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傻,我可聪明了,不然怎么会嫁给夫君呢。”

    “嫁给我就这么开心?”

    “嗯。”少年点点头, “高兴。只有哥哥,只要哥哥做我的夫君。夫君最好了,只在乎我一个人……”

    少年嘟哝着,脑袋如小鸡啄米一样,最后像是忍不住酒意睡去。

    看着摇摇欲坠的少年,薛昀笙拦腰搂起,把少年轻放到床上。

    红烛还在燃烧着,今日少年换了一身淡粉的新衣,布料不怎么好,往日一袭红衣热情似火,现在这宫内规矩森严也不能再穿。

    少年还是那么的娇艳无比,这就是他的妻了。

    两辈子第一次成亲。清晰的认识到,他也是已经成家立业的人了。

    给少年理理头发,薛昀笙去打了点水,轻轻给少年擦擦面颊,脱掉少年的外衣,塞进被子里。

    而后去收拾桌子上到残羹剩饭,章珩琰一直在等着薛昀笙过来。

    毕竟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薛昀笙收拾好后,熄灯抱着章珩琰就打算睡去。

    就这?明明和赵公公和他说的完全不一样!

    说好的洞房花烛夜呢?

    章珩琰假装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假装耍酒疯,小手都已经伸进薛昀笙衣服里,结果薛昀笙坐怀不乱的抽出他的手,紧紧扣住他不让他乱动,就这样睡去了。

    ⊙_⊙章珩琰和薛昀笙的简单婚的洞房花烛夜就单纯的抱在一起睡了一觉就过去了。

    反正第二天章珩琰是有些臭脸,特别是朝中大臣有让他选秀,借此他发了好一通脾气,朝臣们战战兢兢完全不知道陛下为何发怒。

    当然朝臣们不知道,他们的陛下,只是因为夜生活不和谐,应该说是没有夜生活而发怒他们只是被迁怒了。

    两人简单举行婚礼仪式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只是少年对他更亲密些了,而且变得极其黏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着他每天望眼欲穿都等着他过来。

    “夫君,回来了!”少年站在门框边,微笑着朝他挥挥手,然后小跑过来,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薛昀笙仿佛习惯了一般,抱着少年的小屁股,搂着他就往屋里走。

    这个样子,倒有些家的感觉。

    “嗯,回来了。”

    不知是少年觉得已经成婚的缘故,他也渐渐变得体贴人不少,小院子里居然还有些的活计也不是薛昀笙一人在做。

    虽然做得不好,好歹也学着再做,每日跟个小粘包,让两人的感情日渐升温,颇有水到渠成的感觉。

    “明日夫君要轮休了吧。”

    “嗯。我会早点回来。别怕。”

    “嗯,我不怕。”

    薛昀笙的暗箱炒作下,少年的处境改善了很多。

    加上冷宫附近根本没有什么油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会注意到这边,冷宫那些人都是混吃等死,所以薛昀笙的胆子越来越大。

    他也没闲着,在宫中悄悄的拓展着人脉。

    期间他还回家了几趟,当然免不了被薛文氏告诫和让他相亲,他岔开了话题。

    后面听说自己的留言,说自己命格太硬,普通人根本配不上,导致他阿爹看一户人家就遭罪一户。

    搞的周围媒婆根本不敢接这单生育,都怕了他了。

    薛昀笙也是得知留言才知道自己阿爹为他相亲,走到那家,哪家必定出事。

    这,让他怎么说呢,总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他总觉得有谁在背后暗箱炒作,薛昀笙当时怀疑少年,可依照少年的性子,出现这种事情必定是会质问他,可惜并没有。

    这就让他疑惑,不过后来想想有这样的留言也挺好,至少他爹相亲能打消一阵子了。

    等他寻好机会把少年带回家重新换个身份。

    他们重新举办仪式。

    薛昀笙是这样打算的,之前那个仪式太简单,他不能这样让少年名不正言不顺跟着自己一辈子,他要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堂堂正正迎娶少年。

    薛昀笙寻了郑新朝打听打听,结果毫无线索。

    反而是看中的那几户人家真的是因为各种原因导致他背上这样的名字。

    后来想想算了,顺其自然。

    只是他阿爹愁眉不展的,看着他欲言又止,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薛兄,你这姻亲普通的不行,我给你寻一户高门闺君可好!”郑新朝得知薛昀笙背负这样的留言时,还摇着纸扇半开玩笑道。

    薛昀笙自然是连连摆手,“打住打住,我以心有所属。”

    这话一出口,惹得郑新朝一惊,甚是好奇,追着问了好几次,简直比谁都八卦。

    薛昀笙都觉得郑新朝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