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仁善、天使……这些形容词和他哪里有一点关系。作为一个常年在黑暗里行走的人,得到这种赞誉真是莫名觉得讽刺。

    特别是从太宰治嘴里说出来,现在格外讨厌了呢。

    不过不能露出一点不满,太宰就在等着他的失态。就算得到这些“赞誉”又怎么样,这不是对他现在这个人设最好的称赞吗?

    这就是森鸥外想要的,难道不是吗?

    “这不是很好嘛?”谷咕脸上展开一个灿烂的微笑。他转过身看向太宰治,背后的阳关毫不吝啬的撒在身上,好似给他的笑容加上了圣洁的buff,实在是耀眼得过分。

    “作为一个医生,最重要的不是救死扶伤吗?我能得到这些赞誉,说明我的身份得到了认可,这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我自然是很高兴的,你说呢太宰君。”谷咕顿了一下,他“好心”的提醒道,“太宰君就是太在乎我了,在会只打听了关于的传闻,就怕有什么不利的消息出现。你是不是忘记了关于你的……”

    谷咕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从他说后面那句话开始,太宰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既然要恶心人,那就要做好被别人恶心回去的准备。

    互相伤害,说得像是谁不会一样。况且,最难受的不是他吧……

    “那就不劳谷'神医'了,这些事情我会自己注意的。”太宰治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太宰君别太辛苦了。”谷咕意味深长的说道。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这样。他要好好去研究一下他的能力,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有种特别的感觉,在不久之后,会有机会让他明白的。

    留在客厅的太宰治冷下脸,又恢复了原本面无表情的样子。他的眼里哪里还有屈辱的神色,明明就是一潭死水。深不见底,不小心看过去,就像是看见万丈深渊。

    他意味不明地看着谷咕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手握重宝而不自知的'普通人'。”把这句话说出来,太宰治自己的都笑了,“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要不是因为[人间失格]的能力,他可能也会错过这些精彩的画面。一个原本该消灭的废棋竟然奇迹般的存活下来,变成唯一的生机,真是不可思议。

    他从来就不相信奇迹的存在。果不其然,当他去调查这件事的时候,惊讶地发生事情和谷咕的小说走向差不多。不,准确来说,是谷咕的能力影响了事情的走向。

    在之前就发现了一些端倪,这次只不过是被证实了而已。

    真是一个可怕的能力。恐怕森鸥外早就料到了吧,所以才会把他和谷咕一起留在诊所里,就是为了搞清楚具体情况。

    老谋深算。

    太宰治只能想到这四个字。

    不过,不这么做的森先生就是森先生了。他的目的只可能是哪一位吧,野心还真是大。谷君也已经预料到这件事了,真是一场好戏。

    作为剧本里的一个角色,他突然就不想按照接下来的剧情走了。

    无趣的人生中总要有点惊喜不是吗?

    “你说呢?”太宰治低声道。

    客厅回荡着这句话,可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几日后。

    森鸥外下车看着眼前如常的诊所倍感亲切。

    出去这么久了,还是自家的诊所最舒服。尽管港黑的医疗设施会更好……主要是里面有一位难缠的病人,真是让人克制不住想要违背医生的原则。

    想到这里,森鸥外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郁。

    “叮铃——”

    推开门,森鸥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一脸和蔼地说道:“这些天麻烦你们两帮忙照看诊所,加班的日子可真不好受,还有难缠的病人存在,真是太累了。”

    “你们说,这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对吧起,又迟了,今天抽十个评论发红包qaq

    ——

    推个基友文qaq

    即将开文啦——

    文名:《福泽社长的笼中鸟》

    作者:奶鸽不鸽

    文案:“我……和笼中鸟一样呢。并非为了使用,而只是对我的存在趋之如骛……”

    宗三知道福泽对于自己那自怨自艾的笼中鸟自称很无奈,也知道福泽其实与那第六天魔王不一样……但是,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不是吗?

    福泽:去别的地方做一下任务吧。

    宗三:可以吗?放出笼中鸟……我开玩笑的。

    ──

    福泽:和我去买一下猫薄荷。

    宗三:?这么想炫耀被我服侍这件事吗?

    ──

    福泽:……你想干嘛就干嘛吧。

    宗三:除了您的身边,我无处可归。

    社长今天为什么又捂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