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挑眉:“嗯?”

    为什么说这么多次?

    他倦淡道:“我给你拜了两次年。”

    林夭没反应过来。

    他便接着说:“你没给我红包,也不用给了,用别的补偿就行。”

    江嘉屹吻她的时候很突然,他另一只手刚扶上她脸,便倏地,卷了冷气压下来,猝不及防袭击了她。

    他的手很凉,一碰她便沾上了热。

    耳后、颈脖,一路滚了火。

    林夭一怔,他趁虚而入,越发深了。

    带着侵略性,唇齿之间的炙热瞬间烧遍全身。

    他湿热的吻刚缠上,一阵酥麻袭上大脑,她被吻得溃退,软了腰,被他顺势推压在车门。

    气息被他卷走,深深的、深深的……

    林夭记起来了,念大学那阵子,虽然穷,但过年总给会给他红包,不多,十几二十块象征祝福。

    五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脚步声渐近。

    咔哒咔哒在空旷的停车场响起。

    林夭紧张地抽了一下。

    江嘉屹一边吻她,一边抽空用低哑的声音,“没人。”

    林夭迷朦地睁了眼,眼底一圈动情的红。

    气息错乱了,微喘了气。

    江嘉屹抬手遮了她眼睛,斜眼望向别处,看见周开祈提着公文包站在不远处,眉眼暗淡的、凉凉地望着他们。

    他冰凉的手指探入她发间,唇已经一路滚到她耳际,他用低低沉沉的声音,呢喃道:

    “林夭,我搬了家。”

    “要不要去看看?”

    第32章 软热

    周开祈觉得江嘉屹是故意的。

    他追了那么多年的人, 此刻软在江嘉屹身上,低垂的眉眼沾了吹不散的炙热。

    周开祈忍了又忍,绷紧嘴角想敲一敲车头提醒林夭。

    他对上江嘉屹的目光, 冷沉而锐利。

    江嘉屹唇上挨着林夭,一寸寸的呼着热气。

    她在江嘉屹的袭击中变得脆弱、不堪一击。

    仿佛江嘉屹的指尖、唇齿一碰, 她就碎了。

    是他没见过的样子。

    每一秒都是对他的凌迟,很残忍。

    周开祈指尖发颤,最终还是没能站在这看下去,扭头无声走开。

    林夭没看见周开祈, 视线全被江嘉屹挡了。

    她吸进的空气是冷的,呼出便成了滚烫,她靠紧了身后的车门, 目光发抖着笑:

    “搬家了?”

    江嘉屹收回视线, 低了眼,“嗯。”

    “去看看?”

    他问。

    不知哪来的车灯晃过,他眼睛就那样望着她,面容淹在明灭之间,在燥冷的风中等待她的回答。

    隐隐的汽车鸣笛, 不远不近飘来。

    互相催促着,迫切的地需要往前一步。

    林夭沉默了一下, 躲闪地、颤抖地侧开脸,笑:“没什么好看的。”

    长长的一段沉默过后,江嘉屹抬手替她拭去唇边被他吻花的唇膏,声音很淡, 像预料到了这个答案:“是吗?”

    多少有点冷清烦闷。

    只是都被他克制了,压在嗓子里,化作干哑冷沉的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