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不淡泊!

    也越来越不像仙长了!

    司鸾儿扶着腰控诉他,“夫君才是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夫君才是骗婚呢!”

    薛辞倒是一脸无所谓,“分明是你先写脱衣裳的情诗引诱我的。”

    “脱衣裳?脱甚么衣裳?”

    薛辞轻巧地解开她腰间的衣带,对她道:“脱这件衣裳。”

    司鸾儿:“!!”

    阿琅,你还我清白!

    作者有话要说:

    1陶弘景《诏问山中何所有赋诗以答》;

    2晏殊《山亭柳?赠歌者》。

    第78章 番外(4)

    苏子曾一开始没看上宋清许,只觉得她很吵,又缺心眼,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不像是个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

    宿州一别,苏子曾很快忘了宋清许的模样,只记得她踢坏了妹妹给他绣的外衫,而且虎得厉害。

    后来动了娶亲的念头,是因为母亲突然看上她了。

    母亲苦口婆心的对他说:“子曾啊,母亲这一辈子就朗儿一个心病,我可怜的朗儿,小时候烧了脑子,满上京的名门贵女虽然面上不说,心里都是看不上他的。

    况且我和你父亲百年后,这侯府总要你媳妇来掌,母亲总得挑一个不嫌弃朗儿,对朗儿好的。

    宋家那姑娘心性好,母亲越瞧越喜欢,你若实在不愿意,明日母亲再选出七、八个,给你相看便是。”

    苏子曾看母亲装模作样的拿帕子抹着泪,沉默了片刻,点头同意了。

    他是有正经事做的大男人,不应该整日被拘在家宅之中,相看、又相看。

    于是他和宋清许打好了商量,婚后同房,一床一地,互不干涉,若她碰见喜欢的,他就同她和离。

    宋家那小丫头不同于一般的上京贵女,没甚么小心思,相处起来定然很是痛快。

    只要母亲开心,不找他的麻烦,他都可以。

    苏子曾这么觉得。

    事实也是如此,自打宋清许嫁了来,这侯府里再也没人看见他了。

    就连平日里最疼他的厨房妈妈,见了他,也只是道:“世子夫人呢?我今日炖了鸭汤,快喊她来尝尝。”

    她和四弟都是孩子心性,母亲又不拘着,两个人成日在府内胡作非为。甚至带的素来乖巧的妹妹也开始堆泥巴,掏鸟蛋。

    苏子曾每每回府,都能看见她和四弟有说有笑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四弟跑来问他,甚么时候会和清许姐姐和离。

    苏子曾瞪着眼:“那是你嫂子!”

    “才不是呢,姐姐说会和你和离的,哥哥何时同姐姐和离,定要提前和我说,我要娶姐姐给我做媳妇。”

    “呃……”苏子曾心里有些不对味,摆摆手赶走了弟弟。

    回了房内发现宋清许正在看话本子,苏子曾坐在她身边,见她小脸上还蹭着泥巴,丫鬟正拿帕子给她擦着。

    苏子曾从丫鬟手里接过帕子,一下一下给她擦脸,不由问了句,“今日做甚么了?”

    宋清许瞧见他,笑了笑,“和子朗还有意如去茶楼听先生说书去了,他们都没猜对结尾,就我猜对了,我厉害吗?”

    苏子曾也随着她笑了笑,“厉害。”

    “脸上怎么有泥巴?”

    “哦,子朗说树上的鸟窝坏了,刚刚去搭窝了。”

    “抬脸……”

    宋清许听话地扬起一侧脸,仍聚精会神的看着话本子。

    “这么好看?”

    “嗯,可好看了……”

    宋清许兴致勃勃地给他说着,直到丫鬟过来请他们去正堂用饭。

    宋清许这才意犹未尽的收了话头,对他道,“用完饭食,我再和你细讲。”

    “好……”

    苏子曾点了点头。

    用了饭,宋清许当他喜欢听,又拉着他讲了一路,直到入睡,还嘟囔着,“明日再说给你听。”

    苏子曾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

    突然觉得,他不想和离了。

    新婚的第一年,他陪她回宿州过团年。

    宿州城已经再度繁华起来,街道两侧停满了小商贩。

    宋清许的性子闲不住,吃了年饭,便拉他去放河灯,看烟火。

    到了快宵禁,才恋恋不舍地随他往回走。

    宋清许嘴里还塞着元子,对他道:“我吃不下了,你帮我吃了罢。”

    苏子曾数落她,“我就说你吃不了这般多,你非要买。”

    苏子曾刚从她手中接过,迎面便来了一个横冲直撞的女人,苏子曾三两口吃完,小心地护着她在里面。

    那女人疯疯癫癫地,嚷嚷着似在找孩子。

    宋清许试探地喊了喊,“周若若?”

    女人并没有理她,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宋清许看着女人的背影,叹了口气,“要说她傻呢,若是我碰见那般恶心的男人和妾室,被骗、被欺负了,一定会偷了他的银票和地契,抓紧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