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薛文氏连连点头。

    中午难得薛昀笙回来,自然是满汉全席,所有好吃的就恨不得摆上桌子。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午饭,薛昀笙见薛文氏平安,大伯一家也平安,心里总算放心了。

    吃完饭,薛文氏便催促着薛昀笙回宫,毕竟现在薛昀笙身份不同了,身为宫妃,怎能在外面呆太久,免得到时候帝王误会。

    薛昀笙无法,只能回宫了,薛文氏恋恋不舍的看着儿子的马车离开。

    “阿哥会好好的。”

    “嗯。”薛文氏摸着小儿子的头,应着。

    看着薛昀笙的马车消失了才回府。

    薛昀笙回宫时还很早,正午没过一会儿,太阳正炙热的时候。

    章珩琰看见薛昀笙回来的早,心情很不错。

    薛昀笙刚入宫门,就有人给他禀告了讯息,这见到人,心情就更不错了。

    “吃过午饭了吗?”薛昀笙问道。

    章珩琰点点头,“吃过了。”

    薛昀笙去探了探章珩琰的肚子,确实胃部吃了东西,章珩琰顺势一搂,吧嗒一个吻落在薛昀笙的脸色。

    “夫君,我有好东西送给你。”章珩琰雀跃的说着。

    “什么好东西。”薛昀笙倒是有些好奇了。

    章珩琰挥挥手,赵公公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红绸盖着,看样子是个长条形的东西。

    “君夫,这是陛下为您准备的东西,您请。”

    摸不准头脑的薛昀笙,皱着眉头,掀开那块红绸。

    只见托盘上放着一块四五厘米宽,□□十公分长的厚半公分的木板,手握处还处理的光滑,一手可握,微端还用红绸线系着一块翠绿的玉石。

    瞬间拉倒了这块木板的格调。

    “戒尺?”

    “嗯。”章珩琰点点头,“夫君喜欢吗?”

    “作何用。”薛昀笙捏着那戒尺,握住手柄,手感异常的不错,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制成,比他之前那块木板可好太多了,不知道打人疼不疼。

    “给夫君的,教训我的。”章珩琰笑眯眯的说着,“我不听话,该打,夫君以为说了,我不听话的时候就该打,打疼了才知道错。”

    嗯,很好,礼物我很喜欢。”薛昀笙收着这戒尺。

    “以后我不听话了,犯错了,夫君就拿这个让我改正好不好。”

    “嗯。”薛昀笙点点头。“你伸出手里。”

    章珩琰乖乖的伸出手,看着拿着戒尺的夫君,知道他要做什么。

    薛昀笙拿着戒尺,真的往章珩琰手上打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君夫!”赵公公震惊的看着拿着戒尺真的敢打帝王的薛昀笙。

    “赵公公,退下。”章珩琰有些不太高兴的喊着,他被打的那只手微微颤抖,薛昀笙用的劲不大不小,但是戒尺打在手心那一刻,是真的疼。

    “是。”赵公公不情不愿的看着乐在其中的陛下,他老了,看不懂陛下和君夫的相处之道。

    被赵公公喊了一声的薛昀笙捏着戒尺,看赵公公退下后,才扭头看着麻爪着手的少年帝王。

    他轻声问:“疼吗?”

    章珩琰笑着摇摇头,“不疼。我该打。”

    “你确实该打。”薛昀笙看着还笑得出来的少年,说着。

    “夫君还打吗?”章珩琰探探手,把手往前送了送,颇有薛昀笙还打,他也乐意的意思。

    薛昀笙把戒尺放到一边,“你身子不好,算了,先欠着。”

    “好。”章珩琰点点头,把手递到薛昀笙面前,“夫君吹吹,疼。”

    打人的是薛昀笙,给他吹气缓和疼痛的也是他。

    喊打他的,要被教育的是章珩琰,被教育完后娇气的也是章珩琰。

    俩是真配套。

    薛昀笙其实特别喜欢这个礼物,既然少年帝王说了,那他就执行下去。

    给少年吹了吹被打疼的手,“今天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等夫君回来。夫君做了什么。”

    “我去见了阿爹他们,他们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嗯,他们很好,我们也很好,夫君,等三皇兄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昭告天下好不好。”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