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清绝垂眸,他不能确定。

    但是,他想去见见清绝,“我确定。”

    “那好吧。”朔咛闭眼,得到了清绝的答案后,眼睛又恢复了平常,对莫辰道:“扶他起来。”

    “朔咛,他神智现在不清醒,你也不清醒吗?”莫辰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朔咛,他原以为朔咛是不同意的,可是,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我很清醒,他更清醒,让他自己走。”朔咛起身,找到清幽面前,“师尊……”

    “走吧,去凑凑热闹。”清幽开扇,又对已经将清绝扶起来站好的莫辰说道:“走了,橘子。”

    “嗯,好。”莫辰皱眉,看着清绝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清绝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出了房门,接触到刺眼的阳光清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感觉脑袋有些晕旋,但,为了不让朔咛发现,他只好强撑着继续行走。

    朔咛他们三人则走在清绝的身后,看着清绝拖着自己虚弱的身体行走,又想到刚才见到清绝这副模样时,脑海中竟闪过一些场景。

    一些零碎的记忆,朔咛现在想回想起刚才脑海中闪过的记忆,可是,已经找不到了,犹如昙花绽放般,转瞬即逝。

    寒峰大殿内外都站满了弟子,大殿中清启换掉了他的黄衣,第一次穿上了红衣,清启本以为所谓的仪式十分简单,谁知道居然还要换衣裳。

    换什么不好,还是大红色,简直就如同嫁衣一般。

    看着清启微微出神的模样,叶之影轻声询问道:“是想起什么事了吗?”

    “啊?没……没什么事,只是,四师弟好像还未来。”还有……清绝。他从昨日起便再也没有看见清绝了,也不知清绝去了何处。

    叶之影嘴角微抿,将清启的双手牵起,温声道:“那我们……”

    “宗主宗主,清绝……清绝师兄他,他……来了。”一位弟子慌忙的跑进大殿,语无伦次的对清启说道。

    清启听到弟子说清绝,手从叶之影的手中挣脱处,连忙跑出大殿。

    大殿外,一身白衣的清绝站在阶梯处,这是清启第二次见到一身白衣的清绝,第一次是上次的门宴,清绝被迫穿上了白衣。

    而这个时候与上次完全不一样,血染红了他的衣裳,头发被血粘在了脸上,鲜血已经凝固,让清绝的脸显得格外的恐怖。

    清绝见清启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往日的微笑,笑道:“师尊……”

    清启走到清绝的身前,伸手将他粘在脸上的头发弄了下来,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你……怎么成这幅模样了?”清启的眉头轻皱。

    “师尊,穿红色也异常的好……”清绝的眼前突然一黑,身体一软向清启的方向倒下去。

    清启接住向他倒来的清绝,伸手拍了拍清绝的脸,见清绝毫无反应,便慌了。

    “清绝,清绝,醒醒。”清启伸手拍清绝的脸,想让他醒过来。

    “我……我没事,我只是想睡一会儿,师尊穿红色真好看,女装也好看……不过,还是师尊原本的模样更好看,我要睡一会,一会就好。”说着说着清绝渐渐的没了声音,整个人都仿佛没有了生的气息。

    “清绝!你醒醒啊,清绝……”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落在怀中人的脸上,融合着血液最终滴落在地上。

    朔咛与清幽、莫辰站在离清启不远的地方,朔咛的视线渐渐的看向站在大殿门口的叶之影,只见叶之影一脸平静的看着清启。

    而叶之影身旁的之行则显得格外的气愤。

    朔咛的眸色深了几分,自语道:“一丘之貉。”

    第65章 遇到袭击

    朔咛将是之行等人让清绝成为这副模样的事,告诉了清启,清启依照宗规将之行等人的灵力废除,逐他们出了清玄宗,从此以后,他们的生死与清玄宗毫无关系。

    叶之影本想询问清启仪式是否过几天再举行,清启却是不用了,并且让叶之影早些回自己原来的地方。

    被废掉修为的之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看见朔咛正坐在桌子上,手中把玩着匕首,见他回来时,才把视线看向他。

    之行见是朔咛,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朔咛之前所做的事,转身准备开门跑出去时,却被毒蝶拦住了。

    “师兄,你这是要跑何处去,手上的伤治好了?”朔咛从桌子上下来,看着慢慢转过身来的之行,道:“果然,皮肉伤远远比不上在身体里的伤。”

    之行有些心虚的笑道:“师兄我还真不知师弟你在说些什么。”

    “不需要,我不想听见你说话。”朔咛手中的匕首发着寒光,匕首的刀面倒影出他紫红色的双眸。

    “什……唔!”之行话还未说完,便被朔咛割掉了舌头。

    之行难以置信的看着朔咛,他从未相信朔咛会在清玄宗光明正大的动手,哪怕上次,朔咛也是刻意远离了清玄宗,这次居然……

    朔咛看着满嘴鲜血的之行,微微皱眉,可惜道:“我倒是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清玄宗的人了,那就等于说……只要你不死在清玄宗,其他的,都没问题。”

    匕首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血色的花。

    另一边,清绝被带回了房间,清幽为清绝服下丹药,虽然灵力与气色好了许多,但还是没有多少的好转。

    清幽转身对清启,说道:“现在只能等他醒过来了,若是长时间未醒来的话……”

    清幽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清启却明白他未语之事。

    “我知道了。”清启的声音轻飘飘的,若是不仔细听,定然听不出他说的是什么。

    清幽的余光看着躺在床上的清绝,心道:来接他的人怕是过不了多久便会来了。

    翌日,清启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书籍,漫不经心的把它翻开又关上,一直连续重复着这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