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华白着一张脸,苦笑着:“眼下看着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阿陆侧身挡住魔慠的视线,他玩味的笑笑:“可真好,儿子、兄弟、属下都开始对抗我,魔界何时开始与修真界关系如此亲密了?”

    到底是年轻人冲动,莫玄手中鞭子一甩,兜头朝向他而去,魔慠闪身避开朗声笑道:“吾儿勇猛!自幼为父没有教导过你,如今来试试你到底如何。”

    “呸!”莫玄长鞭虎虎生风,“谁稀罕做你儿子!”

    魔慠不以为意手下越发狠辣,魔恪与阿陆赶上去支援,鞭声似雷鸣,几人修为都不低,外泄的魔力震裂了围墙,其上碎瓦不停掉落。

    墙根处的洛逸仙抬手挡开一块下落飞檐,忍不住嘶了一声,孤月华急忙查看:“受伤了?傻不傻!那东西也能用胳膊挡吗?!”

    “我要是不挡就砸你天灵盖了!”洛逸仙愤愤,“有没有良心啊!”

    孤月华有些沮丧:“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他突然示弱,到弄得洛逸仙一愣:“也不是,你这不是不舒服吗……”

    “说的也是!”他笑着抬头,“所以待会还得靠洛师弟保护我了!”

    “……”

    他就知道这个人没一刻能正经点!!

    那边三人围攻魔慠,眼见已是上风之势,阿陆飞身便要上去擎他,魔慠见他过来也不挣扎,任由他锁住自己的咽喉。

    看着负伤的魔恪和莫玄,他心情颇佳:“瞧瞧,我不过是和你们打个招呼,怎的脾气如此大呢?”

    魔恪手腕一抖,炎蟒鞭化作长剑,举着剑向他走来。

    魔慠看着胸口的剑,忽然笑起来:“我的兄弟是要杀了我?哦,我忘了,你早就想杀了我了。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

    魔恪显然不想他说下去,手中的剑向前送了三分。

    剑尖刺入的感觉很诡异,魔慠笑了笑:“你不想让我说?可他总会想起来的,我很乐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呢。”

    剑尖刺入的地方开始逐渐透明,魔慠整个人慢慢模糊起来,他身后的阿陆顿时失去着力点,差点扑倒在地。

    就这样,魔慠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众人眼前。

    “……”洛逸仙见鬼一样,“不……不见了?”

    飞檐砸伤了他的手臂,淡青的衣袖有渗出的血迹,阿陆白着脸冲过来:“少爷!你受伤了!”

    洛逸仙看也不看他,怀里的孤月华用手肘碰碰他:“人将军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人啊!”

    “闭嘴!”洛逸仙咬牙切齿说。

    阿陆低下头怂在一旁不敢出声,魁梧的身形配上他委屈的模样,真是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师尊!”莫玄扑过来,“你怎么样了?”

    孤月华靠在洛逸仙肩头,伸出手指上下笔画着:“不解释解释?”

    莫玄才惊觉自己的模样,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说话,魔恪伸手把人横抱进怀里:“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去药泉要紧。”

    洛逸仙躲开阿陆伸来的手,自己挣扎着起身,莫玄机敏的过来扶他,十分有眼力见,阿陆讪讪收回手,不知所措的跟在他们身后。

    魔恪叹了口气:“陆王去通知各处魔王,让他们戒备雪魔慠的动向,莫玄去松鸣剑派协助连掌门通知各大仙门世家,提前做好防备,别跟着我们了。”

    阿陆欲言又止,莫玄泫然欲泣,最后每人挨了魔恪一脚,各自做事去了。

    松鸣剑派,药宗药泉。

    孤月华趴在石头上仰头问魔恪:“我总觉得雪魔慠的手法有些眼熟。”

    魔恪嗯了一声:“和那个魔族女人一样。”

    从回来就坐着发呆的洛逸仙也疑惑了一下:“嗯?什么女人?”

    孤月华凉凉道:“听到女人就来劲。”

    “……”

    洛逸仙冲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既熟练又迅速,魔恪都没反应过来,孤月华抱着脑袋哀嚎。

    魔恪无奈摇摇头,把那女人的来历告诉洛逸仙。

    洛逸仙敛容沉思:“化成青烟还当真没有听说过,那是不是你们魔族的法术?”

    “若是魔族,也是魔慠的绝技。”魔恪回他。

    洛逸仙继续想心思,低头见孤月华的模样,没好气的问:“你怎么样了?”

    “我能怎么样?我好得很啊。”

    洛逸仙冷冷一笑,瞄了瞄他裸露的上身,当真是五彩斑斓十分精彩,孤月华低头看了看,而后邪邪一笑:“怎么?你羡慕?”

    “呸!”洛逸仙怒,“你要不要脸啊!”

    孤月华也奇怪:“我第一天这么不要脸吗?”

    “你!”洛逸仙被他气得不轻,干脆起身离开懒得理他。

    魔恪好笑的摇摇头,伸手放在他额头:“还发热吗?”

    孤月华拍掉他的手:“别打岔,我问你,莫玄到底怎么回事?”

    魔恪尴尬的摸摸鼻子:“你不是猜到了,他是魔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