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看着我被晒黑的腿,哀声连连:“这下我是真的黑得没法见人了。”

    他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看了眼我的脚背:“人家巴不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你短袖、短裤、凉鞋,不抹防晒霜,还天天在太阳下跑,我差点就以为自己找了一个糙汉子。”

    “所以你要退货吗?现在还来得及。”

    “你现在黑成这样,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我开心坏了,伸手抱住他,替自己说话:“其实我也还好,你看黑美人在西瓜里算黑的吧?可它甜呀!”

    “你在夸自己吗?”他笑我,“可你看看自己的肤色,黑一块白一块的,哪里像黑美人了,顶多算一个花皮西瓜。”

    我不服:“那也是甜的!”

    “我尝尝。”

    我刚想问他怎么尝,他柔软的唇瓣已经紧紧贴在了我的唇上,吻得我心里酥麻麻的。

    “你吃糖了?”

    我害羞地摇头。

    他舔了舔嘴角:“真甜。”

    32

    徐崃在我家待了一个月就回学校了。

    有一天,小一把一个男生给她写的情书发给我看。男生特别实诚,情书的最后还写了这么一行字:情书是我抄的,但喜欢你是真的。

    好熟悉!这句好像也是网上抄的,但真的很甜啊!在这个通信发达,一句喜欢能一秒送达的时代,写情书这种事对于大部分人来讲,真是一件麻烦事儿。这辈子能收到一封情书,就很值得被收藏了。

    因此,我把这个男生写给小一的情书发给了徐崃,想向他要一份。

    他回我:“你想要多少份,有时间我抄给你。”

    我:“抄?那就来个百八十份吧。”

    他:“百八十份怎么够?我想对你说的话太多,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才能说完。”

    我瞬间把心里的小算盘丢掉了。算了,放过你吧。

    33

    瓶子辞职后来a市发展,许久没见的“三条线段”终于凑成一个“等边三角形”。她到的那天,我特地推掉了所有事到车站等她,帮她把行李拎到了我家。

    乘方下班后,我们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堆零食和一打啤酒。回到家后,我将啤酒全摆在了桌上,拍照发了一条说说,另附三人手机号码:谁的电话响了,谁喝酒!

    我原以为先响的不会是我,结果说说发出去没多久,我的电话就响起来了,还是徐崃打来的。

    不过,瓶子和乘方的手机已经响了三四次了,他也没挂掉电话,从今天做了什么一直问到三餐吃了什么。

    乘方拍桌子:“太过分了!你正大光明地作弊!”

    瓶子冲着徐崃大喊:“你老婆是最能喝的,你没必要这样帮她!”

    他解释:“万一有人觉得好玩,连打好几个电话,她再能喝也经不起这样喝吧?”

    “我酸了。”乘方扭头问瓶子,“你还会想住她这儿吗?”

    瓶子嫌弃地摇了摇头:“我明天就搬去你家和你一块住。”

    我挂掉徐崃的电话,卑微地问瓶子:“你不希望我给你的生活撒点糖吗?”

    她拿起酒,仰头喝了一口:“对我来说,你撒的糖就像没熟的酸梅,酸中带涩。”

    我:明明是甜而不腻。

    34

    隔天,瓶子以“不打扰你谈恋爱”为由跑去了乘方家,这让我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我对徐崃说:“你把我小姐妹赶跑了,我又得孤零零一个人住了。”

    他:“我的灵魂与你同在。”

    我:“……”

    算了吧,我想想蛮恐怖的。

    三天后,我收到了一个一米八的棕色抱熊。

    我找他:“你干吗送我一只熊啊?”

    他:“它替我陪着你。”

    我:“那也不用这么大的吧,床都占没了。”

    他:“可我有一米八。”

    我发现最近某人幼稚得让我有点嫌弃。

    35

    一天,瓶子在群里发牢骚:我好无聊啊,明天正好周末,去逛逛吧?

    乘方:我培训班有课,走不开。

    我:我约了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