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樊: “真的?”

    江景丞又拿起筷子说: “你就信我吧!快吃饭快吃饭。”

    季樊狐疑的看着他问: “你怎么这么肯定?”

    江景丞筷子轻敲了两下碗说: “因为…”

    季樊对着垃圾桶的东西问他: “你怎么发现的?”

    “那个我刚才想上厕所我们房间没放纸巾。我就直接来他房间了。”江景丞有点不好意偏过头去。

    季樊问: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用的?”

    江景丞说: “他的房间谁敢进,再说了这房子就他一个人住。”

    季樊打量着他,意思你不就进去了。

    江景丞: “我那不是急嘛!”

    季樊又问: “那你怎么知道是姓邹的?”

    江景丞说: “猜的,你没看我们出来是邹铭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样子。再说了你跟小龙认识这么久可见他让谁靠近过。最主要的是这个…”说着从床头柜拿起一块手表。“我见邹铭带过,今天手上没带。”倒不是他盯着人家看。这大夏天的一目了然。

    随后拿出一副福尔摩斯的表情说: “这么多巧合之下所以我推断这东西的使用者是他们俩没跑了。”

    季樊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但莫名的有点相信。

    江景丞劝他随其自然,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他们能着急的。

    后来梁小龙一直没有回来别墅住。两个星期后终于接到通知江景丞来公安局做案件的通报。并请他出庭作证,指认徐梁才绑架伤人案。

    就像视频里徐梁才自己说的,他是因为恶意报复才抓走的江景丞。原本也真的打算要他的命。可是那个动手的马仔才跟着他不久,想着万一逃亡不成,不愿意身上背上命案。所以放血的时候没敢割开动脉,这才保住了江景丞一命。

    开庭的这一天季樊也作为案件相关人员也被叫上法庭作证。法庭上法官只是询问他跟徐梁才跟江景丞之间的关系。及为什么被徐梁才报复的原因。很快就示意他下去了。

    轮到江景丞的时候他原本想让季樊在法庭外等的,可是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同意,最后只好拜托邹铭看着他。

    法庭上江景丞讲述着自己被绑架的经历。季樊被迫又感受了一次看到他浑身是血不知生死时的绝望。几度想上前都被邹铭拦下来了。

    邹铭也来了火指着他说: “你要是想让他担心你现在就冲上法庭去把徐梁才揍了。刚好可以进去让你报仇。这样你家那位就又可以为保你出来东奔西跑了。要是再出个徐梁才才好呢!”这话不可谓不恶毒。季樊直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邹铭又说: “凡事这么冲动总是关键的时候让别人受伤。还一个个把你当宝一样。嘁!”

    季樊知道他说的不止是江景丞,还有梁小龙那次。他沉默的坐在位置上。等江景丞这边快结束的时候才对邹铭说: “好好待小龙,他很好。”

    邹铭又嘁了一声: “还用你说。”

    等江景丞录完证词下来,季樊等在门口。接下来的事就不需要他们了。邹铭问他们要不要等庭审结果两人都摇摇头。

    回家的路上江景丞发现了季樊的反常,知道他又在自责。只是人家在开车自己又不能抱抱他只得小声安慰说: “事情都过去了,我也好好的没事不是。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见他还不说话江景丞正准备要牺牲色相亲人家一口了。季樊突然开口说: “那个东西真的是邹铭的。”

    江景丞没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

    季樊: “就垃圾桶里的东西。”

    江景丞: “啊?”

    季樊: “我问他了。”

    江景丞: “啊!!你怎么问的?”

    季樊: “就直接问的啊!问他是不是跟小龙睡了。”

    江景丞: “所以他承认了?”

    季樊: “嗯!”

    江景丞: “那还…挺好的。”过了一会又说: “管他是谁的呢,你没事就好。刚才你的表情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在怪自己呢!”

    其实他说的不错季樊是在怪自己,如果自己能好好处理徐梁才的事也不会招来后面的麻烦,只是梁小龙的事严格来说自己也是受害者。邹铭那么说多少有点赌气的意思。但小龙为自己挡下的那一刀确实不假。所以季樊心里矛盾极了。只盼着他俩能有个好结果。至于江景丞那就不用说了自己只有拿出百分之一千的疼爱来弥补。

    梁小龙在两人上庭的前一天回了别墅。季樊注意到他身上有伤却没有过问。

    回到家跟梁小龙说了大概的情况,三人吃过饭就各自回了房间。

    因为梁小龙现在的身份,每天来别墅的人形形色色。江景丞还是不习惯这样的节奏,这边事情告一段落两人也不打算多呆。只在法院判决下来的当天就来跟他告别。

    梁小龙看着两人的行李箱,也是什么也没说就把人送出大门。刚好遇见来送判决书的邹铭。

    江景丞注意到两人气氛越来越不对,赶紧接过判决书对邹铭道了谢,拉着季樊就走了。

    季樊本想留下来劝一劝。被江景丞拉着上了车让他别管。有些话还得当事人说才有用。

    回到t市之后还没安生两天就又出事了。金宝的爸爸死了。

    本来死就死呗!遗嘱早就立好了就等丧事办完宣布。只是外面那位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复印件。看着儿子才分配到的那点家产,丧事还没办完就闹了起来。

    虽然老头子对不起金宝妈妈,到底是跟了一辈子的人,见老头子走的这么不体面,再加上往日恩怨,硬是把分给那位儿子的公司打压的只出不进,再加上那人本来就没什么本事,愣是不出一个月就宣布破产了。

    这还得了,外面那位发了疯的往金宝妈妈脸上抹黑。还拿出吴阫跟金宝妈给小宝“轮流”置办东西来说事。非说金宝是她跟吴阫的私生子。这可把金宝一家气的够呛。老头子已经火化做不了dna只好找来三个姐姐一起去做了比对。比对结果是同一父母所生。可是不能证明这个父亲是谁啊!那位又把三个姐姐也带上了,甚至连吴阫跟金宝妈在哪里约会都说的有板有眼。

    金宝妈被她气的进了医院那位还不放过。跑医院来示威。

    金宝妈气不过,最后只得把人告上法庭又强行比对那位儿子的dna结果显示有直系亲属关系。这下那位没话说了。总不能自己儿子也是吴阫得吧!

    思来想去把目光盯上了小金疙瘩!虽然知道是不是亲生一验就知道。可是都到这份上也不在意是不是了,只要能恶心到金宝妈那就够了。那时候她哄着老头子私下里没少跟金家亲戚接触。所以她就找来了几个还算说得上话的哭诉。说金宝妈妈见自己儿媳妇怀了孕,便想着法的也娶了儿媳妇也怀了孕。她怀疑其实周茵茵嫁过来的时候肚子里就有了。不然哪有这么巧刚结婚就有了,还是个大胖小子。就连孩子是谁的都还不一定。说完抽了抽鼻子,可怜我那正牌的孙女一毛钱都拿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