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个念头有些古怪,但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不可能存在的。

    且不说程空利用冰棺来培育天使,只说这多元宇宙里位面无数,即便是出现更古怪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

    随着巨兽天使不断切割,这枚巨蛋外面的肌肉层很快就被贯穿,在海量的羊水喷射而出之后,整枚巨蛋干瘪了下来。

    但巨蛋即便是干瘪下来,也能够从干瘪下来的形态里看出里面藏着一个圆形的东西。

    压根就不用程空化身说话,那些巨兽天使便手脚麻利的将巨蛋外层彻底肢解开来。

    而接下来出现在程空面前的则是一个缩为圆形的生物。

    这个生物的体型大概比巨蛋略小一些,光从其外貌上来说,与地球上的节肢动物蚂蚁较为相似。

    说实话,光从生物自身的战斗角度来说,节肢动物真的要比脊椎动物更具有战斗力。

    节肢动物的动力来自于液压体系,同样体积的生物,节肢动物能够拖动自己体重数十倍乃至于数百倍的物体,而对于脊椎动物来说,能够拖动自己体重数倍的物体就算是很不错了,至于更细化下去的哺乳动物,通常情况下只能拖动低于自身体重的物体。

    当然,这仅仅只是局限于普通动物,那些魔法生物乃至于神性生物就局限于此了。

    至于同样的神性生物,节肢类与哺乳类哪一种力量更强大,这个就很难会所了。

    当然,这种被山脉培育出来的生物,很有可能是山脉灵智对于生存在自己身上的昆虫比较熟悉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这就是那条山脉的造物。

    程空猜测,这应该是那山脉无法自行运动起来,便制造一个东西来代替自己战斗。

    毕竟,即便是再剧烈的地震最多也就是毁灭一些母巢天使与工兵天使,对于那些飞翔在高空之上的其它天使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相反,那些剧烈的地震反倒是让土著生物损失颇大,算是给土著生物拖了后腿。

    不过对于那些山脉灵智来说,或许死一点土著生物并不算什么吧。

    第572章 战争爆发

    山脉造物即便是羊水流尽,自身暴露出来也没有丝毫动弹,就如同彻底沉睡了一般。

    一名巨兽天使提着自己的长剑,毫不犹豫的一剑就从侧面捅了进去。

    或许是尚未发育成熟的关系,这头节肢造物的皮肤极为娇嫩,长剑没有丝毫阻碍的刺入了其体内。

    但就这么一剑,或许是刺激了它。

    节肢造物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见到这头怪兽开始抖动,数十名巨兽天使随即进入到警备状态,等候着程空的命令,做出一副随时就要扑上去将对方撕成碎片的模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由于天使核心内部构造上的少许不同,程空培育的这些天使已经拥有了一些情感。

    当然,这些情感并不影响它们的纪律性,但却能够让程空感觉到这些天使并不是冰冷的武器,而是实实在在存在自己身边的生物。

    毕竟程空封神时间尚短,并没有那些神明视万物为刍狗的冷漠习惯。

    而随着自己不断强大,能够与自己说说话的人除了老马之外基本上就没有了。

    如此一来,如果不让这些平时追随在自己身边的天使拥有一点情感的话,程空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感觉生活很枯燥。

    反观,这些巨兽天使对于程空拥有的情感乃是一种极度的崇拜,只要程空愿意,它们随时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当然,这一切早已铭刻在它们的核心之中。

    那头山脉造物被巨兽天使捅了一剑之后,从伤口处流出灰暗的液体。

    也正因为这一剑,使得那山脉造物受到了刺激,迅速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身子一抖,缩为一个圆球的身体就舒展开来。

    六条细腿结结实实的抓入地面,两只钳子转眼就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巨兽天使夹了下去。

    面对山脉造物的攻击,巨兽天使压根就没有丝毫退缩,不退反进。十多头巨兽天使一拥而上,抽出长剑就朝着那钳子劈了上去。

    轰然一声巨响,长剑竟然被钳子尽数碰飞,连带着那些巨兽天使也被砸飞了出去。

    嗯?程空不由得眼睛一亮,这头山脉造物竟然如此厉害,仅仅凭借肉体力量就能够将十多头巨兽天使直接砸飞出去?

    要知道巨兽天使的肉身力量可不像元素天使那样纤弱。

    每一头巨兽天使的肉身力量都可以与比蒙巨兽抗衡。十多头巨兽天使足以将一座小山直接抬起来。

    但在这头山脉造物面前,这似乎就是一个笑话。

    在击飞那些巨兽天使之后,山脉造物便径直朝着程空化身扑来,它似乎知道程空化身是在场之人里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存在。

    程空冷眼看着这头山脉造物朝着自己扑来,脸色丝毫不动,开玩笑。别说仅仅只是这么一头神性生物,就算是一位半神朝着自己扑来,程空也不会有半点慌乱的。

    “大傀儡术!”

    对于消耗神力近乎没有的大傀儡术,程空有着一种莫名的偏爱。

    随着程空这一声轻喝,一团好似镜子的光球出现在程空面前,随后那头山脉造物就被牢牢的定在了半空,动弹不得。

    随后程空右手一点水镜。山脉造物的身体随着肌肉纹路崩裂开来,犹如一把灵巧的手术刀正在解剖一般,无数肌肉,血管乃至于一些类似于神经节的东西开始逐步分别出来。

    整个过程极为血腥残酷。

    程空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水镜,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场景已经很习惯了。

    良久之后,一声莫名的怒吼传来,水镜一阵晃动之后,骤然自行破裂消散在空气之中。