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草薙出云并没有往他的身上想。

    在寻找不到答案的情况下,草薙出云只能够和宗像礼司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宗像礼司也有些纳闷,自己和津岛琉生提起吠舞罗也不过是一个小时的事情,对方这么快就可以收集到相关信息并且做出什么动作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寻找不到答案,他也只能够是提醒草薙出云津岛琉生的力量,他的异能力,‘丘比特’,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异能力,被‘丘比特’绑定的人,会根据他给的人设进行狗血恋爱剧的表演。

    听起来是个没有什么用的力量啊!不过居然用在尊哥的身上我一定要干掉这个胆大妄为的权外者!

    八田美咲思索了片刻,完全没有想到丘比特到底有什么用,不过还是被对方搞周防尊和宗像礼司的事情所惹怒。

    伏见猿比古立马趁机讽刺八田美咲的小脑袋,像你这种愚笨的人,当然想不到‘丘比特’有什么作用了!

    你说谁愚笨!猴子!八田美咲瞬间跳脚,又被一侧的十束多多良安抚了下来。

    谁应我就是谁!伏见猿比古笑了一下,满满的都是嘲笑。

    八田美咲:你!!!

    好了好了,八田你也冷静一下。十束多多良连忙安抚着八田美咲,随后朝宗像礼司问道,所以,异能力是?

    异能力是源自灵魂的力量,有些人诞生后就自带特殊的力量,和我们这种因为德累斯顿石板得到力量的人不一样,他们更加随性,全世界都有他们的踪迹。

    宗像礼司淡淡地说道,虽然津岛琉生的异能力‘丘比特’乍一看过去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力量,但是配合上他精通的阴阳术,绝对是一个大杀器。

    啊周防尊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反倒是十束多多良对于这个很是好奇,能是什么大杀器?

    阴阳术有颠倒阴阳生死转化的说法,他施展丘比特让你和某个人拿到剧本,上演剧场,虽说这东西一段时间后就会解除,但如果他在这期间施了阴阳术呢?

    宗像礼司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会不会把演戏当作真的,最后和某个人真的在一起,甚至结婚生子?而且,演戏的人会沉迷于剧本之中,对四周的变化没有任何的察觉,在这个时候他想要杀掉你,也不是问题。

    咦?不能够和他打起来吗?十束多多良有些讶然。

    也难怪他们有这种想法,毕竟刚刚周防尊和宗像礼司演戏的时候,就是在那儿一边打架一边演戏的,怎么看都是有战斗力的啊!

    知道十束多多良说的是什么,宗像礼司咳嗽了一声,自己回想起那个事情也有些尴尬,那时因为人设是这样的。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津岛琉生给自己的人设就是对周防尊爱到想关对方小黑屋呢?为了把周防尊关小黑屋,只能是强行打到他被抓然后再关起来了!

    想到这里,宗像礼司的嘴角一抽,开始思考搞定了无色之王就把津岛琉生驱逐出东京的可能性,不过自己也就只能够想想了

    完全不知道宗像礼司因为这一场演戏有了什么想法,津岛琉生淡定地带着太宰治从达摩克利斯之剑上下来,乘着德累斯顿石板力量吹来的风飞往了御柱塔所在之处。

    站在御柱塔的门口,津岛琉生抬起头,忍不住多看看这高耸的建筑物,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在了太宰治的身后,嘟囔着,好讨厌的味道!这里全都是阴阳师!

    也没有吧,还是有一些权外者的。太宰治无语地看着突然开始装柔弱的津岛琉生。

    说什么呢,你分明可以单挑他们一大拨人!

    把津岛琉生一把拉出来,太宰治抓着他就往御柱塔里面走。

    非时院的兔子们立马蹦跶出来,挡在了津岛琉生和太宰治的面前,在太宰治做出了警惕动作的时候,齐齐朝津岛琉生行礼,津岛家家主,贵安。

    贵安啊,各位。津岛琉生立马扬起了标准的微笑,点了点头,也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他现在端着津岛家家主的威严,原本活泼俏皮的状态一去不复返,留下的只是淡然与冷漠。

    他向前迈去,动作优雅大方,仿佛身上穿的并不是休闲服,而是印着家徽的和服,眼眸中的光彩掩去,暗沉的黑色倒影不出任何身影,瞧见的只有虚空。

    若有人打量此刻的他,只会被那深沉的眼眸与脸上的淡然所吞噬,完全不会注意到这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也是,津岛家的特殊是毋庸置疑的。

    明明是一个阴阳师家族,家主却是一只妖怪,以妖怪十三岁成年的规定来算,十七岁的孩子已经是成年的妖怪了,也确实值得以成人的态度去对待。

    然而,津岛琉生又不是单纯是妖怪这么简单的存在,他本是人类,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觉醒成为完全体的妖怪,和其他的妖怪们无法混为一谈,因此到底是要用妖怪的规定来拘束,还是要用人类的规定来评判本就是一个问题。

    唯一可以知道的,那就是,眼前的津岛琉生是津岛家的家主。

    兔子们恭敬地将这位津岛家的家主迎到了御柱塔高楼层的会客厅,会客厅内,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和德累斯顿石板中的祈愿神已经等候已久。

    国常路大觉已经是一位年迈的老爷爷了,在黄金之王的身份之外,还有国常路家家主的身份,现在不过是在以国常路家家主的身份来迎见津岛家家主罢了。

    他手里捧着茶水,想着待会要来这里的津岛琉生,忍不住偏头去询问身侧男子的想法,没想到祈愿神大人居然会邀请别人来这里做客,这大概是第一次吧?

    在国常路大觉的左侧,一名白发男子平静地垂眸看着面前的糕点,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他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和服,白色的羽织上用金丝勾出德累斯顿石板的花纹,光芒照去时,发出淡淡的光彩,隐秘而美丽。

    那头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金色的长链绕在头上,在额上坠着一个蓝色的宝石,宝石之内也可以看到德累斯顿石板的花纹缩小图。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国常路大觉,完全不想要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用手摆弄着自己的白色长发,一声不吭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高冷。

    国常路大觉早就习惯祈愿神这冷漠的态度了,他习惯性地自己打开话题,津岛琉生,我记得他不是人类来着,好像是妖怪?

    他歪头思索了片刻,从脑海深处翻出了十几年前国常路家收到的信息报告,里面的确有津岛琉生成为妖怪的信息。

    不过,还是当做普通人来看好了。简单地决定了自己面对津岛琉生的态度,国常路大觉慢悠悠地把话题重新拉到了祈愿神的身上,祈愿神大人怎么看?

    祈愿神淡淡地看了一眼国常路大觉,平静地说道,也就是那样,我只是看看‘丘比特’。

    原来如此。终于从祈愿神嘴里撬到了一点信息,国常路大觉松了一口气。

    德累斯顿石板是由自己负责保管的,最初他也没有想到里面居然养育出了一位祈愿神,这堆王权者里面就自己一个人是看得见对方的,不过这也是因为自己是阴阳师家族的人,才拥有这样的能力。

    最初祈愿神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不错的,可惜后面青之王宗像礼司年幼不懂事,惹了一点事情让祈愿神生气了,祈愿神觉得当初没有直接选择阻止青之王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从那个时候开始,再也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了。

    国常路大觉对此很是无奈,他也不是那种面面都可以顾到的家伙啊!

    青之王做事又不需要和自己报备,自己知道后也很震惊啊!祈愿神因此直接迁怒在自己身上,就算是我也很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