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绿油油的论坛。

    [听说大佬作弊了?]

    [卧槽!大佬牛啊!竟然敢这样!我就说五班的人怎么一跃变成了年级第一呢。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果然上不得台面。]

    [大佬成绩差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嘛,干嘛想不开要去偷试卷。脑阔有包吧!]

    [楼上脑阔才有包,这绝对不是大佬做的!]

    [脑残粉又来了,散了吧散了吧。人证物证都有了,而且五班在这几个尖子班一直是垫底的存在,怎么就突然变成了总分第一呢。]

    [楼上这个突然用的很灵性啊!哈哈啊哈哈]

    [如果况野没有偷试卷,那么怎么解释他的分数突然之间变得这么高呢?]

    [又不是大佬去偷的!只是跟着大佬混的一个小喽喽,能别什么事都扯到大佬身上吗?]

    [大佬现在可忙乎了。哪有时间去管这类事。]

    [据说是一个喜欢大佬的女孩子偷得,谁知道大佬是不是想要有个好成绩回家交差呢。]

    [他们有钱人家的孩子不都这样做的吗?]

    ……

    叶青皱眉,看向他面前的女生:“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女生点点头:“我闺蜜在五班,我听说了些。”

    “听说周四那天晚上值班大爷发现存放试卷的地方是开着门的,一开始以为是老师前来放卷子,所以就没管,但是一连两天都是开着门的。刚才成绩不是出来了嘛,五班这回是全年级第一,一班二班有些小渣渣就不干了。”

    “为啥?”叶青不太懂他们的恩怨。

    “因为原先我们前面的五个班一直都是五班垫底,四班第一的,一班二班偶尔能抢到第三。这一回五班上去了,他们就只能垫底了。”

    “他们脑子里有坑?”叶青有些生气,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况野发消息。

    叶青:在吗?

    况野没有回复,女生发现了他的动作,提醒到:“大佬现在应该在办公室。”

    叶青扯掉耳机,把手机放回兜里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折了回来,从桌箱里掏出一把糖果递给传送消息的女生,“谢谢。”

    然后双手插兜走了出去。

    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叶青就听到了一道恶心的声音。

    “别不承认了,要不是你,王安然一个女孩子敢去偷试卷吗?”

    叶青停住脚步,侧耳倾听。

    “要不然怎么解释你一个成绩那么差的人,为什么突然高了两百多分?还不是提前知道卷子的内容,去找的答案?你好歹是个男人,能不能有点担当?”

    “不,我不是。”况野淡然自若的反驳。

    李阳有些惊奇的嘲讽:“这是为了开脱,连脸都不要了吗?”

    光明正大偷听的叶青也有些奇怪。

    没想到接下来况野开口:“别乱说,我还是个男孩。”

    一旁坐着喝水的叶明庭差点呛水,干咳几声。

    李阳面色扭曲,懒得和他插科打诨,直接对着教导主任王老师阐述自己的正义。

    王老师面色如常,或者说在场的三位老师,两位校长全都面色如常。完全没有李阳想像中的怒火中烧。

    校长是个和蔼的老头,比时正坐在椅子上端着冒着热气的枸杞茶,细细地品了一口才笑眯眯地说到:“李阳是吧,这孩子真厉害。”

    李阳扬起头,特别骄傲,他老早就看这两人不顺眼了。

    下一秒校长就说到:“事情经过居然知道的比当事人还清楚。是个…好苗子。”

    说到这个程度,李阳哪里还不知道校长在影射什么,连忙开口为自己辩解:“校长,我就在这里说句实话。我喜欢王安然很久了,这次也是气不过所以才出头。”

    “哦。”校长笑眯眯地点头,像个活佛一样。

    王老师,叶姑姑和叶明庭好整以暇地坐着,等着他如何解释。

    一旁的王安然哭哭啼啼,眼泪和不要钱似的,大串大串的往下掉,毕竟她的任务除了偷卷子,剩下的哭就完事儿。

    况野倒是无所谓,他有免死金牌。

    “周四那天下午,我看见安然她慌慌张张地从那边跑过来,身上就像藏着东西一样,因为我喜欢她的原因,所以我就留心观察了下,发现晚自习的时候况野没有回来上课,而安然中途出去了下,身上藏着的东西也没了。”

    “嗯嗯。继续。”校长笑眯眯地点头。

    李阳继续说到:“周五晚上也是这样,况野还是没有来上晚自习。”

    “嗯。”况野承认,毕竟小龙虾还是很好吃的,吃小龙虾的人也不错。

    在门外偷偷听着的叶青都快把头发气炸了。那两天晚上况野请他吃龙虾去了!正当他想要进去说明的时候,屋子里又传来了声音。

    保持着笑脸模样的校长笑眯眯地看向况野,小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况野同学来说一下事情经过。周四周五两个晚上你去了哪里?不用担心,我和副校长,还有在坐的几位老师都是公事公办的人。”

    副校长是个更加佛系的老爷子,看着年纪比校长还大,这会儿坐在椅子上都快睡着了,被校长提了下名字才醒过来,抹了把脸点点头,做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

    “好。”况野挺身直立,态度十分良好,事无巨细地讲解了一遍那两个晚上他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