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中的文字微微发愣,他刚好看到书中讲关于上古七大灵器的说法,不由的想到了之前他去朔言听言论一事。

    ……

    “师……真想不到,这件事情您居然会亲自出面。”朔言听一进入房间便看见了坐在榻上,手捧一杯清茶,一脸淡定的清幽。

    清幽微微抬眸,看向那个与朔咛一模一样的容颜,这不是很好认吗?

    对清幽而言,他所看见的并不止一个外形,还有灵魂。就算是同一人,那也会因为后天的原因让灵魂变了模样。

    “我没兴趣管与魔界相关的事。”清幽将茶杯放在手边的桌子上。

    朔言听将门关上后,转过身,看着毒蝶到处飞的房间,笑道:“不知,星君大人您来此处是有何事?”

    “你果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和宴冉莘、冥九他们一样。”

    “和他们一样?为何大人不加上一个“你”呢?哦,对了,我忘了,那个“你”已经不存在了。”朔言听的眼中闪过一丝疼痛,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人,他再也见不到他唤他一声“子衿”了。

    清幽淡笑,对于朔言听的伤感并没有什么感触,生老病死他见过很多,生离死别一个时辰下来,六界也多的数不胜数。

    他从不喜关心别人的事,这次若不是因为他的子衿是魔界的太子,并且,有些威胁到了子衿的生命,不然他是不可能出面的。

    “你是高高在上的六界星君,六界任何人见到你都十分尊敬,也无人敢惹你。可我始终搞不懂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要和一个,一个魂魄计较!

    他是你下凡历劫所生成的魂魄,可你为什么要将他摧毁?他只是一个魂魄罢了,你又何须如此?”

    没有人会懂当他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见到清幽时的心情,高兴、恐慌。

    他想见见这个他唯一的师尊,却又害怕,害怕一见他,他们中间又会形成因果,他不想将他的师尊牵扯进来,他无法再接受死亡了。

    可是呢?他再一次见到的却不再是他的师尊了,而是另一个人——那个高高在上的六界星君。

    他在来到这个世界时,朔若寒与慕容素还未在一起,他有的是时间。之后,他便去了解过曾经的一切,也明白了,他的师尊是那清幽星君下凡历劫的凡体。

    见到清幽的那一瞬间,他便明白了,这个根本不是他的师尊,通过后来的事情中,他也明白了,他的师尊已经死了。

    “既然知道我是何人,还敢在我面前想那么多事,你不会是忘了,我会读心吧。”清幽轻轻挥动折扇,碧绿色的眼眸微眯。

    “那不正好吗?也用不着我多说了。”朔言听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清幽冷笑,看来朔言听也并不是知道全部,至少不知道他的师尊为他重生,却因为违背天道而死一事。

    关于这件事清幽心里是十分膈应的,毕竟‘清幽’的胡作非为给他带来的伤害并不小,毕竟还是从他身体里分化出去的灵力。

    “我来此只不过是来看看,他们口中的与子衿一样的人。”不过,也不过如此。清幽在心中补充道。

    片刻之后,朔言听先开了口:“大人其实也是因为君知剑,才会对他格外用心的吧,毕竟,君知剑还是第一次认主。”

    清幽倒是没有半点隐瞒:“不然?”

    他可不是那种对谁都要同情心的人,不过,要不是朔咛是君知剑的主人,他们恐怕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交集。

    如此想想,清幽倒是第一次如此满意天道,也是第一次相信缘分这个字词。

    “没什么,只不过我若是记得不错的话,《六界》中对上古七大灵器精确的记载,之前,我因为成为了君知剑的主人特地去查找过。”

    朔言听停顿了片刻,就清幽一脸如常,又道:“灵器是可以将人的魂魄消毁,但,得到它的人也好不到那里去,灵器也可以是凶器控制不当便会为它所用。

    哪怕是灵器认定的主人也并没有半点好处,控制不当会被反噬,控制好了……呵!若是,人死了,那可是真正的永不超生,挫骨扬灰!”

    话毕,朔言听恍惚间感觉到双脚一软,头顶有一股莫名的压力,噗咚一声,蹲在了地上。

    抬眸看向清幽,只见清幽一脸冷漠的对上了他的目光。

    清幽起身,走到朔言听的身旁,语气冰冷道:“这件事情用不着你操心,对了,关于‘清幽’的事,我只想说一下,你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吧?如此假惺惺的,又是做给何人看?可笑。”

    ……

    “师尊,师尊……”

    清幽出神之际,思绪被朔咛的声音一把拉了回来。

    回过神,只见换了一身衣裳的朔咛坐在他的面前,皱眉,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师尊若是累了,还是早些歇息的好。”朔咛见清幽回过神,轻声道。

    清幽伸手揉了揉眼角,笑道:“这不是在等子衿回来嘛,若是见不到子衿回来,为师可没办法安心入睡。”

    “这几日的事务定会有些繁多,有毒蝶跟着我,师尊也不必担心。”朔咛微微动用灵力,将他的头发弄干。

    方才沐浴出来便见清幽在分神,还以为清幽怎么了,现在看来,倒是没什么。

    “嗯?”清幽一手撑在床上,向朔咛靠拢,一手轻碰朔咛的脸颊,那里有一处伤痕。

    清幽的手指尖灵力微动,朔咛感觉到被清幽碰的那处传来一阵阵暖意。

    “怎么会受伤?”清幽用灵力将伤口愈合。

    “救了个人罢了。”

    “什么人?”

    “一个女子。”

    “魔界的?”

    “不是,刚好碰到了她遇险,便救了。”朔咛伸手抓住清幽为他治愈伤口的手,在手腕处落下一吻。

    又道:“师尊方才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