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想的, 他也就做下了这个决定。

    “谷君,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森鸥外有些意外,他是想到的是会在一向理性的人的嘴里会听到这么一段话, 本以为会来找他的人会是太宰治, 不过也差不多了。

    “森先生不是早有预料吗?而且这也是您默认的吧, 不然这边也不会得知消息,至少不会是这么早。”谷咕也懒得绕圈子,直接拆穿了某个装模作样的人的嘴脸, “放水一次,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还不会对之前的计划造成影响, 何乐而不为呢?”

    森鸥外低声笑了起来,“作为港黑首领的我, 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还是组织的发展重要, 这种私情什么的,希望不要耽误到正事。”

    “这样啊……”谷咕若有所思, “那就这样吧。”

    他大概是明白森鸥外的意思的。这是私情,不要影响到正事,而且作为港黑首领的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港黑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这是默许了吧?

    不要摆上明面,也不要挑明了。做为大家长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作为港黑首领,他是不会当做没有看见的。

    “谷君没有什么事情还要说吗?”森鸥外此时的神情格外的温柔,眼里带着明显的纵容。

    谷咕这次的行程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

    “没有了,森先生好好休息,打扰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在人拉开门准备走的时候,森鸥外轻声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的音量不大,但是在这个安静的房间内格外的清晰。

    “千万别让我看着看到了。”

    谷咕顿了顿,“自然。”

    “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也关上了背后探究的视线。

    (二)织田作之刀

    织田作之助知道今天他和纪德两个人中间只有一个人可以活,或者说一个人也活不了。

    他来这边,就是带着必死的决心过来的。

    最后的结局和他想的没有什么差别。

    两人最后的子弹留给了对方,都倒在了这个毫无温度的地上。

    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热度在慢慢消失,血流的感觉也很明显。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像是有千斤重一样,想要努力睁开眼睛却不没有办法。

    在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时间里,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的画面。

    有和自己收养的孩子的回忆,也有撒娇撒泼的太宰治,还有在酒吧的快乐时光……

    这些场景可能都见不到了吧。

    那就……

    就这样和这个世界说句最后的话吧。

    [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织田作之助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温热。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周围都是红色流动的光。

    看了一眼四周,这个形状看起来似乎是一个茧。

    所以他这是……

    “织田作!”

    “织田!”

    “大叔……”

    啊,织田作之助听到这些耳熟的声音有点恍惚。所以他这是活过来了吗?脑海里突然就想起来了那本叫《浴火》的书,是谷咕送给他们的。

    这个人情真是欠大发了。

    算了,以后的人生还长不是吗?

    (三)心意

    要问是什么时候认清对太宰治的心意,这就要从很久前开始说起。

    ↑谷咕本人如是所说。

    具体要从什么时候计算起,可能是太宰治从湖里救他起来开始,就已经下意识把人归为自己这边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惯着人,变质的话应该就是十八岁结识到织田作之助以后。

    从来没有见到过笑得这么真心的太宰治,在人前带着面具的人,也会卸下假的那一面。

    很是令人惊奇,不过也不意外。

    在森鸥外计划了那件事后,太宰经常会跑到他的办公室来,一坐就是一天。

    谷咕感觉有些新奇。

    不用去询问,他就能猜到这个人是遇见了什么麻烦,而且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确实和他想的一样,是一个不忍心猜测结局的故事。

    哦,不,应该叫事故。

    太宰治想要阻止事态的发展,可是就凭借他一个人是无法撼动整个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