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他以前看到过的那种人体彩绘来着。

    “……不是说是坚硬的武器吗”

    孟亦舟摸着是软乎乎的啊。

    “因为……因为…”

    因为正在被您触碰着啊,又怎么可能坚·硬得起来,他的小雄子这不明摆着明知故问吗?

    “…诶?…这是伤痕吗,什么时候的。”

    他轻轻的摩挲着与周围看着略深一点的地方,和周围的对比起来,那一处的伤看着还有点新的样子。

    拉斐尔罕见的沉默了,他回避了孟亦舟的问题,“没什么的。”

    孟亦舟还以为触及到了他不想提的事情

    于是也就没再问下去,“哦……”

    【187】

    具体到底是谁先踏出那一步的已经不重要了,好像是拉斐尔先主动,但又好像是孟亦舟先挑起的。

    总之,这个唯一只和拉斐尔有过接吻经验的小雄子,他第二次的接吻对象依旧是同一个雌虫。

    上次拉斐尔因为在发热期的关系,稍微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因此吻孟亦舟的时候太凶狠,给孟亦舟嘴唇都红了好几天,又红又肿,唇角以及唇周都给他咬破了皮。

    这一次倒是非常温柔,没有之前那么急切,温柔的引导小雄子学会换气,温柔的舔舐着记忆中上次咬伤过的位置,像是在隐隐安慰他一般。

    最后拉斐尔身上汗津津的,他抱着几乎羞耻得快把自己蜷缩成一个虾米的孟亦舟,他问他,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这话问的孟亦舟还有种他在验货的感觉。

    “……”

    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居然和他做了那样的事。这边的小雄子还沉浸在自己已经不是处男的事实中,旁边军雌又锲而不舍追问,

    “乖乖,刚才感觉怎么样啊。”

    这话给黑发小雄虫问得更害臊,一把拽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鸵鸟心态的认为只要看不到就代表没发生。

    谁知反而听到军雌闷闷的笑声。

    “没事啊我们是合法伴侣,本来就是可以做这种事的。”

    只是看着被子颤动的弧度,拉斐尔就几乎控制不住从胸膛蔓延的愉悦感,那种满足感是他过去晋升上将时都未曾有过的满足。

    他扑上去干脆连着被子一起把被子里的小雄虫抱了个满怀。“乖宝别这么害羞嘛…”拉斐尔故意开口,“刚刚我明明记得…”

    下一秒,被子里黑发雄虫直接钻了出来手很快的捂住他的嘴,他脸红得不行,“不许说了!不许说了!”

    拉斐尔愉悦得眯起眼睛,嗯,可不能说了,再说小雄子生气了。也正是因为起身捂他的嘴动作幅度太大,小雄虫的本来就有些乱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点,白皙的脖颈密密麻麻都是显而易见的吻痕。

    他这次真的真的很轻了,很控制自己了。可还是留下了这么多痕迹,而且小雄子皮肤太白,看着就特别明显。

    拉斐尔喉咙滚动间,眸色深沉了几分,干脆借着这着小雄子捂住他唇的动作,舔了舔小雄子的手心。本就腼腆的小雄子似乎没想到拉斐尔居然还能这样。

    “你!流氓!!”

    拉斐尔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殿下…我是您的雌君。”

    一句话给孟亦舟堵得哑口无言。

    【188】

    那天的事情过去很久以后,孟亦舟才反应过来,他觉得他和拉斐尔的那事发生的很突然,但其实并不突然,早就有预谋了。

    在他请求他为他做一次精神梳理,他说他不会,拉斐尔说不会他可以教他的时候。在他说房间有点热,我帮乖宝拿着外套吧的时候,在他说乖宝要摸摸看吗的时候…

    那时候孟亦舟尝试着放出自己的“毛线团子”,他已经能够自由控制的他们变成各种样子,他甚至还在拉斐尔面前演示了好几次。

    当时的孟亦舟还不觉得怎么样,等过去很久以后再回忆时,他跳出第一视角再去看,那些行为简直就像在求表扬求夸夸。

    不管是当时的行为还是动作和语气,以及表情,完全就像考试考了一门好成绩,得意洋洋跑去大人面前炫耀的小屁孩?

    而扮演“大人”角色的拉斐尔察觉到了他的心思,

    也毫不吝啬的给予孟亦舟肯定和赞扬。

    “哇,乖宝真的好厉害啊!这么快就已经控制得这样灵活了呀。”他那样真诚的夸他。

    “还好,还好啦。”

    嘴上这样说,

    实际上心里已经乐的找不到北了。

    没那么随随便便就可以的,他当然在私底下练习了许多遍啊,从最开始的指方向位置慢慢到拿东西,练习了好多次。

    练习那么多次,付出的努力被肯定,

    这是一件听着都会心情愉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