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你快点儿。”

    “诶呦喂,我的温家大宝贝儿啊,你这牙漏风就别喊我宗主了成吗?”温煜一边洗漱一边对温苑把宗主说成松鼠的事忍无可忍地吐槽。

    温苑也不在乎,坐在床边荡悠着两条小短腿儿,看着温煜收拾好了之后跳下来,从桌上拿过贺礼。

    “魏前辈说他这次要送铃铛。”温苑被温煜抱在怀里,在天上御剑,正好路过夷陵。温苑一看脚下是夷陵便奶声奶气地问:“我们为什么要路过夷陵啊?不是应该路过清河吗?”

    “给你江姑姑带些云梦特产过去给她解解馋。”温煜带着温苑落下后,一路挑了不少江厌离喜欢的吃食,又给温苑买个糖画。那小馋虫正手里攥着糖画忙着往嘴里塞,怀里还揣着一袋子荷花糕。

    温煜嫌路上无聊,便对着温苑说起了金子轩,“你那个金姓的姑父啊,幼稚霸道的很,成天围着你江姑姑转,活脱脱一条小气的大金毛。”

    温苑抬头似懂非懂地看着温煜,点了点头。

    到了金麟台,温苑绕过了满是大人气息的宴席,直奔金子轩和江厌离的房间,之后扒着婴儿床垫着脚往里看。

    “思追对如兰很感兴趣呢。”江厌离坐在一旁看着温苑笑得温柔。

    之前江厌离怀孕那段期间,魏无羡也是经常来金麟台的,所以难免蓝忘机也会常来。有一日刚好温煜带了温苑过来,见到了蓝忘机后,这小家伙就过去抱住了人家的大腿。温煜突然想到温苑的字就是蓝忘机起的,便提议让他给温苑起个字。

    “叫思追吧。”蓝忘机道。

    “好,就叫了……”蓝字还没发全,温煜在心里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果然看了那么多年的角色名一时半会儿还反应不过来,“温思追。”

    “思追,放开蓝公子的大腿好不好?”温煜拍了拍温苑的头。

    “……嗯……”过了好一会儿,温苑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蓝忘机,看得一旁的魏无羡笑得前仰后合地,让蓝忘机红了耳朵。

    “这小团子跟蓝湛有缘啊,长大了也去云深不知处求学吧,到时候我罩着他。”魏无羡看着身高不到他腰的小白团子,笑弯了眼睛。

    “可别,我家孩子还要要呢,你别带坏了他。”温煜带着笑略微嫌弃地拍了拍他,把温苑小团子抱走了。

    时间回到现在,温苑正跟只会咿咿吖吖的金凌聊得开心。虽然没人知道他俩是怎么交流的。

    看温苑没有对金凌好奇地动手,温煜也算放下心来,专心跟江厌离聊起了天。金子轩被江厌离派到内室里看孩子去了,一脸不情不愿。

    正聊完坐月子的必备补品,两人之间在想换下一个话题时,温煜突然听到了温苑软糯糯地豁牙音。

    小糯米团子说:“你就是松鼠说的那只小气的大金毛吗?”

    “!!!!?????”温煜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

    第63章 番外 醉酒篇1

    快过年了,温煜、魏无羡和聂怀桑这个搞事情小分队要做一下年终总结。但聂怀桑如今被他大哥管得正严,魏无羡更是被蓝忘机看得死死的,两个都出不来。只能让温煜到这两家走一下,传达一下队伍宗旨、宣扬一下团队精神。

    这天,温煜从岐山一路往东南下,中午时到了清河。

    一入不净世就见聂怀桑抱着几坛酒从里面大喊着跑出来,身后是脖子都气红了的聂明玦和一脸无奈,紧紧拽着聂明玦袖子的宗主夫人。

    聂怀桑一见温煜立马跑到他身后藏起来。聂明玦无法在外人面前发作,只好憋着一口气,道了一句:“温宗主。”他身边的女子屈膝行了一礼,好听的声音带着柔柔的调子同道:“温宗主。”

    “聂宗主,快到新年,祝聂宗主新年万事顺利啊。”温煜抬臂行礼。

    “借温宗主吉言。”聂明玦狠狠地瞪着藏在温煜身后的聂怀桑,说罢深呼吸了一下,“温宗主里面请。”

    “不了,我还要去姑苏,就不打扰了。”温煜笑着摇了摇头。这场面,明显不适合他传扬搞事小分队的伟大目标。

    聂明玦见此也不再客气,随便聊了几句便先跟夫人回去了。倒是身后的聂怀桑一直没走。

    “你怎么不跟你大哥回去?这怀里抱的是什么啊?新欢?”温煜回身冲聂怀桑调笑道。

    “冉升兄,我跟你说,成了!”聂怀桑闪着亮亮的眸子,丝毫没在乎刚刚温煜说的是什么。

    “成了!?”

    时间回到几月前

    “你说,想在云深不知处喝点儿酒怎么就这么难啊?!”魏无羡瘫在草地上揉着怀里的兔子头,被兔子踢了一脚。

    “无羡兄这话说的有意思,若是酒没有了酒味儿,你说蓝老先生是不是就查不出来了?”温煜坐在一旁腿边为了一圈雪白团子,拄着膝盖自言自语地说。

    “诶,那咱们试试呗。”聂怀桑坐在不远处一棵树底下看小黄书,没想到竟然还在听他们讲话,如今遇到感兴趣的话题了连忙参与了进来。

    说干就干,三个人立马跑到了厨房开始动手,可惜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倒是温煜有了想法,可惜他是这仨个人里唯一一个家主,需要他管的事情比另外两个多太多了,就把想法告诉了聂怀桑让他试试。

    为什么不给魏无羡?他也挺忙的,尤其是晚上。

    没想到聂怀桑居然真的成功了。

    他这儿会正把怀中的酒坛推到温煜怀里,接着揭下了酒封,果然什么味道都没有,酒颜色本就似水,如今味道都没有,真真的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酒带进云深不知处了。

    “你大哥就为这事儿跟你生气?”温煜满心欢喜的接过酒,准备一会儿顺路拿去给魏无羡尝尝。

    “唉,怪我,昨日吃晚饭时,我怕大哥发现,就把这酒倒进了茶壶里,却忘了告诉嫂子这是烈酒了。结果嫂子饭后喝了一大杯,醉得一塌糊涂,抬手就打我大哥。结果大哥被嫂子追着打到丑时才睡下。这不,一早就……哎。”聂怀桑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温煜憋着笑递给他一把扇子,“行了,你也别想了,最多就被打一顿。你这次可是立大功了,邱大师真笔的扇子,归你了。”

    果然聂怀桑立马不再想他大哥的事儿了,仔细又欢喜地看起扇子。

    跟聂怀桑道了别,傍晚时,温煜到了姑苏蓝家。

    “温宗主,云深不知处禁酒。”蓝家弟子看到温煜手中的酒坛,愣了愣还是阻止了他。

    “这不是酒,是……雪泉水。之前无羡兄嚷了好久,这不,今日带来给他。”说着将酒封揭开,果然毫无酒味。蓝家弟子见此送来两个装水的小壶,将那“雪泉水”倒了进去。温煜松了口气,算是成功把酒光明正大的带进了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