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师这么一说,苍海的脸上尴尬了。

    “怎么?”关启东见了问道。

    “老师,我和她去年就分手了。”苍海也没有想着隐瞒,于是把和周欣慧分手的消息告诉了老师。

    关启东听了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回事?”

    苍海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两人相处下来越来越觉得不合适,都不开心干什么还要凑在一块呢?”

    关启东看了一眼苍海,对于这个学生关启东是了解的,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哎,谁能想的到呢。”

    就算是苍海不说,关启东活了那么大的岁数,而且对于苍海和周欣慧都了解,哪里能猜不到两人分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本那会儿保研的时候,关启东就不想让苍海让这个名额,主张苍海先读,就是觉得周欣慧这个丫头虚荣心有点儿强,怕苍海这个学生以后不落下好,现在一看,自己当初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过关启东也没有多想这事,哎了一声之后冲着苍海问道:“那你接下来想干什么?继续在你那小公司耗着?”

    “老师,我想回乡去创业!”

    既然决定来辞行,苍海这边自然不可能瞒着自己的老师,于是张口把自己的想法和关启东说了一下。

    关启东可是去过内陆边疆的人,临过边疆的壁画,游览过边江的山月,就算是没有去过苍海的老家,大致的情况也想的出来。

    不过关启东是有城府的人,见到苍海提起来相当热情,便把劝的话咽回到了肚子里,况且在他看来年轻人多一点儿阅历也不是什么坏事,当这小子被理想撞破了头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回来安生的考个研究生,再次回到自己的门下。

    对于这一点,关启东并没有多大的怀疑,所以他并不着急,以他的岁数自然等的起,既把苍海视作衣钵传人,那么关启东对苍海的要求可不光是学业上的,更多的还是品格上的。

    详细的询问了一下苍海的计划,关启东觉得这小子还有几分模样,于是便不再言语了,也没有劝着苍海一定要留在魔都考什么研究生之类的。

    没有一会儿,话题便转到了建筑上来了,关启东这边评价了一下现在国内的几个建筑,也说了一下当今现代建筑的风格潮流。

    这时候苍海就只有听的份了。

    说起了建筑的事情,关启东要那可是来了精神,从国外说到了国内,又从现代说到了前辈,如数家珍似的说了一个多小时,愣是不带口渴的。

    直到秦玲玲推门进来叫两人出去吃饭,这才收住了嘴。

    老师家的饭菜就简单了一些,三人四菜一汤,清蒸鲈鱼、一盘子咸水大虾,还有有一份蒜泥菜秧,汤呢则是简单的西红柿蛋汤,几乎和苍海以前上学时候来家里的一样。

    坐到了桌边,秦玲玲又问起了苍海的情况,听到和周欣慧分了手,她也有点儿唏嘘,心中也是为苍海这个孩子不值,两口子都是心明肚清的人物,都不需要多想便能猜到两人为什么分开了。

    “今年暑假,琳琳就回来了,这丫头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到时候我让她去你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也好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苦日子。”关启东说道。

    琳琳是老师的独女,大名关琳,现在正在国外留学,对于这个女儿两口子自然是疼爱异常,因为从小疼爱所以在两人看来有点儿不靠谱,用两口子的话来说就是整天打扮的跟个鬼似的,一个耳朵上愣是能扎四五个耳洞,挂在一圈耳饰。

    虽然两口子不喜欢,但是也不太能管的了闺女,于是只得由着任着。

    “琳琳就是顽皮了一些,其实人还是挺有原则的。”苍海说道。

    这到不是苍海瞎夸自家的小师妹,而是真的如此,琳琳其实就像是个小号的齐悦,虽然张牙舞爪的,不过人并不乱,而且自我保护的意识也很强,是个外表张扬内心柔软的靠谱小姑娘。

    “哎!想起这丫头我就头疼!”关启东说道。

    作为父母,他们两口子的角度和苍海不一样,他们总是过于担心自家的孩子,生怕外面吃了什么亏。

    “送去苍海那里也好,省得回来的时候到处乱蹿,丢在山沟沟里我看她还怎么野!”秦玲玲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只在苍海听了心中苦笑:这时候要是送过去那琳琳还可能吃点儿苦,等到了年中的时候,如果自己还不能把生活搞舒服了,都对不起自己得来的空间。只怕到时候小丫头到了我那里,还是整天乐逍遥。

    不过既然老师和师娘都这么说了,苍海也就应了下来,拍着胸口保证等着小师妹一去,自己准给照顾的好好的。

    第026章 有准备的人

    离开了老师的家,苍海招集了一下自己的好友们,吃了一顿把自己离开的事情交待了一下,便乘着夜里的高铁回乡。

    夜里上车,第二天一清早便到了市里,然后坐汽车到了县里,就不多到了上班的时候,苍海便出现在了小张的办公室。

    “苍老板,可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小张一看到苍海,立刻笑眯眯的从桌边站了起来迎了上来。

    苍海这边看了一下,觉得现在这个办公室情况和自己来的时候有点儿不一样了,原本这里作主的一看就知道是那四十来岁,一脸横肉的妇人,现在明显的小张似乎有取而代之的意思了。

    “走,咱们到会客厅说去。”小张这边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苍海这边应了一声,于是两人便走到了隔壁的会客厅,说是会客厅,不过是个小房间里摆了一对黑沙发,中间一个茶几。

    招待着苍海坐了下来,小张便热情的沏茶。

    “张师傅,我今儿来就是想把这事情给办了,眼着马上就开春了,事情就得做起来了,要是这耽误,到了雨季过后,再想种树什么的,存活率可就低了……”苍海这边也不多扯,上来便直奔主题。

    小张笑着说道:“您不用着急,这事儿鲁县长亲自负责,您的事我也跟他汇报过了,县里也上了会,不光是县里知道了市里也有消息,咱们大市长对于您这样的回乡进行农业创业的投资人可是给了很高的评价……”

    苍海听的有点儿懵,不知道小张怎么又扯到了市里。苍海不明白,这么大一块地就算是荒地,县里也不好一下子决定,不光是过了市里,省里也挂了号,虽然在省市都没有掀起什么大浪,但是优惠是给出来了,因为苍海这边一旦搞成了那可是个大好的事情,所以苍海租荒地这事情可以说是一路绿灯,并且还由鲁言智亲自挂帅。

    如果不是这个事情大家都不看好能成的话,挂帅的最少也是个副市长级别的,鲁言智都没那么大的脑袋。

    “这……要多久?”苍海怕是就是浪费时间,所谓的时间不等人啊,今年忙上一年,等到了明年的时候,苍海就想着弄点儿产出,这有进有出,也能带动大家的积极性。

    对于苍海来说没有指望吃独食,依着他一个就算是卖了祭甲,想把绿水青山摆弄起来,没个上百年时间也不成的,只有带动了大家都赚上钱了,这事才能办的快起来,也能让大家一起有个奔头。

    独食不肥,这个道理苍海明白的。全乡都穷,就苍海一人富的流油,那估计就到了被宰的时候了。杀大户这个事情在中国历史上那是数不胜数,苍海可不想成为下一个,也没有心思成为下一个,因为在苍海看来自己现在的钱足够活上一辈子,再挣太多的钱也没什么大意思了。

    小张一听笑了:“您别叫我小张,咱俩岁数差不多,我也就痴长几岁,你叫我的名字,张恒就成!”

    苍海可没有这么傻,社会上混那么多年,说话要是不会,那就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