太宰治蓦地哑火。为什么森先生会突然从后面过来,谷咕这是算好了吧,就是为了噎他一下。

    “既然来了,那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的工作地点?”森鸥外意有所指。

    “感谢森医生你的好意,我突然感觉很困,请你带着太宰君去吧,他很感兴趣。”谷咕毫不犹豫拒绝了他并把太宰治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