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瑶机灵,从旁边走过来,说自己在办理入住时,手续出了点小问题。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找过来,请叶珈冕先去帮忙核实信息。

    叶珈冕这才得空,从杀青宴杀出去。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叶珈冕一边走路,一边打哈欠。

    “冕冕,你放心,都弄好了。”小瑶把叶珈冕送进电梯,并按下最高层。

    隔着电梯门,她絮絮叨叨地嘱咐自家艺人,“冕冕,你回房间后,不要再玩手机啦,要多睡一会儿,这段时间你都累坏了。还有就是……”

    话没说完,电梯门已经缓缓关上了。

    叶珈冕觉得小瑶实在啰嗦,她都累成这样了,哪还有心思去玩手机。

    回到房间后,她踢掉鞋子,扔掉包包,第一时间扑到她的专属大床上,想要好好睡一觉。

    然而一翻身,她就撞进了一堵温暖坚实的胸膛。

    贺律琮显然也是刚刚被她吵醒,大手一伸,把她拉进自己的怀抱。

    “宴会玩得开心吗?”男人的声音慵懒、惬意,带着倒时差的疲惫。

    “贺律琮!你也在这里?!”叶珈冕看见他,顿时眉开眼笑,又惊又喜,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她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贺律琮的脖子,“哥哥,我好想你!”

    贺律琮觉得,为这一刻,连日来的辛苦都值了。

    他心里软得不行,脸上却很严肃,“你这么想我,三个月零九天,却连视频电话都不肯打?”

    叶珈冕这次拍戏,大都泡在深山老林里,山里的信号不太好,再加上剧本深刻,人物角色非常复杂,她常常陷在角色里,彻夜失眠,研究怎么个演法,哪里还有心思去跟外界联系。

    但是在贺律琮面前,显然不能说实话,万一他以后,再也不许自己接这样的戏怎么办?

    叶珈冕只能黏乎乎认错:“哥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珈冕,不是每次撒娇都有用的。”贺律琮不打算让她轻易过关。

    叶珈冕厚着脸皮笑:“嗯嗯,不是每次撒娇都有用,如果没用,那就再撒一次?”

    听她这么说,贺律琮就是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叶珈冕,见她又瘦了一些,忍不住心疼,“你去山里拍个戏,又不是参加变形计,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黎叔他们没有给你送物资吗?”

    当然送了。叶珈冕这次在山里拍戏,贺律琮怕她怕再碰上黄强那种流氓,特意让黎叔请了几个保镖,租下了剧组附近的几间民宿里。

    黎叔来来回回,送了不少东西,吃的用的一样不少。尤其吃的,顿顿都是低热量、高蛋白的营养餐。

    可叶珈冕这次拍戏,演的是一个一穷二白、心怀学子的知青女教师。她日夜沉浸在角色里,哪有精力去吃香的、喝辣的?

    如果演一套、做一套,外在和内心抽离,她绝对演不出角色的神韵。所以,她宁愿苦着自己。

    白麒拍电影追求真实自然,喜欢用没有任何表演经验的配角,让他们本色出演。所以在剧组,饰演学生的小演员们,大多是当地的留守儿童。而黎叔送来的那些好东西,叶珈冕都分给了这些孩子们。

    叶珈冕不愿细说这事,就怕贺律琮以后给她接的戏,都是温室里的富贵花大小姐。所以干脆不聊这个话题,主动凑上去,亲亲贺律琮的唇。“哥哥,我是瘦了一点,需要你亲亲抱抱,才能重新胖起来。”

    贺律琮好笑:“当我是吹气球吗。”

    联想到什么,他摸着叶珈冕平坦的小腹,“不过我倒是有一种方法,能让气球快速鼓起来。”

    “!!”叶珈冕瞪大了眼睛,他们想的是同一种方法吗?贺律琮应该没有那么“坏”吧。

    不过,他们可是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怎么就聊到“吹气球”上去了!

    叶珈冕刚想逃避,贺律琮就身体力行,轻轻地吻了上去。

    不得不说,贺律琮真是个好学生。

    他们第一次接吻时,差点擦枪走火,往后,贺律琮的吻总是小心的、克制的。他会非常珍视叶珈冕的感受,总能顾着她、供着她,像是喂出一颗颗糖。

    叶珈冕没有正经拍过吻戏,当然严苓拿钱办事,也不会给她接这样的戏。所以,叶珈冕的接吻经验完全为零,被贺律琮这样的优等生带着,上瘾是很自然的事。

    但是这次,亲不过三秒,贺律琮就主动放开了她,“什么味儿?”他皱了一下鼻子。

    叶珈冕闻闻自己,又看看地上的行李,有点愧疚:“上午拍最后一场戏,好像鞋子蹭到农家院的猪圈围墙了?”

    贺律琮紧紧盯着她,像是难以置信,也像是有亿点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