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还是低估了尊上的反应能力,竟然那般快的就制止了。”

    “不过尊上只用绸带绑我,就不怕我挣脱吗?”

    闻祁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莫不是你想换成绳子?”

    言遇知轻笑一声,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否认,但眼中的嘲讽却是让闻祁舟皱起了眉头。

    轻勾了下唇,言遇知看向他,“我的建议是尊上可以换了,不然再给我一次机会,尊上可就真的见不到灵根了。”

    闻祁舟不免冷了脸,“阿知是故意的。”

    言遇知点了点头,“是啊,就是故意的,那尊上是否上当呢?”

    “我说真的,如果你现在换了绳子,系的紧一些,我就真的没有逃离的机会了。”

    “可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闻祁舟淡淡的打断他,“若你再说下去,我便把这绸缎换成铁链。”

    言遇知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好啊。”

    闻祁舟一噎,愣是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话虽如此,闻祁舟还是没舍得换成铁链,依旧是绸缎微微绑着。

    对此,言遇知不禁松了口气,毕竟他激将法还是有用的。

    有了这次的事情,闻祁舟将言遇知看得更牢了,房间内毫无尖类物品,就连用膳的时候,也是他亲自看着,而后叫人收走。

    因为失血过多,言遇知这几日也的确是安分的很。

    可闻祁舟却是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一个不小心言遇知就出事。

    不过这几天内言遇知也没闲着,让闻祁舟拿来了上次没看完的族内简史。

    没想到真的让他找到了梦境中听到的坠仙台。

    尔禺族简史中提到,当年仙魔大战,祁仙君为护住尔禺众生,从坠仙台跳下,散尽修为为尔禺族撑起了一座屏障。

    尔禺先祖不堪打击了无音讯,若干年后,祁仙君一身魔气而归,做了尔禺族的魔尊,可先祖却再未出现。

    自此,那坠仙台成了魔族禁地,无令不可入内。

    看到这的时候,言遇知的心不受控制的疼了起来,好像……他有过这番经历一般。

    缓了口气,言遇知忽然想起来,落宸留下的梦魇中,尔禺先祖与祁仙君便是他与闻祁舟。

    不过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所谓的前世今生,至少知道这坠仙台在哪才是最要紧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尊后,该吃午膳了。”

    没在乎她的称呼,言遇知将尔禺简史放在一边,温和的点了点头。

    “闻祁舟怎么没来?”

    侍女低头道,“尊上说今日有事要处理,让奴婢来侍候尊后用膳。”

    言遇知盯着她看了半晌,倒也没说什么,起身走到了桌前。

    慢悠悠的吃完饭,言遇知勾唇看向她,“对了,一会送些水果过来吧,我想吃了。”

    侍女立刻应声,“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而接下来几天,都是侍女前来送饭,只不过皆是不同的人。

    若不是对闻祁舟略有了解,言遇知可就真的被这障眼法所迷惑了。

    言遇知主动提及,“今日闻祁舟也还在忙?”

    侍女应声称是。

    言遇知勾了勾唇,“行,我知道了。”

    过了两日,闻祁舟似乎真的对自己放了心,明显感觉到守卫松了,侍女也变成了一个。

    这个认知让言遇知开心不已。

    当晚,言遇知唤人拿来纸笔,没人知道他写了什么,便被装进了信封。

    翌日大早,依旧是那个侍女送了早饭。

    将信封递给她,嘱咐她记得交给闻祁舟,侍女应声。

    可就在她带着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言遇知从背后敲晕了。

    将人拖到床上躺好,他迅速从后窗逃离,去寻找坠仙台的位置。

    由于一开始并未询问相关位置,言遇知只能一通乱找,终于在一个时辰后看到了写着禁地二字的地方。

    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言遇知快步往前走。

    待他终于走到门前,身子已经被汗水浸湿。

    可越靠近,他越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异样。

    一股莫名的情绪浮上心头,是不甘,是委屈,是愤怒,却没有恐惧。

    甚至他察觉到了亲切,似乎他也是属于这里的,在等着他靠近。

    深吸一口气,言遇知伸手想要推开大门,可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他。

    似乎,并不想让他继续前进。

    这种认知吓了他一跳,狐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等了好一会,那种违和感渐渐消散,言遇知推门而入。

    入眼便是一道淡紫色屏障,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看到自己以后,那紫色更为夺目了。

    他也顺着牵引往前走去。

    稍稍伸手,他便穿了过去,与此同时,他似乎听到了闻祁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