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来的日子苍海便如同一个隐士一样,每天早出晚归的,两点一线生活在营地与谢尔曼将军树的附近。

    有几次公围的看守人员都觉得苍海这人有些怪,不过当他们询问了苍海几次,并且观察这人也没做什么破坏生态的事情,便放任其继续呆着,再过了一些日子,苍海还和这些看公园的守卫闻朋友,没事干喝点儿小酒,吹吹牛逼什么的,也算是打发了一些时间,排遣了一些寂寞。

    虽然说空间里还有一只丑驴,还有一条虎头黄,但是苍海也不能整天呆在空间里和驴子狗玩耍,而且他一进空间,牙坠吸收的仪式便自动结束了,出去的时候还得重新起咒,所以苍海这边只是隔三岔五喂狗的时候,才会进空间里。

    随着苍海呆的时间越长,外面的牙坠到了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空间里的那个所谓的生命熔炉也就是在苍海看来的那口井,却是发生了变化,原本祖母绿边沿开始变成了墨绿色的,里面的水也开始变成了亮绿色的。

    并且不住的有绿色的莹光如同坠落的星辰一般落在了水面上,很快如同雪花一般融入了井水中。

    随着水中的绿意越来越强,一个月过后,浮在半空中的生命之种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来褐色的外壳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缝,原本水中的绿意也化成了一道道轻柔的光,沿着裂缝进入了种子里。

    所有的一切都寓意着生命之种在慢慢的萌发,苍海这边的好奇心也自然是越来越大,特别想看看这作所谓生命之种到底能有多神奇。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当苍海再一次进入空间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何时,生命之中的褐色外壳已经脱落了,露出了里面的种子。

    原本苍海以为名字叫这么牛逼的东西一定让人看了惊奇到跳起来,不过当面对这东西的时候,苍海的心中居然是满满的失落。

    这玩意儿并不神奇,里面依然是褐色的,有点儿像是一个长毛的椰子,不过是梭形的,中间鼓两头尖,在一头的尖尖上冒出了一个绿色的小芽,约手指那么长,黄黄的有点儿像是刚发出来的黄豆芽,朴实无华。

    “靠!弄了半天就是这玩意儿?”

    看不到金光,也看到神迹,苍海觉得自己这两个月苦行僧的生活似乎有那么一点儿这值当的。

    “算了!”

    瞅了一会儿,苍海便觉得自己犯不着跟这东西生气,还是老实的等着回乡找个地方把这玩意给种下去。

    种子萌发了,苍海这边本应当离开,不过这些日子吸吸吸的似乎有点儿上瘾。

    两个月过去了,驴子没有变化苍海一点儿奇怪没有,到是这虎头黄从进来是什么样,两个月后还是什么样,光吃不长让苍海有点儿郁闷。

    时间还有,加上本着一颗多存点儿没坏处的心思,苍海又在这附近呆了起来,继续吸附近树的精华。

    苍海这人还有点长小强迫症,原来空间里的井沿颜色因为破种子变成了脆绿色,他非等到重新变成了墨色色才肯离开,于是这么一呆又是一个半月。

    等着苍海决定离开的时候,已经是过了新年,不光是过了新年,还过了正月,眼瞅着就将是春临大地的时候了。

    苍海有点儿小小的不舍,不光是和自己守公围的人混熟了,连着在营地也交了几个外国朋友,都是讨生活的,大家也能聊到一块儿,听说苍海要走,这些人还专门弄了一个小晚会,欢送苍海。

    喝点儿小酒,围着篝火唱歌跳舞,一直折腾到了半夜,大家这才散了场。

    苍海这边回宿营车的路上觉得有了一股子尿意,于是找了个背上的地方,一手扶着大树一手解腰带。

    “唉,明天就要走啰!”

    一边放着水,苍海一边还有点儿小不舍。

    滚蛋!

    突然间觉得似乎是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说让自己滚蛋,吓了苍海一跳,差点儿尿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谁?”

    苍海转头四下打量了起来。

    侧耳倾听,发现四周只有沙沙的树叶声,没有一个人,别说是人了连条狗都没有。

    于是苍海又把手放到了树上,准备扶着树继续撒尿。

    当苍海的手一放到了树上的时候,顿时那种奇特的感受又一次涌上了心头:滚蛋!

    “我去!今天真是喝多了!”

    苍海觉得自己真的喝高了,居然觉得一棵树正对自己表达着不满。想了一下放开了手,那种感觉一下子又不见了,当手重新放回去的时候,苍海立刻又感觉到了来自于大树的鄙视。

    我了个去!

    苍海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就这么一下子,手指上立刻沾上了一些水渍,伸手下意识在树杆上擦了一下,苍海重新把手按在了树上。

    这一下原本那种奇妙的感觉又不见了,弄的苍海不由的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精出现了问题。

    又摸了几下,大树还是没有反应,于是苍海这才缩回了收,收鸟进袋转身回到了自己宿营车,洗了个澡之后往床上一躺,沉沉的睡了过去。

    营地外树叶沙沙,似乎像是树与树在不断的交谈着,控诉着这个中国来的小王八蛋,把自己攒了成百上千年的精华给掠夺走了。

    只是当事人一点儿觉悟都没有,现在睡的跟一头死猪似的,打着小呼噜睡的那叫一香甜。

    当第二天苍海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发觉,今天连树叶声都带着一股子轻松劲儿,似乎这一片大树都在欢送着这个瘟神,并且希望这家伙永远不要再来这里了,如果树要有腿的话,估计早就跑的离苍海远远的,终身不想再看见他。

    可惜的是树没有腿,也不能跑,瘟神苍海来不来并取决于树,而取决于他自己。

    第019章 腰包鼓鼓

    从原始人的生活一下子进入到了现代生活,苍海好好的打理一下自己,把这几个月留起来的胡子什么全都刮了,并且给自己弄了一套干清清爽的衣服,至于旧衣什么的直接扔到了酒店外面的旧衣柜,谁爱穿谁穿去。

    订下了返程了飞机,苍海这边打开了通迅工具,当苍海打开qq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拍行来的信息,点开来一看,拍行的人在半个月前通知他,拍卖已经完毕了,钱已经汇入了他在港市的账户。

    迫不急待的点开了账户,苍海立刻被上面一串的数字给惊住了,知道有钱和真的有钱那心情是两码子事,当真的看到帐户上那一长串数字的时候,苍海哪可能保持一颗淡定的心。

    没出息的小子抱着iad便开始数了起来,一遍遍的没完没了的数,就如同他第一次看到祭甲上的宝石一般,翻过来掉去的数,也不知道数了多少遍,这才确定,账户上的九位数属于他,属于苍海自己。

    突然间跳下了床,苍海站在了窗户边上,望着洛杉矶窗外的景色放声大笑,如同一个傻子一样愣是笑了五六分钟这才收了声。

    笑完了之后,没出息的家伙立刻打开了订票的平台,愣是把自己刚订不久的普通舱换成了头等舱,然后美不滋滋的继续回去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