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章珩琰比了一个二的姿势。

    “行。”薛昀笙点点头,答应道。

    然后少年就瞧着薛昀笙,一副等亲的模样。

    薛昀笙看着直勾勾盯着他的少年,说实话,亲不下去,有些古怪,不过话说到这了,不亲少年又会炸。

    “……”亲不下去。

    薛昀笙朝着章珩琰额头快速吻了两下。

    就这?章珩琰瞪大眼睛。

    看着眼睛睁的圆鼓鼓的少年,薛昀笙假模假样的从新端起书,当没看见少年的眼神。

    “就这?”

    “嗯。”

    “不行,不算!”

    章珩琰和薛昀笙腻歪的时候,薛文氏拿了几柱香,捧着薛昀笙他父亲的牌位,絮絮叨叨说着近些年发生的事情。

    顺便还总结了一下事情的起因发展结果。

    然后唉声叹气看着那牌位,有些埋怨牌位代表的薛昀笙他父亲为什么死那么早,家里乱糟糟的事情全让他操心。

    唉声叹气后,薛文氏接受现实。

    这个月月中是个好日子,他本来就定在那天让薛昀笙和云棋定情,没想到现在换了个人。

    ——

    “为什么卫民那老匹夫居然还在撵着本王不放!”

    已经瘸了两年的三王爷越发的阴翳,活像棺材里爬出来的厉鬼,见人就像咬两口,恨不得撕咬下两块肉。

    这两年,在章珩琰的暗示下,施毅罡没少给三王爷骨头吃,也没少折腾他。

    这一切三王爷都暗自记下来了,只从得知雪月把绝嗣的汤药已经喂给章珩琰,三王爷在磋磨之下愈发的癫狂。

    在他看来,章珩琰的帝王之位,迟早是他囊中之物,只待他一飞冲天。

    不过因为他残杀卫民之女后,加上失势,并无多少有官身的哥儿愿意依附于他。

    目前他后宅里几乎是些平民百姓,低贱之人,不过给他倒是诞下不少子嗣。

    章珩琰两年内不选侍君,而且一个侍君刚入宫侍寝当日便被打入冷宫,让三王爷愈发高兴,章珩琰不行,这就是证据。

    他暗中谋划着,藏起獠牙在施毅刚手底下讨生活,他到要看看无子嗣的章珩琰的帝王是如何能做的安稳。

    殊不知他的所作所为,全在章珩琰的眼皮子底下,知晓的一清二楚。

    连他每日说了几句话,见了那些人,章珩琰如果想知道,都能知道。

    也就是他身边的这些人,几乎全是章珩琰的眼线,而且他引以为傲的子嗣,几乎没有他的种。

    毕竟当初他下令给章珩琰下药,可是反弹到了自己身上,而章珩琰又是那种乐于助人的人,怎能让他的三皇兄失望呢,就让他的眼线棒棒三皇兄,给予三皇兄一众子嗣。

    看三皇兄乐成什么样了!

    不过他的好日子近期受到打扰了,因为卫民突然来到边关,而且追着他咬。

    “疯狗!该死!”连连折损几个人才的三王爷气急败坏,摔了一套茶杯。

    “王爷息怒!”下属们劝解着。

    怒火中的三王爷自然不会看出下属们眼里的戏谑和一点也不恭敬的眼神。

    “息怒、息怒,除了息怒,你们还能说些什么!”三王爷气冲斗牛,心中的怒火极速上升。

    “本王不会放过他的!”一个该死的贱人,岂会是他的对手。

    三王爷在施毅罡特意给卫民的防水下,被折腾的不轻,一时半会儿也和太妃联系不上,即使这样,朝廷之上的逼亲还是数不胜数。

    丞相知道最近陛下心情不错,不过他还是不想选妃选后。

    就想之前陛下心血来潮选了周侍郎之子,结果不到一天那子就被送到他手里,让他弄一个新身份送走了,而宫里却传来侍君打入冷宫的消息,不久前又传出失火被烧死的消息。

    丞相大人顺着胡子,一张老脸也不知道陛下再弄些什么啊!

    不敢问不敢问。

    当今陛下的脾气,绝对是一个小疯子,保命要紧。

    陛下要的是一个傻子,能听圣意的丞相,而不是自作聪明小动作不断的丞相。

    前景参考太傅,如今骨灰都不知道埋哪儿了。

    丞相看着朝廷之上其余人纷纷进言催婚,一言不发的站在首位,垂头做出恭敬模样。

    “成婚。”首位上的小陛下这些年里威严更浓郁了。

    特别是他把太傅拉下马,还有朝廷之上众多欺上瞒下之辈肃清,那威严就更不可挑衅了。

    小陛下一开口,原本还说得得劲的几位朝臣纷纷如小鹌鹑一样,缩起脖子听陛下说话。

    “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