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毅罡得了圣旨去宫中了,三王爷偷偷摸摸转移着自己的孩子,然后自己也偷偷摸摸出了边境,打算兴风作浪。

    薛昀笙过了两天便接到了三王爷那边的消息,颇有他不入宫就要得知后宫一样。

    薛昀笙自然要入宫,他得让少年安全。

    “侧君后!陛下不可啊!”

    当得知陛下给新入宫的这个侍卫什么位分后,大臣们又不乐意了。

    一个侍卫,岂能坐上位同君后的位置,不可不可!

    “呵!”章珩琰轻飘飘一声冷哼,那威胁的意思让大臣们背后一凉,“各位爱卿前几日送入宫的珍宝已充盈国库。”

    这句话瞬间让大臣们脸色一白,再也不敢多言。

    皇帝都知道了!都知道他们做的事情了!

    这让大臣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只能看着那道昭书盖上玉玺。

    薛昀笙知道他居然成了侧君后,宛如之前世界古代的皇贵妃的位置,瞬间震惊了。

    他想着自己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可能不会太末端的位置,可没想到是这个位置,这个位置他倒是还怎么出宫。

    他想要寻求一线生机,可这完全在赌死他的路。

    薛昀笙眉头越来越皱。

    宫里喜气洋洋的,侧君后入宫已经开始准备了,鸾凤殿里宫人知道自己将要伺候的是个爷们,里面还有不少人是紫宸殿分过来的,现在只等着新后入宫。

    入宫那天,异常晴朗,薛昀笙穿着的是一件红色的金丝凤凰的袍子,被宫人上好妆,扶上轿子,仪仗队浩大,占据了几百米,主干道也被清理,薛昀笙带着玉冠,绸罗锦缎盛装打扮下,他是帅出了新高度。

    他却像一个女人嫁入皇家,荒唐荒唐。

    而且还正儿八经上了皇家的玉蝶。

    只求少年他平安无事!

    马车在仪仗队吹吹打打下,街道两旁行人纷纷看着热闹,他看见一个茶馆楼上他的阿爹和云静愁眉不展,看着他入了宫。

    这一入宫,生死难料。

    薛昀笙被送进鸾凤殿,因为他是个爷们,自然和哥儿入宫不一样,所以礼仪也变动了些。

    皇室,果然是天下最尊贵的人,房间的摆设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好是,之前在冷宫没有多大感觉,现在却可以清楚的认识到。

    宫人伫立在两旁,似乎在等着侧君后娘娘的吩咐。

    黑煤球也跟着他入宫了,是被人抱着进来的,本来他把黑煤球送到了新家,可惜黑煤球又跑回来了,而且看着他上了銮架,也跟着跳了上来,死活赖着不走。

    最后一个宫人抱着它也一起入了宫。

    对于小皇帝来说是新婚第一夜,薛昀笙还在想着怎么婉拒皇帝的时候,宫人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有一根红绸。

    “陛下吩咐,侧君后需掩面接驾。”

    宫人把这根金丝勾边的红绸缎系到薛昀笙眼上,刹那间他眼前一片漆黑。

    眼睛被黑暗覆盖,耳朵就更能听到声音,鼻尖也更能问道味道。

    他听见,房门吱呀一声。

    “陛下万安!”

    宫人们叩拜着的声音响起。

    后知后觉的薛昀笙刚想起来行李,就被一只冰肌玉骨的手握住了,这只手白嫩极了,仿佛那牛乳一般嫩滑。

    “瞧瞧朕的侧君后,真是生的极好。”略显嘶哑的声音传来。

    “陛下……”莫名的,薛昀笙总觉的皇帝的声音略显耳熟,而且好像压制自己本来的声音在和他说话一般。

    “喵!”黑煤球踱步过来,看着眼前红彤彤的两人,好想拿爪子挠挠。

    “坐吧。”正当薛昀笙抗拒时,陛下松开他的手。

    薛昀笙因处在黑暗之中,由宫人搀扶着坐下,他和陛下无言,薛昀笙在等着陛下发话。

    章珩琰则看着他的夫君出神,他的夫君就该华服,如此俊朗的人,不该粗茶淡饭平淡过一生。

    就应该和他一起共享这千里江山。

    “这只猫挺黑。”章珩琰找着话题,看着僵硬的夫君,嘴角弯弯,很是愉悦的模样。

    “陛下赞誉了。”薛昀笙平淡的回应着。

    “夜已深,侧君后歇息吧,朕回宫了。”说完,陛下就站起身,仿佛真的只是来看看。

    陛下走后,薛昀笙眼睛上的红绸缎被取下,他的视线恢复光明。

    黑煤球团坐在薛昀笙脚边,不知道为什么小怪兽今天没有和它抢床睡,今天突然走了。

    “君主,是否安歇?”宫女问着。

    “嗯。”

    陛下恐怕也只是把他当做牌子立着,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可刚刚陛下的声线为何那样的熟悉,还有味道,对了味道,也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