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起排了舞,郁馨他们对凌程的谨慎态度就淡了不少,有时候甚至敢当面跟他开个玩笑。

    而且天天看着华越和凌程掐架,损起人的时候只要往对号入座这个方向想,一准就是凌程。

    “难道不像吗?我觉得就挺像的,而且你看那个身高体型,不也挺符合的么……”

    华越继续在挨打边缘试探,不过这次似乎探过了线。

    凌程轻哼了一声,伸手捏住了他的后脖颈子。

    华越条件反射的缩起脖子就开始求饶,反手拉着他的手腕子,示弱的拿气音说着我错了。

    要不是眼神里还带着居心不良的笑,看上去还真有几分诚心认错的意思。

    “怎么可能呢……”

    郁馨还是一副你在开玩笑的样子说着,说完又看了一会儿视频,转过身盯着凌程,一脸怀疑的问。

    “不会真的是你吧班长……”

    凌程收回手瞥了华越一眼。

    “不是。”

    “哦…”

    见凌程否认,郁馨又半信半疑的看向华越,华越笑看着她。

    “我就只是说像,也没说就是他啊。”

    说着指了指凌程,认真的说。

    “你看他这样的,像是能到舞台上跟人唱歌的样子吗?搞不好随时都能提着吉他砸人了,人家酒吧还做不做生意了。”

    郁馨脑补了一下,跟着就开始笑。

    “那也不至于吧,这次班长跳舞不就跳挺好的嘛。”

    华越笑着敷衍过去,郁馨转回去继续看她的视频,看上去把是华越的话当作了玩笑,也没再怀疑什么。

    “你好好活着不舒服是么?”

    凌程忍不住说。

    “你不觉得这个很刺激吗?”

    华越捏着手骨掰的咔咔响,嬉皮笑脸的看着他说。

    “不觉得,就觉得你是在找刺激。”

    凌程冷哼了一声。

    “骨头好全了是吧?又痒了?”

    “没有,怎么可能。”

    华越一本正经的说。

    “又没中毒,我痒什么痒。”

    “是没中毒,就是病不轻。”

    凌程捏着水瓶没再理他。

    “哎班长。”

    华越却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试图引起注意。

    凌程被他晃的眼晕,皱着眉让开他的手。

    “说。”

    “我跑那个1500都累成这个狗样子了,明天你跑5000真不要紧吗?要不咱们直接弃权吧。”

    华越啧啧的叹着。

    “我不能理解学校搞这个5000米的意图,真的不会搞死人么……”

    凌程喝了口水。

    “搞不死人,但能不能搞死狗就不知道了,毕竟物种不同。”

    “哎哎哎!你能不能行了?”

    华越指着凌程不爽的说。

    “爸爸可是正在担心你,提醒你一下,明天晚上可是周五,你还得去打工呢,到时候跑进医院了你就没有小钱钱了。”

    凌程没接他的话,只是看着他轻笑了一下。

    就是那种能翻译成“我没你这么弱鸡”和“等着看吧渣渣”…的笑…

    华越至此没再理他。

    凌程第二天的5000米项目算是运动会的压轴项目,华越看着斗志昂扬的选手们真心觉得,敢于报这个项目的都是好汉。

    不过可能举鼎长大的人就是不一样。

    凌程跑起来看上去似乎还挺轻松,至少看上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