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涵心下感动,也让她想起她父母,她父母自然是爱她的,只是她父母外出打工挣钱供她读书也不容易,每年过年才能见到人。

    没曾想一次意外让她父母永久离开了她,此后她和爷爷相依为命。

    可是前年她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她,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情了。

    便宜娘和姐姐好好安慰了她一阵儿,她也通过娘和姐姐了解了现在的处境,原来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叫靠山村,隶属玄清王朝青州勒勤县。

    他们家就是靠山村的农户,她父亲占老三,因未分家,现在和爷奶、二伯、四叔他们住一个院子。

    其余的暂时还不清楚,以后慢慢了解总会知道的。

    翌日清晨,慕母早早起床准备早饭,姐姐慕玉婷也起床背着背篓外出打猪草。

    本来她也应该和姐姐一起去的,慕母想着她伤到了头,便让她多休息一下。而作为姐姐的慕玉婷就要帮着把妹妹的那份活儿也给做了。

    在一大家子里,活儿都分配好了的,姐姐现在快满十岁,是个半大孩子了,像打猪草一类的轻省活儿,她带着慕月涵做一段时间后,就要由慕月涵接手了,她姐姐要开始下地下地做农活儿了,在农家许多孩子都是打记事儿起就开始做事儿的。

    慕月涵倒有些不好意思让这看起来不满十岁的姐姐替她干活儿,只是她的确感觉手脚无力,就算她想帮忙,估计也只能帮倒忙,暂时只能让这副身体的姐姐帮她分担了。

    第2章

    欠一大笔债

    早餐桌上,慕月涵见到了他们家的一大家子,头发花白的不用说肯定是爷奶了,爷奶坐在主位上;

    下手边坐着一位白白胖胖宽下巴,体态壮实年纪约二十五六的男人,一看就没吃过苦的样子,在这吃饱都不容易的农家可不多见。

    姐姐玉婷见她好奇的看着四叔,想到她失忆的事,小声的和她介绍起桌上的人。

    爷奶下手边的男人是她四叔,四叔已经二十六岁,还未成亲;

    他四叔一心读书,早早就考了童生,奶奶很疼四叔,很少让他下地干活儿,只是后来的几次院试始终无法通过,与秀才之名总是差一点缘分。

    左侧坐着的是二伯娘,二伯常年外出做木工,往往逢年过节才有空回来。挨着二伯娘的就是二伯的两个孩子慕俊青和慕俊峰。

    四叔旁边坐着三爷爷和三爷爷家孙子孙女,慕练和慕琴。

    最下手坐着的就是她们娘三儿了,她们父亲也不在家,她爹没手艺,就常常在农忙过后外出做做挑工或散活儿补贴家用。

    说起三爷爷家的孙子孙女,她姐姐嘴角就翘的老高,一副不满的样子。原来原主被磕了头就是这三爷爷家的孙女干得好事。

    孙子慕练是看上什么东西直接就上手抢,孙女慕琴是女孩子到底比慕练要含蓄些,她倒是不抢,她是直接要。

    慕琴看上了二伯家大堂哥慕俊青的玉坠,玉坠在农家可是个稀罕物。

    因为俗话都说玉坠养人还能挡灾,大堂哥他爹才攒了几年钱买的,一个小小的坠子就花了十两银子;

    连二堂哥都还没有,大堂哥宝贝的紧,一直贴身带着。

    小孩子间不外乎就爱比比谁厉害之类的,她二堂哥带着点炫耀,带着点羡慕的语气一说,让慕琴知道了。

    那可不得了,先是缠着大堂哥嚷嚷着要看,大堂哥不胜其烦,最终还是给慕琴看了。

    慕琴看了自然舍不得移眼,她倒是很好意思,说让大堂哥送给她。

    大堂哥哪里会应,自然是不再理她。这可惹急了慕琴,既然你不给,那你也别想有。

    慕琴年纪不大,但是心计不小,趁着几个孩子在院坝里刨玉米粒,推了离大堂哥最近的慕月涵一把;

    慕月涵摔的毫无防备,扑到了大堂哥身上,再加上一地的玉米粒,两人重重地滑倒在了石坝上。

    大堂哥就这么摔在地上,顾不得摔伤的手臂,大堂哥慕俊青小心的拿出玉坠一看,眼睁睁的看着玉坠从一条裂口再慢慢断成两节,气得慕俊青想打人。

    再一看慕月涵,特别倒霉的磕了后脑勺,迷迷蒙蒙的抬手摸向后脑勺,伸手一看全是血,才哭着嚷疼。

    几个孩子一看也是吓坏了,赶紧去叫人,等慕玉婷把人叫来,慕月涵已经失血过多昏过去了,再次醒来已经是现代医生慕月涵了。

    慕玉婷作为目睹全程的人,自然如实和家里人说了。慕琴哪里会承认,反口说慕玉婷作为姐姐为了替妹妹推脱摔坏玉坠,故意诬陷她。

    其实慕俊青是相信慕玉婷的说法的,先前慕琴多次纠缠他索要玉坠,那架势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