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躺在床上的钱玲玲说:“老板,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咱们斗不过他们的,他昨天威胁我的时候给我看了一样东西,那上面,记录着咱们公司所有高层的详细资料,包括您的,他说,要是敢把这件事在国内张扬出去,他就动用国内的力量弄死咱们所有人。”

    肖扬抿着嘴,心说这畜生有点料,不过要说弄死他们所有人,这显然是吹牛,但如果说找点麻烦出来,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时候肖扬的手机忽然响起来,肖扬这才想起,一直没有给韩梦茹打电话保平安呢。接起电话,果然是韩梦茹清冷的声音,不过却带着一丝关切:“肖扬,事情怎么样?”

    “梦茹,没事了,是这样……”肖扬把事情的经过跟韩梦茹讲了一遍。

    “畜生!”电话那头的韩梦茹忽然冷冷的骂了一句,这是肖扬头一次听见韩梦茹骂人,一时间愣了一下,随即电话那头的韩梦茹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艾俊良,据说是辽东省一个高官的儿子。”肖扬说道。

    “好了,你等我电话,一小时。”韩梦茹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雨晴几人看着肖扬,肖扬说:“公司的第二大股东,韩梦茹,什么来历,呃……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反正比那个艾俊良的老子牛就是了。所以,你们不要怕。”

    “肖总,您还是那么厉害!”田甜冲肖扬一笑,伸出大拇指。

    “我厉害个什么,是人家厉害。”肖扬笑笑,然后拉着雨晴:“咱们出去走走?”

    雨晴看了眼其他两人,田甜笑着说:“雨晴,你们出去溜达下吧,我在这里照顾玲玲就好了,我们两个吃点东西,就不管你们了。”

    雨晴有些娇羞,不过跟肖扬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淡了羞涩,任由肖扬拉着手,走了出去。

    伦敦的城市上空蒙着一层薄雾,太阳看上去朦朦胧胧的,温度不算太高,两人来到医院外面一个小公园的长椅上坐下,看着街上走来走去的碧眼金发的外国人,肖扬仅仅的握着雨晴的手,雨晴的手也仅仅的握着肖扬的,两人十指紧扣着,都从对方的手上感觉到浓浓的情意。

    “肖扬,对不起。”雨晴轻柔的靠在肖扬的肩上,柔声说。

    “为什么说对不起?”肖扬用脸蹭着雨晴的秀发。

    “我不该不跟你说我炒股的事情。”雨晴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声音小的很。

    “哈哈哈。”肖扬忽然开怀的笑起来:“晴儿啊晴儿,你让我说什么好呢,如果我乐意的话,从明天开始我就靠着你养活,都没问题了吧,嗯,做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感觉也挺好呢。”

    “你要死了……”雨晴嗔了一句,把脸紧紧的贴着肖扬的脸,轻声说:“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没想到倒是给了你一个惊吓,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就这样没了……你会不会想我,一定会,想的要死吧?”雨晴流着泪,深深的凝视着肖扬的眼眸,眼睛里,充满了情意。

    “你这妮子……”肖扬也忍不住又流起眼泪:“你男人是男子汉啊,别让我总是掉眼泪好不好?”说着,吻上了雨晴娇艳的樱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有些严重

    两人直到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来才分开,雨晴粉嫩的脸上浮现着娇艳的红,两眼水汪汪的看着肖扬,肖扬也感觉自己憋得有些难受,两人相视一笑,整颗心,在这时候全然放松下来。

    “晴儿,那个艾俊良,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肖扬严肃的问道。

    雨晴微蹙着眉头,她现在对这个名字十分厌恶,说:“这个人比我早来一年,是剑桥同乡会的一个副会长,同时又是剑桥东北同乡会的会长。”

    “怎么同乡会还这么多?”肖扬有些疑惑,他对国外留学生之间的社团并不了解,按照他的理解,一所大学里,有一个同乡会也就可以了,毕竟能出国留学的人不算多,在一个学校的可能就更少了。

    看出肖扬的疑惑,雨晴说:“其实剑桥华人留学生很多的,开始我也以为没多少,实际上,我现在认识的,就有不下二百人,大多都是国内家庭条件比较好的,还有一些则是当官的子弟,剑桥有一个大的同乡会,几乎所有留学生都参加了,但因为地域的原因,还是分成许多小点的团体,就像艾俊良组织的东北同乡会,里面的人都是东北三省的,因为家都在东北,相互之间交流起来自然也就更亲近一些,以后就算回国,这些人之间也可以相互有个帮衬,实际上同乡会的最大重用,我觉得也就是如此了。在学校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少事情,剑桥是一所教学严谨的学员,就算艾俊良这样的人,也必须修到足够的学分才能拿到学位证书的。”

    雨晴轻轻叹息了一声:“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就经常纠缠我,开始我觉得初来咋到,有个人能关照点,也是不错的事情,所以虽然拒绝了他,但对同学之间的聚会,并没有拒绝,毕竟这里面大部分的学生都是有真才实学的,能来这里读书的,起码智商都不错。”

    肖扬点点头,他明白雨晴的意思,飞扬集团一直对人才抱着渴求的态度,雨晴这么做自然是想为集团多拉些人回去。

    雨晴接着说:“这个人隐藏的很深,开始只是感觉他是个热心的学长,对这里一切又很熟悉的样子,那时候,我们三个对他的印象其实还都是不错的。”说着小心的看了一眼肖扬。

    肖扬笑着说:“宝贝,你看我像那种胡乱吃飞醋的人么?”

    雨晴一笑,把头靠在肖扬的肩膀上,然后接着说道:“不然的话,玲玲也不会喜欢上他,他的学分修的比较慢,虽然比我早来一年,但今年才修满所有的,所以,他是跟我一批毕业的学员,眼看着就要回国,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艾俊良才着急起来,这时候我已经觉得他是个伪君子了,就尽量躲着他。”

    雨晴说着叹息了一声:“还是没想到,他竟然把玲玲给骗上手了,玲玲太傻了,我们三个经常聚在一起分析这些留学生,对艾俊良的评价是最低的,谁知道她怎么就鬼迷心窍跟了他。”

    “那你们是怎么被他绑架的?”肖扬对这段十分不解,按说艾俊良能轻易的把雨晴和钱玲玲绑架出去,就不应该这么轻松的让她们跑掉才是。

    雨晴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说:“我前天见到玲玲被欺负成这样子,气不过,就想上他寝室跟他理论去。留学生的寝室一般都是两人一间的,像我们三个在外面租房子的也有,艾俊良在外面也有房子,我们到他寝室去找之后,发现没有,就到校外他租的地方去找他,当时我就是一门心思,想让他对玲玲负责,至少,得给玲玲一笔钱吧!”雨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玲玲是咱们公司的员工,我怎么能看着她被欺负而无动于衷,当时我就想,如果他不同意,我立刻就报警,还能把我们怎么的。”

    “谁知道,刚一到了他的住处,就出来好几个彪形大汉,拉着我们就上了一辆面包车,当时我和玲玲都吓傻了,根本就看到艾俊良的人,但那些人是从他住处出来的没错。”雨晴心有余悸的说:“我们被带到那个废弃的工厂,整个工厂很远的地方都没有人烟,手机和钱包全都被搜走,然后他们就把那栋楼的大门都锁死了,一楼和二楼的窗户上都是铁栏杆,只有三楼才是窗户,我们两个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等到晚上的时候,艾俊良来过一次,他说没有人能证明是他绑架的我们,只要我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他,他就放了我们,这种鬼话我怎么会相信,于是他就打了我一巴掌,并且威胁说要搞垮咱们的集团。”

    “他打了你?”肖扬两眼忽然瞪起来,看着雨晴:“你怎么不早说?”

    看着肖扬愤怒的表情,雨晴心里忽然柔软起来,柔软的小手摩挲着肖扬的脸,说:“现在我不是好好的,我不想你为我担心,更不想你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在英国,咱们不能把他怎么样的。”

    “你接着说。”肖扬气呼呼的看着雨晴,仿佛为她隐瞒自己而生气。

    雨晴知道肖扬是心疼自己了,轻声说:“没想到玲玲的性子那么刚烈,她觉得都是因为她,我才会被骗到这里,就在艾俊良说明天在不给答复,就把我们……先奸后杀,艾俊良刚走不大一会,玲玲就跑到三楼跳了下去,然后告诉我在这里等,她硬是跑出几公里远,找了一户农庄,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就昏过去了,那户人家把她送到的医院,当时田甜也报警了,警察就把我也解救出来了,然后艾俊良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一直到现在。”

    肖扬听着,陷入了沉思,这起案子,看起来蛮复杂的,现在只能说艾俊良有这个嫌疑,但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他做的,除非能抓到那几个绑架的,可身在异国他乡,哪有那个能力去抓,难怪雨晴说在这里斗不过人家,确实,这个艾俊良的手法很高明,如果不是钱玲玲性情刚烈跳了的话,恐怕两个女孩遭遇不测的可能性会很大,在那个废弃的工厂,就算被抛尸荒野,恐怕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人发现,如果艾俊良在当地黑社会和警方再有关系的话,那一千多万英镑被弄出来瓜分的可能性极大。

    想到这里肖扬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觉得以后再也不能这样如同一只赤裸羔羊般的行走在外面了,太不安全了。以往总觉得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安全方面肯定没问题,随着生意的越来越大,这种方面的需求也就越来越强,看来,立马就得找一些保镖了。

    雨晴和钱玲玲两人只能用幸运来形容,如果对方不是太过自信,把她们锁在那里就不管,而是派几个人看着的话,那么现在会是什么样?恐怕自己到现在连雨晴的面都见不到吧?

    肖扬这时候拿起电话,直接打给韩梦茹,告诉她自己现在知道的东西,电话那头的韩梦茹淡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了,继续等我电话。就挂断了,肖扬无奈的冲雨晴耸耸肩。

    雨晴有些好奇的看着肖扬:“这个韩梦茹我听你说过,她是什么来头?难道说在英国这边,她也会有办法不成?”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的来头挺大的。”肖扬想了一下说:“晴儿,你确定你账户上的钱不会有问题?”

    雨晴一愣,然后说:“当然没问题,我的所有财产都是合法的,英国这边不敢轻易动纳税人财产的,我虽然是中国人,不过一样缴纳个人所得税,他们凭什么扣留我的财产!”

    见雨晴说的斩钉截铁,肖扬心下稍安,这时候,忽然从路上拐进来两辆奔驰大轿车,肖扬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两辆车没有注意到公园这边的人,下来七八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最后走下来一个一米七八左右的年轻人,一身休闲装,带着一副墨镜。

    雨晴浑身一抖,有些惊恐的往肖扬怀里靠了靠:“就是他!”

    艾俊良抬头看了一眼医院的牌子,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然后直接朝里面走去,有个医生见他们来势汹汹,想问一下,却被一个大汉一把推倒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