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这货越听耳朵越红:“庆儿,你咋会知道的这么多?”

    我嘿嘿一笑,也就不逗他了,洗好了就从澡盆里面站起来。

    他也从澡盆里面出来,取了大巾子替我擦身体,我把巾子接过来:“我自己来?。”

    他又把巾子夺过去:“站着别动,听话。”他帮我擦干净了上身,又蹲下去帮我擦腿,就连腿趾头也一根根给擦干净了。

    满屋子都是雾气,一串串细小的水珠挂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光,心头一热,象我脸皮这么厚的人,怎么就有些害羞了呢。

    他的手指在我的小腿上细细滑过,激得我身上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指又在往上走,滑过我的膝盖再往上,目光似有似无地在某个地方停住,眼睛红了又红。

    身上陡然就紧了,我说:“二郎,擦干净了,咱们回房吧,我有些冷。”

    “庆儿。”他轻声唤我,声音有些哑,“你把眼睛闭上行不?”

    “闭眼睛做什么啊?”

    他伸出一只大手把我的眼睛盖上:“乖,闭上,就闭一会儿。”

    “嗯。”我乖乖地闭上眼,突然感觉到他的嘴唇凑了过来,贴在……

    马上知道他要做什么了,闪身想躲,那人他却把嘴一张,竟然上来就一口含住……

    我挣扎着去推他:“不行,二郎,不行这样的……你,你别闹了。”

    他腾出空来说了一句:“我有分寸,不会伤到你的,乖乖的,别动。”

    “别,二郎……”

    哪里止得住他?他把我的双手拧住按在身后,嘴里专心忙他的。

    这滋味,几乎要了老子的老命去,二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肯做这个?想说不让他这么弄,声音一出来却又变了腔调,带着我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味道。

    我来回扭着身子,却让他的动作更加放肆,那一瞬,我真想就这么死了去。

    没多久,我就檄械了,软在他身上直哼哼。

    他潄了口,把我抱着往屋子里送,两个人进被里面躺好了,他还在笑我:“你也不怎么样嘛,就这么会儿功夫?”

    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不敢看他:“二郎,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他倒是一脸的不以为然:“二郎喜欢庆儿,你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二郎都喜欢。你那里二郎也最喜欢了,亲一口怕什么了?”

    “啊哟,二郎……”

    他愉快地叹了口气:“一转眼,咱们一家人就团聚了,我武二有妻有子,还有儿媳和孙子孙女儿,合该圆满了。”

    又呵声一笑:“你没看咱儿子今天威猛的,一个梁山的人都在夸它呢,唉,你说它咋那么能耐,我在山里养伤时,随便耍了几个招式,它就记住了,天才啊!”

    我止不住笑:“真是亲爹,看自己儿子哪儿都好。”

    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那是,看它哪儿都随我。庆儿,是你给了我一个家,我武二这才不用再过一个人浪迹江湖的日子了。”

    我紧紧抱着他:“二郎,其实我们的人生还可以更加圆满,肯定会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二郎收拾齐备了,驾着马车来接我哥启程,整个梁山的人都来送我们。

    朋朋那个臭不要脸的也来了,伸着脖子非要往车上上,被我抵着脑门硬给推下去了。

    我说:“西门朋朋,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儿,老实在家呆着学习女红,不许乱跑,安心等爹回来。”

    我闺女哭得稀哩哗啦那叫一个惨:“爹,你回来不回家的没关系,柴大官人可千万要回来啊!”

    我他么!

    忍着一耳刮子抽死她的冲动把车门给关上,柴进捂着脸直摆手:“走吧,庆儿,咱们快些走吧。”

    一直到了山下,我哥那脸还是红的。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路线,最近的好象还就是大名府最热闹,于是就决定先到那里去看看。

    一入大名府果然看到满大街熙熙攘攘,行商的贩货的很是热闹。

    我左手拿着二郎给我买的拨郎鼓小风车,右手拿着我哥给我买的冰糖葫芦小糖人,一路走着一路啃,吃得满嘴淌蜜。

    两个人给我买完了好吃的好玩的,又扯着我进了旁边的一家绸缎铺。

    二郎扯着一件红色的上裳往我身上比:“庆儿脸白,穿这个红色的显得气色更好,掌柜的给我包起来。”

    我哥扯着一件青狐皮的大氅往我身上套:“这件青狐皮的好有气势,衬咱家庆儿的身段,掌柜的给我们带上。”

    二郎拿起一双饰着珍珠的宝靴:“庆儿最爱穿这种灿烂夺目的靴子了,掌柜的给我包好。”

    我哥拿起一个黑狼皮的帽子扣上我的脑袋:“这个帽子挺衬我弟弟的脸型,这个也给带上。”

    两个人也不问价钱,只管争着往外掏钱,二郎说:“哥哥何须破费,我身上有的是银子。”

    我哥道:“哥有的是钱,这些东西都是我给庆儿买的,你莫拦我。”

    我从帽子皮草花衣裳里面挣扎出来:“二郎,哥,我有的是衣服穿,不用再买了。”

    二郎道:“你的是你的,二郎给你买的你敢说不要?”

    我哥也说:“是啊庆儿,这是哥的心意嘛,给你你就收着。”

    掌柜的收完了他们这个的钱,又去接他们那个手里的银票,直说今天日子好,逢上财神爷下凡了。

    转眼我被这两个人打扮得象个大花糕似的从店里出来。

    二郎挽了我的左手问:“庆儿,还想要啥,二郎全都买给你。”

    我哥挽了我的右手道:“庆儿,还喜欢什么,只管放心大胆的说,哥全都给你买。”

    我幸福得眼泪直闪:“我现在什么都有了,就缺一样……”

    那两个人异口同声:“什么?我们买给你。”

    我一左一右地挽了他们两个:“长生不老药啊!我现在就想长生,就想不老,让你们两个也跟我一起长生不老,接着宠我。”

    两个人同时伸手捋着我的脑袋直笑。

    腰间突然一动,不等我回过神来,二郎已经一把擒了身后那人的手腕将他反手摔在地上,用脚踏住。

    “何处来的小毛贼,敢在我们身上下手?”

    那人穿得破破烂烂的,被一个被草帽掩着脸,听到二郎问他,将身子一缩背过身去,直说得罪。

    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上前掀开那个人头上的破草帽就怔住了:“小乙哥,怎么会是你?”

    燕小乙低着头不看我们:“小的眼拙,未看出来是你们三位,得罪了。”

    柴进上前把他给扶起来道:“浪子燕青?之前我们在山上见过你,你如今怎么做上这个了?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

    燕青咬着嘴唇不说话,忍着眼泪低下头。

    看他这情况不太对,我们几个把他扯到一旁的客栈里,叫了些东西让他吃上,燕青狼吞虎咽地将桌子上的素菜全都给吃了,又从身上取出个破瓮来将几份肉菜倒进去,抱拳道了声谢,站起来又要走。

    我在他身后问:“燕青,是你家主人出事儿了吧?”

    燕青脚步顿住,人没回头,肩膀在不停地发抖。

    我又问:“他是不是被谁给坑了?”

    燕青哽着嗓子,强抑悲愤:“大头领何必明知故问?这还不都是你们梁山人做的手段?”

    二郎道:“燕青你何出此言?之前你家主人上山,虽然我家庆儿与他闹了些不愉快,可最后也不曾难为他,他此事遇了事儿,怎么能怪庆儿?”

    燕青回头看他:“武二爷,我燕青敬你是个英雄,我也拿他西门庆当个好人。可是你们背着我们都做了什么?

    之前他吴用扮作算命先生哄我家主人上山住了几日。

    回来之后我主人就被官府给擒了,说是他与梁山勾结,意图谋反,还从墙上翻出一首反诗来,正是吴用笔迹!

    这一切不正是你们的手段?”

    柴进道:“小乙,在下以人格担保,我弟弟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定然是错怪他了。”

    燕青梗着脖子流眼泪,脸瘦得没有一分血色。

    第180章 施救

    我说:“燕青,?你在山上住了几日,有的事情该是看明白了。我与吴用不睦,他又与宋江交好,?我跟他完全没有交情。害你主人的那首反诗又是他写的,要害也是他们要害你,?我能管得住吗?”

    二郎也道:“燕青,我家庆儿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了一点,?但是这种事情上他一定不会骗你,?坑害你家主人的定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