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日丸战国时代松前藩大名的后裔。

    为此丰臣浩二还专门背诵了松前家的历代家谱。

    嗯?为什么不是程空背?原因就在于程空对于变成日丸人就很恼火了,还让他去背家谱。这不是要了他的命,还好,他日语说得不怎么样,而丰臣浩二的新身份算是松前庆次的小姓。

    小姓这个日丸职位可与中国古代的书童相提并论,大凡意思就是替主人前后跑腿,掺茶磨墨,主人不痛快的时候要打。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小姓要侍寝。

    当然,丰臣浩二这个小姓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如果他敢爬到程空的床上,估计小弟弟就真没了。

    有事,小姓服其劳嘛。程空只需要张口嗦嘎,闭口巴嘎,或者来一句:说得是乃,就可以了,其余的嘛。丰臣浩二上前交谈。

    至于老马,自然就是松前庆次这个破落贵族后裔的管家。暂且被称为中老。

    而李关西则是保镖,嗯,李关西的块头不小,跟在后面倒是比较像回事。

    至于邪恶女巫塔娜就是女仆了。

    如果塔娜进入赌场再穿着那一身黑袍未免有些引人注目,因而程空便让塔娜换了一身女仆装,虽然说塔娜运用自己的精神力掩盖了那恐怖的面容,光是从身材上来看,还算不错,让人有冲动的欲望。

    不过要是有人能够看到塔娜那张恐怖的面容就什么都没有了,旗杆变狗尾巴草。

    在服务生的殷勤引导下,程空一行五人来到了游轮赌场内。

    这圣地亚哥游轮上的赌场可以说并不亚于拉斯维加斯的赌场,甲板下整整一层面积都为赌场所有。

    里面什么赌具都有,算得上是游轮的一大卖点了。

    甚至于有不少游客上船并不是为了沿途那美妙的风光,就是为了这赌场而来。

    而前来试水的程空几人就好似土包子一样的左盯右看,程空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嗦嘎嗦嘎。

    当然,这仅仅只是演戏罢了,从离开房间开始,程空就是那个松前藩后裔,小贵族之子了。

    嗯,之所以选择这个身份,完全是因为这个身份不容易引人瞩目,那地方太偏远了,别人就算是起了疑心,想要去查证,也查不出什么来。

    程空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丰臣浩二取的这个名字太不吉利了。

    松前庆次,不就是送钱请吃?合着自己就是一个上赌场送钱请客吃饭的羊牯啊?

    进了赌场,丰臣浩二掏出一叠美金让服务生去换了筹码。

    这赌场的筹码分为五个规格,金筹码一万美金,红色筹码一千美金,黄色筹码一百美金,黑色筹码十美金,绿色筹码一美金。

    最低的押注金额就是一美金了。

    不过据那个服务生介绍,这个赌场虽说占地面积不小,但豪赌的赌客很少,用红色筹码的赌客都比较少了,多数赌局都是数百美金或者数十美金。

    大家进这个赌场大多都是图个乐子,真要是想豪赌,去拉斯维加斯,摩纳哥岂不是更痛快?

    丰臣浩二掏出的一叠美金换了二十个黄色筹码,也就是两千美金。

    在这里也算是不少了。

    筹码在手,程空自然是大方,一个筹码打赏给带路的服务生,一个筹码打赏给端筹码盘子的兔装女郎。

    这一打赏,差点就让那兔装女郎快要贴到程空身上去了。

    好吧,实际上,程空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兔装女郎想要贴上来的打算。

    这兔装女郎长得也太寒碜了点吧,似乎还有点狐臭,难怪被打发来端盘子了。

    取了筹码,程空一马当先来到了一张玩二十一点的桌子上。

    正好有个座位空了出来。一个略微肥胖的白种中年男子正想坐上去,谁知道就被程空屁股一顶。将座位抢了过去。

    气得那胖子朝着程空就是一阵狂骂,大意就是不讲秩序插队什么。

    面对白种胖子的唾骂,程空坐在那里浑然不动,抬了抬眉毛,指了指那胖子,说了一句巴嘎!

    随后李关西这个保镖就气势汹汹的上前,将胖子给提到一边去了。

    看到一桌子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程空不由得心头大爽。难怪那么多人都喜欢当恶人,原来仗势欺人的滋味是这么爽啊。

    对于一些旁观者的嘀咕,程空丝毫没有放入耳中,怕什么,老子现在是松前庆次,丢脸也不是丢咱们中国人的脸。

    嗯,争座位仅仅只是一段小插曲罢了。

    这张二十一点的桌子有个荷官在帮着发牌。而坐庄的是个中年白人,一脸的横肉,脖子上的金项链都快赶上裤腰带了,手上夹着一根大雪茄,整得跟个黑社会差不多。

    “小矮子,先说好。我们玩得比较大,最少一个黄色筹码,不敢玩就滚下去。”

    程空虽然英文说得不太好,不过听还是能够听懂一些的,何况还有老马这个翻译在旁边呢。

    叫老子小矮子?这家伙是想要挨揍么?

    程空点了点头。丢出了一个黄色筹码。

    既然程空接招了,那金项链也就没多说什么。让荷官开始发牌,不过嘴里还在嘀咕什么,很含糊,程空大概明白意思,应该是骂人的话。

    这家伙可是将程空给惹得有些上火,打定了主意,一会让这家伙输得内裤都没。

    这里的二十一点玩法,与其它地方一样,都是发牌,要牌,凑成了二十一点为最大,如果大家点数一样,庄家赢,如果闲家二十一点,那么就是庄家赔双倍。

    总之,这就是一个输赢不算太大的赌博游戏。

    荷官很快就将牌发了一圈,坐在桌前的五个人开始看牌。

    程空虽然已经知道了底牌是个方块九,但依然是装模作样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底牌,随后在脑子里迅速计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