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一名弓箭手!

    双方想要合作,了解是必须的。

    此时树妖已经回去沉睡了,慕容雪大腿上的伤口也收了口,只要不太用力,倒不至于裂开。

    程空带着慕容雪过河,站在大坑边,将自己的计划言说了一番,倒是让慕容雪有些刮目相看。

    说实话,像这样周密的计划,慕容雪之前可不认为是程空所能够想出来的。

    当得知慕容雪拥有一级魔法火矢术后,在程空新改进的计划里,慕容雪就成为了一个重要的棋子,利用远射,将树妖引诱到大坑里,再以火箭点燃大坑里的柴火。

    至于之后怎么做,就需要看树妖的反应了。

    对于这个火矢术是源自于吊牌还是自己学习的,程空并没有去追问,人家能够将压仓的招数都说出来,诚意已经很大了。

    人可不能贪心啊。

    在慕容雪腿伤没有好完全之前,这个计划是不可能实施的。

    计划商量好之后,慕容雪爬上一棵大树养伤,顺便充当哨兵,而程空几人则是四处搜集干枯树叶,这些干枯树叶掺杂在木头碎片里,能够充当优良的引燃物。

    一直忙碌到深夜,程空方才直起身来,捶了捶腰间,弯腰都弯得酸麻了。

    “到这里来。”程空正准备爬上一棵大树,却听得慕容雪的声音。

    程空心头一喜,美女想邀,这可是自己从没有经历过的时候,难道难道,我的第一次就要交代在树上?慕容雪对于自己的好感难道转化为感情了么?

    “我来了,我说,树上睡着可不怎么舒服,容易掉下去。”程空来到慕容雪那棵树下,蹬蹬蹬就爬了上去,一边爬还一边说着,想要劝解慕容雪到草地上去休息,否则在树上那个的话,掉下去就不好玩了。

    可当程空爬上树,愣了,这小妮子也太巧手了吧,竟然在树上用藤蔓编制了两张吊床。

    慕容雪此时已经躺在了一张吊床上,含笑看着自己。

    这一幕,与程空的脑补可完全不同啊。

    在他的想法里,应该是自己一上来,慕容雪就扑到自己怀里,羞涩的说:“累了吧?请怜惜我。”

    “啊,厉害,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弄这个?”

    程空兴头被打了下去,爬到吊床里躺下,嘴里喃喃说道。

    对于程空的神色变化,慕容雪倒没有什么注意,她在高中只知道读书,是有名的书呆子,上大学,偏偏又遇到了光盘,从此生活发生不可逆转的改变,至于谈恋爱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进入她的世界。

    因而,慕容雪哪里会知道程空的心态变化会那么大,反倒以为程空在夸奖自己,兴奋的笑道:“这有什么,很简单的事么。”

    “啊,对,很简单,可我不行啊。”

    程空脑子有点乱,毕竟大树再大,其树冠能够承受吊床的树丫也就那么几根粗壮的,因而两张吊床的距离很近,程空往吊床上一躺,与慕容雪的距离几乎就是呼吸可闻。

    听着慕容雪那清脆的声音在耳边不远处响起,鼻孔里漫溢着女儿特有的芳香,加之之前自己的脑补,程空感觉有点面红心跳,因而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了。

    到了这个时候,慕容雪方才感觉程空有些不太对劲,躺在吊床上的身子一侧,就面对了程空,一边伸手去摸程空的额头,一边有些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

    如果说进化到更高级程度,无比强壮的体质足以免疫大多数的病毒和病菌,不过就枪兵而言,生病的几率也就是比常人低上一些,也不是万能无敌。

    第055章 高手?

    慕容雪在这个神秘异界都发烧过,还差一点丧命,因而她对这些症状十分敏感。

    手刚一触碰到程空的额头,就感觉滚烫无比,慕容雪不由得一惊:“你真的生病了。”

    慕容雪那冰凉柔嫩的小手完全就不像是张弓射箭的手掌,摸在程空的额头上,清凉中带着一股少女的芳香,似乎混合着一股热力,反倒让程空更加面红耳赤了,一个不小心,下面旗杆都竖了起来。

    虽然很舍不得让慕容雪的小手离开,但程空现在怎么说也得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因而不得不解释道:“没事,可能是运动得太厉害,体温还没降下来。”

    说着话,程空右手悄然伸到自己大腿根部用力一掐,哎哟,痛死你家大爷我了,还好,还好,旗杆终于降了下来。

    慕容雪似乎感觉自己的姿势有些不妥,脸上微微一红,将手收了回去,故作镇定道:“没事就好,早点睡吧,明天还是事呢。”

    程空在吊床上不敢乱动,不时随着清风飘来的少女体香使得他的沸腾几乎没有停下过。

    这一夜,程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得做了一个好梦。

    次日清晨醒来,程空尚未睁开眼睛,就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气。

    大胡子等人已经在准备早餐,他们从河里捕捉了几条大鱼,架在一堆篝火上烧烤,闻到那诱人的烤鱼香气,程空的口水都快要掉下来了。

    而慕容雪此时正站在河边迎着阳光站桩,没错,的确确是在站桩,并且程空见着有些眼熟。

    那优美的曲线造型莫不就是传说中的形意三体式?

    看其缓慢悠长的呼吸,全身犹如融入阳光之中,这桩怕站了不下两三年了。

    人家在河边练功,程空也不敢去打扰,只是去河边洗了把脸后,站在那里静静的旁观,心里倒是有些羡慕。

    程空原来一直吹嘘自己练了多久的功夫,可那是假把式,人家慕容雪一站桩,架子一摆,一看就知道是真把式。

    真的和假的区别太大了。

    没过多久,慕容雪便收桩朝着一棵大树走去。

    只见她向前飞速跨出,右手那纤细的拳头落在了树干上,打得大树一阵摇晃。

    在一番拳打脚踢之后,那棵大树摇摇欲坠,树冠上的枝叶不断折断,哗啦啦地掉落下来,如同一场细雨,而树干上则是留下了三四公分深的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