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就怕官,不少已经打了退堂鼓。

    玉暖却是不让他们退却,冷声说道:“谁敢走?”

    顿时,没人离开了。

    “阿应,谁敢走,打断他的腿。”晏南勾起笑容,露出整齐洁白的八颗牙齿,却是极冷的。

    “是,公子。”说着已经亮出了大刀。

    一群村民看到这个架势,连忙说着不敢。

    最后宋玉暖拜托村长去找了一个马车,几个人上了马车,一同往城里去。

    最近的城里的官员是一个县令,玉暖也不介意。

    她看着面前情绪低落的第一雪,玉暖说道:“身上可有药膏?”

    第一雪摇摇头,复而又说道:“谢谢。”

    “没事,我只是看不惯而已。”宋玉暖轻轻为她撩开乱了的头发,突然想起自己包袱里有药,于是对外面喊道:“阿应。”

    “你叫阿应干什么?”晏南不爽的说。

    “拿我的包袱。”玉暖没有好心情去应付晏南。

    “我这里有药膏。”晏南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玉暖。

    “你的自己留着,不准给别人。”

    玉暖被晏南这霸道的话说的一愣,抿嘴,耳朵有点红,自顾自的打开瓷瓶给第一雪涂上。

    “这是玉肌膏。”第一雪被药膏吸引了注意力。

    “玉肌膏?”玉暖想了想,有些惊讶,“这是玉肌膏!你仔细看看,确定没错?”

    “不会有错,这是我师兄研究出来的。”

    第47章 见官,昏官

    玉暖狐疑额目光瞬间落在晏南的身上。

    玉肌膏,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种药膏在市面上有价无市。宋玉瑾现在还没笼络神医弟子白琦书,便是他也没有玉肌膏。

    晏南怎么会有?他哪来的?

    晏南被宋玉暖看的头皮一紧,忙不迭说:“愣着做什么?不用的话我可收起来了。”

    作势便要去抢。

    宋玉暖却是抬手避开晏南的动作,也没继续给第一雪涂药膏,她脸上并未破皮,药是上好了。

    宋玉暖摩挲着这白玉瓷瓶,语气幽幽,“你哪来的?”

    小舟之前说了,目前这人在江湖上是籍籍无名,不是小说后期那么吊炸天。

    他怎么把这玉肌膏搞到手的?

    晏南收回手,抿嘴,双手环胸说道:“既然有人制出,便是能到手。”

    宋玉暖却是对晏南越发狐疑了,白琦书的东西,可不好拿。

    文中也只有宋玉瑾能抠出一点点。

    第一雪咬着唇,轻声说:“公子见过我家师兄?”

    晏南面对第一雪要从容许多,他靠在马车车壁上,说道:“有过几面之缘。”

    闻言,第一雪抬头,眼睛里满满的希翼,“我师兄他在哪?”

    “现在不知。本公子遇到他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第一雪的眸子又是黯淡下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流。

    见此,玉暖倒是不好再追究玉肌膏的事情。

    狐狸嘛,总会露出尾巴。

    到了衙门,第一雪被玉暖搀扶下来的,她脚下落了地,感激的看着玉暖。

    阿应得了晏南的命令去击鼓。

    后面乌压压跟着一群百姓。

    “何人在此击鼓?”有衙役过来质问,凶神恶煞的,看起来还挺威风。

    阿应和衙役交谈了一些,那衙役看看玉暖这个方向,然后撂下一句话,转身跑进了衙门。

    不多时,玉暖一行人入了正堂。

    这个县令是个中年人,身体已经发福,腆着肚子坐在椅子上。

    惊堂木一拍,喝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第一雪柔柔弱弱的跪下,跪在地上背脊挺得很直,“稻香村第一雪拜见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