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暖:“……”她可以肯定这货在勾引她。

    “本公子给你捏捏肩吧,反正还要点时间。”

    话说到此处,却是没有给玉暖拒绝的机会。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玉暖的肩膀上,略微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

    玉暖一怔,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香味,似乎有点熟悉。

    男神身上似乎经常熏这种香。

    玉暖:翠花帮我看看晏南是不是谢南初?

    【宿主,要花费1积分哦,你看乐意不?】

    玉暖:……那算了。

    【……】就没见过这么抠门的宿主。

    晏南的手法很好,按摩得玉暖有点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衙役把人带到了,晏南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公主殿下,人到了。”

    玉暖清醒了一些,身子一颤,这耳朵便和晏南薄凉的唇擦过。

    玉暖也没有注意到这点,晏南却是一愣,耳朵已经红了。

    这妮子,占他便宜。

    好吧,既然占了本公子的便宜,那就是本公子的人了。

    玉暖看着堂下的人,说道:“堂下何人?”

    周大夫有点懵逼,这和商量的不一样啊!

    明明应该坐在首位上的县令大人此时龟缩在一边,而首位上却坐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少女。

    这是什么情况?

    “草民周庆见过……大人。”不知道身份叫大人总是没错的。

    玉暖清醒多了,如果身后没站着个时时刻刻想勾引她的美少年就更好了。

    “周庆,本宫问你,是你断定张大治父亲身上药不对劲的吗?”

    本宫?这个自称?

    十五六岁?

    这不是嫔妃就是公主,不管是哪个,他都得罪不起,“的确是草民发现不对劲的。”

    第49章 翻案!

    “你发现用药不对劲?”玉暖这话落下,阿应带着几个大夫也已经到了。

    周大夫心里畏惧高台上的他,可一想到东家的吩咐,他坚定了心思,说道:“前些日子就是旁边这个年轻人,他把他父亲带到回阳堂,草民诊断下,是有人用了腐羊草,腐羊草一旦用在伤口上会加速伤口的溃烂,无法愈合。”

    “腐羊草?”玉暖灵动的眼睛充满了审视,忽然她勾起浅浅人笑容,说道:“你们几位去检查一下尸体。”

    众位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把目光落在县令身上,很显然是不知道该不该去。

    县令注意到玉暖注意过来的目光,他哆嗦的用袖子抹了一下冷汗,身体挺直了说:“按照公主殿下的吩咐去。”

    几位大夫一听“公主殿下”四个字,差点没吓破胆。

    玉暖摆手,“赶紧去检查尸体。”

    几个大夫进了后堂。

    张大治和周大夫暗中递了个眼色,他们一点都不担心,这尸体早就被动了手脚。

    片刻时间,几个大夫被阿应带出来,其中一个大夫拱手说道:“公主殿下,草民等人检查了尸体,的确如回阳堂周大夫所说,伤口上的确有腐羊草的残余。”

    事到如今,第一雪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被栽赃陷害?她慌乱的抬头,这下子却对上玉暖沉静的眼眸,诡异的,她内心受到安抚,闭上了刚刚张开的嘴巴。

    玉暖一拍惊堂木,声音娇软却带着冷意,“张大治,第一雪开的药方子可还在?”

    张大治似乎早就准备,于是说道:“回公主殿下的话,那药方子……被草民撕了。”

    他表情一急,说道:“公主殿下恕罪,草民知道是第一雪害了草民的父亲,一时气急,没有把握住脾性,一气之下才撕了的。”

    “草民也不识字,不知这药方子是否有什么腐羊草。”

    高堂上,少女冷笑的声音却传了出来,“你不知道,本宫却是知道的。你可以问问你母亲,当日第一雪开药方子的时候,本宫可是在的,本宫亲眼所见那药方子中并未有腐羊草这味药。”

    “杨大虎也说了,他下手是有轻重的。所以……”

    玉暖惊堂木一拍,响亮的声音让众人心肝一颤,只听娇美的少女冷声说道:“张大治!本宫给你一个机会从实招来,否则大刑侍候!”

    玉暖是玉嘉公主,身居高位,身份本就位高权重,是玉州的一片天,极具压迫力,现在她气势又如此骇人,哪里是张大治承受得了的。

    他立即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说:“草民,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