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知皇玛嬷是否被利用,但因着被查出来她藏不住,索性到了明面上来。”康熙满含深意道:“狗急跳墙,把人逼急了,朕才好顺着对方暗地里的人手往下查。”

    李思思琢磨他这话的意思,回头就听说新来的兰贵人得了皇上的赏赐。

    再想着昨儿晚上的话,瞬间就明白了!

    他这是要自己当恶毒反派呀!

    第二日一早,众人来长春宫向皇贵妃请安。

    李思思坐在上首,看着底下跪着的兰贵人,深深的吸了口气:“既身份不一样了,往后定要恪守宫规,只你前些日子伤了定妃,这事本宫不得不罚你!”

    定妃木着一条腿叫宫人抬了过来,听完瞬间就感动了:“臣妾谢娘娘!”而后恶狠狠的瞪着底下的兰贵人:“别想着娘娘会轻拿轻放!”

    活脱脱一个恶毒反派的狗腿子模样。

    底下跪着端茶的兰贵人眼中厉色一闪,指甲微微一动,手中的茶水举过头顶:“妾给娘娘敬茶!”

    这可是反贼啊!

    李思思心说能当反贼的,还是能混进宫的反贼,那指定不是心慈手软的。

    先不说太皇太后知不知道这件事,就凭着对方反贼的身份,她就不可能吃喝对方碰过的东西!

    便嗯了一声,叫宫人将茶水端着放在一边:“喝茶就不必了,你还没伺候过皇上,这口茶,本宫不急。”

    兰贵人抿唇,快速的瞥了一眼被放到一边的茶水,而后扬起那张与李思思有六分相似的脸蛋儿:“娘娘说的是,那妾等……等伺候了皇上,再给您敬茶!”

    话音刚落,脸上的红霞迅速散开,那演技,叫人叹为观止。

    李思思眼角扫过焦急的定妃,而后说道:“今儿就去长春宫的宫门口跪两个时辰吧,本宫也不为难你,定妃你回去歇着,养好了腿再出来。”

    万一对方身怀武艺,自个儿是被架上去的没办法,这个棒槌还是不要出来送人头的好。

    那定妃可不干:“娘娘,臣妾没事儿,臣妾亲自盯着她!”

    李思思皱眉:“怎么,看她与本宫长相相似,你想看着这张脸在受罪?”

    定妃心一紧:“没有!”而后补充一句:“她哪儿比得上您?”

    到底老老实实的回去了,只一抬三回头的,显然是没见着仇人受罪有些难受。

    兰贵人还真就老老实实的在外头跪着,李思思呢,歇了个回笼觉之后,便叫人进来跪着。

    为了防止不可测的意外,身边嬷嬷宫人的,她几乎不离身:“来与本宫说说你那姐姐的事儿。”

    兰贵人小脸苍白,摇头:“姐姐大了妾许多,当时家中爹娘在接到噩耗之后,带着银子离了京城……”

    李思思若有所思:“内务府小选可不选没名没姓的人家,你是如何混进来的?若是身份有异,本宫有权将你驱逐出宫!”

    兰贵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挺起了胸膛,只以为对方嫉妒自己年轻:“娘娘,妾如今是贵人了!”

    “哦,”李思思好似才发现一样:“那就送去慎刑司,左右皇上也没叫你伺候。”

    兰贵人听的眼皮一跳,生怕这苟皇帝的皇贵妃真嫉妒心上来把她扔出去,赶紧开口:“妾是在买首饰时叫太皇太后身边的宫人瞧见的!”

    “胡说!”李思思一拍桌子:“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如何会随意出宫?”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太皇太后!”她怒气冲冲的:“善舞,掌嘴!”

    兰贵人下意识的要反抗,可想着自己的任务,咬牙忍了。

    “啪啪啪!”三个大耳刮子下去,娇美的小脸迅速肿胀的起来。

    “皇上驾到——”

    李思思淡定的看了善舞一眼:“宫中单数可不吉利。”

    善舞没有犹豫,抬手又是一个巴掌呼了过去。

    兰贵人眼中满是怒气,想着苟皇帝反正都来了,大不了拼一把,也省得叫这贱人折辱!

    就没想到,康熙大踏步走了过来,亲自将她扶起:“朕不过纳了个新人,你便如此醋?”

    听了这话,正待抬手的兰贵人身子一僵,而后柔顺的靠了过去。

    李思思看看他,又看看被他搂着的兰贵人,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臣妾为您生儿育女,一个新进宫的害得定妃摔了腿,臣妾不过是按照宫规办事,您竟然……”

    她抽出帕子:“不过就是与臣妾像了些!”

    说着,脚下一动,还要过来亲自动手。

    康熙向旁边一移:“是你像素云!”

    李思思一呆,似是不可置信,尖叫:“您说臣妾是替身?”

    当下毫不犹豫,顺手操起旁边的茶杯就砸了过来。

    “反了天了你!”康熙转身就躲。

    只巧合的是,被他揽在怀里的兰贵人正正好的用脑袋接了茶杯,又因为双臂被禁锢住不好施展,额头瞬间流了血。

    “皇上……”

    “兰儿!”康熙急了,抱着人就往咸福宫去。

    兰贵人放心的窝在他怀里,拳头握紧:不能急,不能急,待生下苟皇帝的儿子再动手会更好!

    李思思在后面看着,一脸糟心的表情,一边追一边向善舞吩咐:“回头叫人给我找个二十条鞭子过来,记住了,要那种打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