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双眼一亮:“真的嘛!我真的可以去拜访月华宗师吗?”

    连益博面带微笑微微颔首:“那是自然,随时恭候。”

    阿凌开心的直点头,连益博和他告辞:“如此我便告辞了。”

    看着连益博离去的背影,阿凌转身对自家师兄一通说教:“师兄你怎么搞得!你怎么能对连掌门那么说话呢?”

    大师兄却一言不发,盯着那飘逸温润的背影出神……

    就这样,三界人民过上了期盼已久的和睦生活。

    某日魔界魔都,百姓围在魔宫门外外,盯着屋顶上的魔尊和少主,等着看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争权之战!

    戎越腰间挂着月灵剑,匆匆忙忙跑进回廊,孤月华依靠着回廊的柱子,等他跑到跟前,敛容问道:“东西带来了吗?”

    戎越抿起嘴唇,犹豫着道:“带来了……师尊,您真的要吗?”

    孤月华看着屋顶上的二人,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对他伸出手。

    戎越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将一个厚实的纸包郑重的交给他,孤月华瞥了一眼手中的纸包,轻轻颠了颠。

    戎越神情严肃:“师尊……”

    孤月华将手伸进纸包里:“怎么就买这么点儿啊!”然后抓了把瓜子塞进他手里。

    戎越看着手里的瓜子,表情纠结:“他们在打架,我们在这嗑瓜子不太好吧。”

    “有横么唔呔嗷的(有什么不太好的)。”孤月华嗑着瓜子口齿不清的说着,“他俩能打出什么动静来,就当是切磋看个热闹呗。”

    说着招呼戎越一起坐下来,闲闲嗑瓜子观战。

    围观的百姓目光炯炯,莫玄有些紧张,对面的魔恪负手而立,右手握着炎蟒鞭,眼神微凉的看着自己。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复又张开双眼,手中长鞭甩出一声雷鸣。

    然后就见魔恪一抬手,炎蟒鞭兜头砸了过来,莫玄手忙脚乱的接住,还没弄清楚情况,就听魔恪说了声:“你赢了,魔尊归你!”然后潇洒转身,纵身一跃跳下屋顶。

    围观百姓下巴掉了一地,这是个什么情况?说好的争权大战呢?!就这?就这?!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围观群众啊!!回廊上的戎越和孤月华张着嘴巴,手里的瓜子哗啦啦掉一地,魔恪径直冲他们走过来,伸手夺去孤月华手中的纸包扔给戎越,将人横抱起来往外走去。

    “你给我放下!干嘛呢你!”孤月华大惊着挣扎。

    魔恪理所当然的说:“回家。”

    宫门外的百姓们怒了!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义愤填膺的准备闯进宫去抗议,然而还没挤到门口,就见魔尊……哦不,是前魔尊,抱着美人大摇大摆走出来,众人刚刚装回去的下巴,又又又掉了一地。

    于是莫玄成功接任魔尊之位,也改回了自己原先的名字:魔玄。

    尾声

    时间匆匆而过,魔恪已经常驻山腰小院。

    这日魔恪睡得正沉,细微的烛光将他照醒,疑惑的睁开眼,便见孤月华举着烛台,蹲在书案边不知道研究什么。

    “干嘛呢?”魔恪不悦的走到他身后,反倒把人吓了个趔趄,还好他眼疾手快捞了一把,不然准得摔个屁墩儿。

    孤月华拍着胸脯:“你吓死我了!”

    魔恪努努嘴:“半夜不睡觉,看什么呢?”

    孤月华拿起案几上的地图,叹着气说道:“过两日莫玄就要回来了,他肯定是来找我算账的!月灵剑我交给了戎越,没有法器傍身,得找个隐居的地方避避风头。”

    魔恪无奈的把人搂进怀里:“两个孩子之间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孤月华绝望的靠在他肩头,开始给他梳理因果关系,“戎越也是我弟子,而且接了我的月灵剑,还接任了武宗宗主。”

    魔恪毫不在意,轻轻在他的侧脸亲吻。

    孤月华捏住他的嘴,撇着嘴角向魔恪卖惨:“本来莫玄就爱使性子吃醋,这回戎越又……毕竟身为魔尊,被压了挺丢脸的不是。”

    魔恪皱着眉头拉下他的手:“你好好睡觉,如果莫玄敢来找你,我就帮你把他揍回去。”

    想到魔宫屋顶上,二人那场叹为观止的夺权之战,孤月华默默挣出他的怀抱,继续趴回去看地图,语气凉凉的说:“炎蟒鞭都被莫玄拿走了还吹什么牛啊!我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躲吧!”

    魔恪脸色一僵,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既然你不困,那就干脆别睡了!”

    而后就着他的姿势,附身上去拉下他的亵裤,孤月华赶紧挣扎:“你干嘛!不行!不能在这……”

    显然魔恪并没听他的,边解衣服边说:“正好换换地方。”

    于是当真是不用再睡了。

    莫玄也还是不敢欺师灭祖,只是来小院里找他哭唧唧的诉苦,戎越则是捏着耳朵跪在一旁,默默承受师尊的数落。

    总待在松鸣山也不是个事,修真界总有风言风语,于是二人便商量在永夜湖畔建了房子,一来这里风景秀丽,是个好地方,二来毕竟湖里封印的这位爱搞事,就近看着也能安心点儿。

    二层的小楼,能将永夜湖的景色尽收眼底,看着湖水倒影着满天繁星,孤月华忍不住微笑着,一双手臂从身后拥住他,魔恪轻声问:“看着湖水想什么呢?”

    “没什么。”放松身体倚靠进他怀里,语调轻松的说,“少年时便想仗剑走天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结果到了现在也没这个机会。”

    魔恪将下巴架在他的头顶说:“那今后,我陪你一起,踏遍三界的名山胜水如何?”

    孤月华微微皱眉,眼神狐疑的看着他:“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他尴尬的捏捏鼻尖,孤月华一脸嫌弃:“说个情话还学人家孩子的,丢不丢人!”

    魔恪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压低声音道:“那我以后多学点,每天都说给你听,如何?”

    孤月华被他逗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