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靠谱。

    初一很是高兴,握着容泽的手,紧了紧,小声说道:

    “这医生很厉害的。”

    看着就非常有经验,虽然走得慢,但是走得稳。

    容泽没说什么,食指勾了下她的手心。

    老中医慢吞吞地走了过来,站定在容泽面前,微微仰头,眯着眼睛,扯着嗓门儿,声音震耳欲聋:

    “徐墨啊——,哪儿不舒服?”

    “”

    “”

    “”

    容泽挑眉,转头看着初一,眼神不言而喻。

    初一干笑了两声,转头看向徐墨。

    徐墨摸了摸鼻子,颇有些无奈地走到老中医身边,清了两下嗓子,在他耳边大声说道:

    “钟伯——我是徐墨,我在这儿呢!他是病人!”

    钟伯闻言,慢腾腾地转过头,看看徐墨,又看看容泽,来回看了几次,反应过来了,说道:

    “我说呢,几天不见,怎么变高变帅了。”

    徐墨:“”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又看了几眼容泽,钟伯对着几人招招手,声音依旧大得不行:

    “过来吧,我给你看看。”

    初一凑到徐墨耳边,忍不住小声说道:

    “他真是名医?我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啊?”

    话音刚落,前面走着的人突然扭过头来,非常不高兴地看着初一:

    “我怎么不是?哪儿不靠谱了?”

    “”

    初一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地往容泽身边靠,咽了咽口水,没敢说话,只是心里忍不住吐槽,刚才还听不清楚呢,这会儿怎么这么敏锐了?

    容泽笑她:“谁让你背后说人坏话?”

    初一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容泽抬了抬下巴:“去,当着他面说。”

    说着就要把初一往前面推,初一不干了,抱着他胳膊就不松手,压低了声音:“我不敢,你别乱来。”

    “这有什么不敢的?”容泽唇角弯了弯,“我看着呢。”

    “你怎么不去?”初一气得掐他胳膊,“要去你去,我不去。”

    “好,我去。”

    容泽说着作势要去,初一又赶紧把人拉住:“别胡”

    “你俩还治不治病了!”徐墨忍无可忍。

    “对不起。”初一非常愧疚。

    “不治怎么了?”容泽非常嚣张。

    徐墨眉心一突一突的。

    “愣那儿做什么啊,”钟伯咳嗽了几声,对着几人吼道,“赶紧过来!磨磨蹭蹭的,还不如我这个老年人。”

    初一不敢耽搁,赶紧拉着容泽走了过去。

    屏风后面用帘子隔了一个小治疗室,放着一张床,床旁有一些理疗类的仪器。

    钟伯指着旁边的椅子,让容泽坐过去,从抽屉里拿了一套针出来,颤颤巍巍的手伸过去扎针。

    初一看得眼皮直跳,快要碰上的时候,忽然喊住:

    “等等!”

    几人看了过来,初一抿抿唇:“不先问问情况吗?”

    “我知道他什么情况。”钟伯说完就继续扎针。

    “等等!”初一又给喊住了,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问道:“疼不疼啊?”说完又赶紧解释道:“他怕疼。”

    容泽:“”

    连续两次被人打断,钟伯没好气道: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我先试试,”初一说着就在一旁坐了下来,“你给我扎一下试试。”

    徐墨咬牙:“林初一,你够了啊。”

    大概是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儿太敏感了,初一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这次老实许多,只是不停地拍着容泽的手,安抚道:

    “别紧张,不疼的。”

    “你忍一忍。”

    “疼了你就叫出来。”

    容泽笑:“不然你替我叫出来。”

    徐墨听得牙酸。

    “别动了。”钟伯说着手就按在了容泽的脖子上。

    银针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冰冷又尖锐,熟悉得可怕,让人下意识地就想要躲开。

    下一秒,

    温热的掌心覆了上来,遮住眼里所有的光影,感官被无限放大。

    “别怕。”

    初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和紧张,甚至还有点沙哑,一点儿也不好听,却让人迷恋。

    容泽突然恍惚。

    银针刺入皮肤的瞬间,“哧”的一声,应该很疼的,他却没怎么感觉到,所有的感官全部停滞在了她掌心覆着的地方。

    林初一的手,好烫。

    钟伯不愧是名医,扎得又稳又快。

    初一凑过去看了看,一点儿血都没出。要知道,初七当初找的那家中医馆,第一次扎针的时候,还出了血,也不知道是医生手法问题,还是初七蹦得太高了,几个人都摁不住。

    过程很快,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按照钟伯的说法,针留十五分钟就够了,再长时间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