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施主,法会结束了。施主们前行休息一晚,明日老衲自会将开光之物送到诸位手上。”圆无方丈此刻正常说话,声音都嘶哑了。

    众人也是十分疲惫,应声之后,就各自离开了。

    李子木看了几眼供桌上的开光法器,有些若有所思。

    这些方丈的朋友们,大部分看起来,都是冲着开光之物来的。恐怕,这些开光之物的效用不俗,用来保平安或者镇宅之类的,效果十分良好。

    不然,像是杜明这种政府机关的人,可是无信仰者,应该会十分注重形象,往寺庙凑干什么。

    虽然开光什么,有点玄妙之感。但李子木家里也供奉着泥菩萨,是他当初特意兑换的。别说,供奉了泥菩萨之后,家里的一些蛇虫鼠蚁基本绝迹,李康平跟沈珍也是过的顺顺利利。

    现在,沈珍在家养的一些小鸡崽跟狗崽,也是没病没灾,活蹦乱跳的。一年到头下来,顺利的过分,日子过的十分和美。

    李子木觉得吧,这东西你信则灵,也不错。再说,系统出来的泥菩萨,那是正经的菩萨,供奉十分简单。

    每次到了逢年过节,别忘了给泥菩萨烧三炷香,再放一些吃的就行。好坏不要紧,心意到了就好。

    李子木看小说还有电影可是知道,在南洋那边,可是有什么邪佛的。弄那玩意儿镇宅,邪门的很,也难伺候的很。

    脑子里面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李子木就跟林畅三人回房间睡觉去了。

    不管怎么样,都折腾了七天。他们三个都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但这会儿也扛不住,沾了床就呼呼大睡起来。

    一醒来,那就是早上九点多了。

    李子木一下床,伸了个懒腰之后,全身骨头不少出,都发出了咔咔的响动。伸完懒腰,十分舒坦。

    这会儿,林畅还有雷瑞敏还在睡,李子木洗漱的声音特意小了点。

    出门吃早饭,李子木发现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慧安慧福已经恢复了过来,精气神十足,就是嗓子还有些嘶哑。

    七天唱念,不是开玩笑的。

    圆无、圆瑛年纪大了,倒是还需要休息一些日子。

    李子木倒是无碍,不过到了中午的时候,圆无方丈吃完中饭,就陆续送了几个人下山。

    一连七天,来的这些人都是大佬,可是忙的很。

    当然,他们这些人回去,当然是把开光法器都带上了。至于留下了什么,恐怕善款是不会少的。

    毕竟,净寒寺也是需要世俗金钱来维持的。

    送完了几个人,圆无方丈叫住李子木,然后带他去了禅房。

    “李施主,稍等。”

    李子木一落座,而后圆无方丈就离开了。

    一会儿回来之后,圆无方丈递给了李子木一个木盒,示意李子木打开。

    一打开,李子木发现里面是三个平安符、一串佛珠,跟一本佛经,这都是之前供奉在供桌上的开光之物。

    “大师,这太贵重了。”李子木不好意思道。

    之前说好的,只是一些平安符而已。

    而且,这串佛珠,李子木可是见过的。他来寺庙的时候,曾经就在正殿的供桌上,看到过一串佛珠跟一个木鱼的。上面的佛珠,正是这一串。

    这二者,可跟后来临时放置的开光之物不一样。

    “这串佛珠是我幼年时自行雕刻而成,虽然用的紫檀料,看似昂贵,但当时的用的紫檀木料,实际材质一般,并不值多少钱。

    我之所以送于施主,是因为我雕刻而成之后,我师父十分喜欢,便一直将它供奉在正殿的供桌上。算算时间,也有了五六十年了,早多了几分灵性。

    这串佛珠气息平和,是上好的镇宅之物。施主你拿着吧,放在这净寒寺,倒是也没什么别的用处。”圆无方丈带着几分怀念之色,说道。

    不过这怀念,却是想起了当初净寒寺老方丈还在世的日子。

    对圆无来说,老方丈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父亲。

    李子木不是个喜欢推辞来推辞去的人,真心给他,他就收。同时,他也记住这份情。若是推来推去,反倒弄的假心假意一般。

    看的出来,圆无方丈不是假心假意之人。

    “多谢方丈。”

    圆无方丈一笑,却又道:“拿人手段,李施主不要忘了,明年给我也留二两新茶就好。”

    李子木哭笑不得。

    “方丈放心,我要是又得了好物,一定让方丈无品鉴品鉴。”

    圆无方丈乐了,“好说好说。”

    李子木对这些东西倒是十分欢喜,平安符刚好全家人一人一个。佛经是圆瑛和尚的手抄佛经,他的字极好。

    圆无送他,是因为知道李子木在练字,给他做个临摹本的。再来,这佛经也是开过光的,能给人心静平和之感。李子木拿去看,再好不过。

    李子木又跟圆无方丈聊了会儿,告辞的时候,方丈竟然要李子木给他留下一副字帖,他要悬挂房中。

    李子木赶紧推辞,这他怎么好意思。他一个小辈,圆无方丈可是书法高手,班门弄斧了。

    没想到圆无方丈面露惊讶,而后却是正经道:“李施主,我虽不知你这字是跟着哪位大家学的,但你这字,已然有了大家水平,连我也有了几分不及啊。”

    “啊?”李子木一脸懵,“我自己瞎练的,没有老师,真的还行吗?”

    他以前的字不丑,但也绝对不漂亮。后来醍醐灌顶书法之后,他就是一个人练。跟他练琴练针灸一样,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