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章珩琰问道。

    那太监把薛昀笙说的话全部复述一遍,章珩琰眉眼弯了弯,很好。

    “让人看着点,可不能让他跑了。”他的夫君跑了,他可没地哭去。

    “是。”

    薛云柳早已和大伯夫妻两出了城,薛云静和薛云棋留下来陪着薛文氏等着薛昀笙。

    薛云棋因为知道是谁带走了少年,所以根本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快慰着薛文氏,在薛文氏要送走他时,他极力反对,然后死活要留下来。

    薛文氏和他说着,留下来有生命危险,薛云棋还是很简单。

    薛云静则是情深义重,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要留下来,她说,她走了,一定会打草惊蛇,反而会露馅。

    而且这么久了一点事也没有,肯定是有转机,更何况阿爹以前的同僚也说了,阿笙哥好好的在宫里。

    所以她心甘情愿留下来等。

    和薛云棋明知道事情,只是为了表现的心机,薛云静这才是情深义重。

    薛昀笙被半强迫送回薛家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他,成为了帝王的妃嫔?择日入宫!开什么玩笑?

    难道也要学少年,触怒帝王然后假死吗?

    他得好好想想,希望少年得知这个消息不会太过于震惊,比较他还怀着胎。

    等等,少年怀有身孕,他如果抗旨,例如反抗,势必会引起陛下的怀疑,从而调查到他做过的事情,他们绝对思路一条。

    这么想着,薛昀笙按捺住心中的忐忑心情,回到了家里,希望少年在家也带着面具。

    他却没有想到,少年已经失踪好几天了,生死不知。

    “小琰失踪很久了?”薛昀笙失声问道,心中震惊极了。

    薛文氏点点头,还没问清楚儿子怎会这个时候突然回家。

    “去哪儿了?都找了吗?”

    “都找了,宛如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可能,不会的!”是皇帝?不可能不会的!

    要是是皇帝的话,今天他人头就已落地,毕竟和陛下嫔妃勾结而且还怀有孩子,他绝对活着出不了皇宫。

    “阿笙哥,你被担心,也许是他忍受不了我们的生活,回家了也不一定!”薛云棋假模假样的说着,他才对章珩琰的生死不关心呢。

    不过只要薛昀笙在乎他一回,他心里对怒意和嫉妒就突破实质,他特别讨厌那个人!

    “不可能!”少年是怎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吗!那种家庭,少年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或许是他被家人发现了?

    薛昀笙只能想都这个,让少年神不知鬼不觉在京都消失。

    “阿笙,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是不是被……发现了,你赶紧和云棋云静走,阿爹留下来托住他们!”薛文氏立马着急的说着,他只想儿子平安,即使拼了他这条命。

    “我要入宫了。”薛昀笙干巴巴的说出这句话,宛如当年少年在他床前带着哭哑的嗓子说着他要入宫的话。

    这才两年不到,他也说了这句话。

    薛文氏不是很理解,薛云棋也一样。

    看着两人,薛昀笙有些事情太多,心如死灰的意味儿,“当今陛下好男风,我择日入宫……”

    “什么?”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他儿子一个爷们怎么能在后宅呢!不能,不能!

    “不可能,当时明明……阿笙哥怎么能入宫呢?”薛云棋失口差点露馅,薛昀笙却听了个正着。

    当时什么?这其中一定和薛云棋有关,是不是少年失踪和云棋有什么关系?

    “陛下旨意。”薛昀笙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这张脸,虽然俊朗,但是也绝对不是最俊朗,虽风度翩翩的大帅哥,为何陛下要指他入宫。

    薛云棋则着急了,薛昀笙入宫了,那他怎么办!他谋划了这么久,隐忍了这么久,才把那个讨厌的人送走,眼看阿笙哥就是他的了,结果现在还不截胡,他忍不了!

    薛云棋的反应让薛昀笙的心沉了沉,少年的事情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他现在都想问这薛云棋,到底他哪里对不起他,他要这么做。

    可惜当前没有证据,薛昀笙忍耐住,如果是和薛云棋有关,他背后可能有人也可能是他一个人谋划,从刚刚薛云棋的失口说出的话,看来背后一定有人。

    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这个人肯定不是当今皇帝,毕竟谁被带绿帽,一定是怒不可遏的。

    是皇帝的仇人?少年皇帝的仇人到底是谁发现了他的事情呢?

    恐怕需要薛云棋这个诱饵,然后他来个引蛇出洞了。

    薛家肯定是一晚上不安宁,薛文氏劝着薛昀笙赶紧离开,可少年如今生死不知,薛昀笙自然是不能走。

    他也不想走,他要等着他的少年平安无事!

    薛云棋翻来覆去也没睡着,心事重重,第二天早上就迫不及待提上菜篮就往老妇人哪里走去。

    “你来做什么?有吩咐才叫你,没事别过来!”老妇人看着突然出现的薛云棋,言语十分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